楊萬里回到了別墅,兩位大小姐還在休息之中,連飯都不吃了。
就這么,兩位妖孽一直睡覺到了六點。
首先走出房間的是韓雪,她打著哈欠。
“還沒睡飽?”沙發(fā)之上,楊萬里好奇問道。
“睡醒都都會打哈欠,這跟睡飽沒有睡飽關(guān)系不是很大?!表n雪搖頭。
“這樣??!”楊萬里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韓茹從樓梯之上走了下來,她就沒有打哈欠。這個實際行動直接粉碎了剛才韓雪的言語。
“吃了么?”韓茹看著楊萬里。
楊萬里搖頭。中飯,他是吃了,但是晚飯并沒有。他準(zhǔn)備等到六點半,要是那個時候兩位大小姐還不下來,他就獨(dú)自吃飯去。不能虐待自己嘛。
“那就一起吧!”韓茹道。
楊萬里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你去哪里?”韓茹看著楊萬里的背影問道。
“做飯?。 睏钊f里道。
“我說的是出去吃!”韓茹道。
“額……”楊萬里反倒而省事了。他就怕自己做了以后兩位千金就愛上他做的飯菜,然后,頓頓飯都要他來做,那就真的瘋掉了。既然兩位千金有這般的覺悟,挺好,以后就都出去吃吧。
“我們家保鏢就是好,自律,知道做飯?!表n雪看向韓茹道:“姐姐您說呢?”
“多加點錢,是個保鏢都做飯。”韓茹冷聲道。
“你不是也說了多加點錢么?我們家的保鏢可沒有準(zhǔn)備找你多加錢。這就說明,我的眼光是不錯的,這保鏢請著是劃算了的,然后……我忘詞了,都是你,不配合我,現(xiàn)在我想不起來說什么了?!表n雪沖著韓茹道。
“你是不夠餓么?”韓茹看著韓雪。
“跟你沒有共同話題?!表n雪邁步朝著后門走去。
上車,離開別墅群。
楊萬里前腳將車子開出別墅群,后腳就有一輛車跟了上來。這個跟蹤的技術(shù)真的很稀碎,也就只能糊弄糊弄自以為是的兩位大小姐了。第一時間就被楊萬里發(fā)現(xiàn)了!
跟吧!反正只要沒有任何的舉動,楊萬里都無所謂。
“右拐到酒店門口停車!”開車二十來分鐘之后,韓茹冷聲說道。
楊萬里點頭,在打了轉(zhuǎn)向燈以后他將車開到了酒店門口。
車停好,韓茹打開車門下去。
“小……雪你先下去,我停車!”楊萬里在韓雪那虎視眈眈的狀態(tài)之下趕忙改口,小小姐三個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到時候進(jìn)來就說韓家訂桌,門口的小妞就會帶著你過來了。”韓雪提醒道。
“好的!”楊萬里點頭。
楊萬里將車停好,與此同時,馬路之上的面包車車門打開,兩位男子走下車來。
楊萬里打開車門,下車。
“楊雜碎!”男子沖著楊萬里一聲大喝。
楊萬里繼續(xù)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楊小兒。”男子換了一個稱呼。
楊萬里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管對方是叫誰楊雜碎和楊小兒,反正跟他沒關(guān)系。人要自律,哪能自己對號入座呢?
“楊萬里!”這一次,男子精準(zhǔn)的叫出了楊萬里的名字。
酒店之中動手,男子沒有這個魄力,這里可是二環(huán),每一家店都是交了保護(hù)費(fèi)的。這一動手指不定就是招惹到了誰,到時候人家有理有據(jù)的情況之下絕對殺到三環(huán)去找你麻煩,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如果楊萬里走進(jìn)酒店,他們就只好放棄了。
楊萬里轉(zhuǎn)身過來,目光看向了這兩位男子。
“你們是在叫我么?如果我的記憶系統(tǒng)沒有出錯的話,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兩位。”楊萬里道。
“你不認(rèn)識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認(rèn)識你是楊萬里就行了。”男子道。
“這樣可不公平!”楊萬里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公平的事情?!备邆€子男子從身上摸了出來藏著已久的砍刀。
矮個子男子從身上抽了出來一根鏈子。
上峰下令,十萬塊錢買了楊萬里的雙手。兩個人的理解就是要砍斷,既然是要砍斷,那對方肯定要掙扎啊。這可怎么辦是好呢?兩人一商量,那就只能將對方綁起來了。這樣子的話,那就可以控制著對方無法掙扎。然后,砍斷雙手,然后領(lǐng)錢。
“你倆這是要干嘛?”楊萬里眨巴著眼睛,狐疑問道。
“我要將你綁起來?!卑珎€子男子說道。
“我要將你的雙手砍斷。”高個子男子說道。
“連貫起來就是要將我綁起來砍斷雙手,是么?”楊萬里問道。
“對的,對的,你理解的非常正確?!备邆€子男子道。
“喲西!”楊萬里繼續(xù)問道:“是多少錢讓你們有了砍斷我雙手的心呢?”
“十萬塊?!卑珎€子男子說道。
“一個人分下來就是五萬塊了?!睏钊f里一笑搖了搖頭,隨即瞪大了雙眼看著二人,眼神兇殘道:“勞資這么金貴的手就價值十萬?”
“別廢話,弄他!”高個子男子大喝一聲就朝著楊萬里砍了過去。
矮個子男子揚(yáng)起鏈子抽向了楊萬里。
不管是鏈子還是刀,速度都很慢,這讓楊萬里提不起來戰(zhàn)斗的欲望。要說來個高手,他也不說什么了,就這實力還想斬斷他的雙手?幻想的吧?
楊萬里右手伸出,抓住了率先而來的鏈子,并且右手一帶就將鏈子另外一頭的男子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噗!
高個子混子的一刀砍在了小伙伴的身上。
高個子混子傻眼了,他愣神的站在原地看著小伙伴道:“阿奇,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出現(xiàn)的也太突然了,完全就是朝著我的刀口下面撞啊。我,我真的是剎車不住啊?!?br/>
“快送我去醫(yī)院,好疼!”阿奇道。
“你倆等等先!”楊萬里趕忙道。
“你特么的還想干什么?都是你害的?!被熳記_著楊萬里大喝道。
“是誰派你倆來的!”楊萬里問道。
“三環(huán)馮寬,有能耐你去找他麻煩啊?!被熳于s忙扶著阿奇朝著面包車走去。這血流的,走一路那是流一路。
楊萬里看著倆人的背影抓了抓頭,他想說縫針?biāo)矔同F(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先止血再去醫(yī)院,要不然,流著血去了醫(yī)院也沒有了半條命。馮寬是么?看來他需要找對方好好聊聊天了。
楊萬里走進(jìn)酒店,來到兩位大小姐對面,坐下。
“你為什么這么慢?”韓雪的下巴擱著在了雙手的手掌之上,這張臉就像是一朵花,雙手就像是花瓣一樣。
“遇到一點點事情!”楊萬里道。
“既然是一點點事情,那我就不問了?!表n雪道。
楊萬里一個沒坐穩(wěn)差點栽倒在地,他還準(zhǔn)備將他智斗兩位兇殘男子的經(jīng)過添油加醋的說一遍,但是人家呢?一點要問的意思都沒有。特么的!
楊萬里甚至于不用點菜,韓茹已經(jīng)將一切搞定,他只用吃就行了。
今日沒有什么事情,吃過飯三人就回了別墅,兩位大小姐回到了房間之中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楊萬里偷偷摸摸的從別墅之中潛了出來。
“干嘛呢!”蘇珊的信息發(fā)了過來。
“準(zhǔn)備出門。”楊萬里回了一句。
“是夜跑么?”蘇珊問道。
“不是,有點事情要處理?!睏钊f里道。
“該不會是約炮吧?你們這些男人都是這樣子,只要不答應(yīng)你們,然后就去找那些會答應(yīng)你們的人。但是你們也不想想,不答應(yīng),那代表干凈。答應(yīng),肯定不干凈,不單單不干凈,還有可能會有病,少年,不要太隨便了。”蘇珊回了一句。
蘇珊只是試探性的詢問,她需要的是楊萬里解釋。不管對方是什么理由,她都相信。但是這不妨礙她是一個敏感的人,總會想很多。
“不是那個事。白天有人找茬,我尋摸著不摸清楚根源那就沒完沒了了,以后夜跑都沒有生命安全的保障了。是這么一個情況!”楊萬里回了一句。
“哦,哦,那你去吧!”蘇珊道。
楊萬里來到了三環(huán)的洗浴城。
“先生您好,消費(fèi)么?”門口一枚男子笑看著楊萬里道。
“這是馮寬老大的店么?我可是慕名而來?!睏钊f里回了一句。
“是的,是的,這里就是馮寬老大的店!”男子趕忙道。
楊萬里左手伸出,卡住了男子的脖子。
在這一瞬間,男子感覺脖子就像是被黑熊精給卡主了一樣,他呼吸都不順暢了,臉更是憋成了藏青色,這一口氣下不去也上不來。
楊萬里微微松開了一點點。
男子一口氣深深地吸了進(jìn)去,隨即快速的呼吸了起來。剛才的感覺就是在陰曹地府的門口走了一遭,這是比吃切糕還要痛苦的經(jīng)歷。
“我是來砸場子的,讓馮寬出來吧?!睏钊f里冷聲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叫馮寬老大。”男子趕忙點頭。
“你最好快一點,這牽扯到一會你的下場會是如何?!睏钊f里沖著男子咧嘴一笑。
咕嚕!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楊萬里的笑容,不知道為何他覺得特別的慎得慌。這笑容的感覺,就像,就像,就像是魔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