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皺著眉頭看向韓凝:“你是雙性戀?”
韓凝一邊解著襯衣的扣子一邊說:“不是?!?br/>
“那你不等于花一億嫖個娼嘛,也太貴了吧?我的身價這么高的話,我早去賣了?!崩铘~警惕的看著韓凝。
韓凝脫掉了襯衫,圓潤飽滿的雙峰包裹在半罩杯的淡藍色蕾絲胸衣里,小腹上展現(xiàn)了優(yōu)美的馬甲線。
李魚后退了兩步,意識里雖然很防備,但是身體已經(jīng)有了生理反應,李魚覺得自己應該沒這么容易躁動起來呀,尤其還是對一個女同性戀的身體。
“不管你想不想,反正今天你是逃不過了?!表n凝說著開始解腰帶,脫掉了褲子,露出了那黑色的誘惑丁字褲,還有一雙超級修長的美腿。
“等一下,我倒覺得這交易我很賺,只是我覺得我沒這么值錢吧?”李魚完全不理解,其實以他貪財好色的性格,只要韓凝表示不用他負責,他當然不介意跟韓凝這樣的優(yōu)質(zhì)女人做幾次露水夫妻。
韓凝脫掉鞋子,赤著腳,只穿著內(nèi)衣走到了李魚身邊,盯著那張臉,吻在了李魚的雙唇上。
李魚雖然腦子里還在防備思考,但是身體已經(jīng)在激烈的回應了,兩條小蛇纏斗在了一起,李魚的一只手伸進了韓凝的胸衣,韓凝身體顫抖了一下,從鼻子里發(fā)出了誘人的輕哼聲。
李魚發(fā)現(xiàn)自己的欲望已經(jīng)高漲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韓凝可不僅是白送上門的妞兒,而且還有錢賺,李魚自然不會再墨跡了,提槍上陣,另一只手摸向了韓凝的大腿,手感柔滑而細膩,讓李魚的情欲更加旺盛。
很快李魚就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最原始的欲望。
兩條光溜溜的身體在沙發(fā)上扭轉(zhuǎn)交纏在了一起,韓凝的兩條大長腿實在是太美了,李魚把它們抱在肩膀上,提槍而入。
那一瞬間,韓凝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李魚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什么,腦子里最后閃過的意識是,韓凝是第一次?!然后就被男人的本能控制了,在韓凝的身體上肆意馳騁著。
韓凝很快就不行了,大喊著,夠了,夠了,但是李魚可沒夠呀,她給李魚下了三粒藥,以那種藥的效果,一片就最少一個小時,而且李魚算是憋了很久了,一年的時間沒有過正兒八經(jīng)的房事,此時又正是年少體強的時候。
這春色大戲一直持續(xù)到了快下午,韓凝幾次想趁李魚泄洪的時候離開,但都被李魚又強行抱著進入了臥室,韓凝有一種被*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強忍著痛配合著。
直到李魚泄洪了六七次以后,李魚才躺在床上抱著韓凝的身體,把臉埋在韓凝的胸上,沉沉睡去。
李魚睡得香甜,韓凝可睡不著呀,她疼得厲害,看了看自己的下面,思考著要不要吃一些消炎藥。
韓凝看著睡著的李魚,輕輕掙脫了李魚的環(huán)抱,把李魚的一只手從自己的屁股上拿下來,剛一扭動屁股想要下床,但是這一動撕扯到了下面就更疼了,韓凝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吵醒李魚以后,李魚再提槍殺過來。
韓凝忍著痛下了床,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把那件裙子收好,然后回憶著自己在網(wǎng)上查到的經(jīng)驗,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柜上,韓凝看著床上赤著身子,踢開了被子的李魚,伸手幫他蓋上被子,找到一張紙條,寫了幾句話,然后出了臥室。
韓凝在一個抽屜里拿出鑰匙開門,自己一開始還怕李魚跑,結(jié)果是她想跑都跑不掉了,韓凝剛要推門而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沙發(fā)上,拿著衛(wèi)生紙擦著沙發(fā)上的淡淡血跡。
韓凝走出房間,努力讓自己的步伐顯得正常,進了電梯,下了樓,開著車去了醫(yī)院。
李魚睡到了天黑才心滿意足的醒過來,醒過來以后第一感覺就是口干舌燥,嗓子里像是著火了一樣,坐起來,忍不住疼得吸了口氣,頭疼的厲害,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上面壓著一張紙條:明天北京見,鑰匙在客廳的桌子上,記得鎖門,錢我會轉(zhuǎn)到公司的戶頭里的。
李魚揉著發(fā)疼的腦袋,腦海里回憶著與韓凝的交戰(zhàn),說起交戰(zhàn)其實好像都是他在野蠻沖撞,而韓凝在默默承受,突然想到了什么,李魚一腳把被子踢開了,光著腳跑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沙發(fā)上沒有李魚想象中的血跡,不過李魚相信自己不會記錯的,韓凝肯定是第一次。
韓凝很貼心的還在床頭柜上留下了一包煙,李魚喝了一口水,點上了一根煙,他現(xiàn)在腦子清楚了,自己肯定是被韓凝下了藥了,不然不可能當時自己都沒辦法控制身體了,腦子里只有洶涌澎湃的欲望,要是清醒的他,察覺到韓凝是第一次,肯定會溫柔很多的,也不會有后面那幾次了,至少不會那么短時間之間就連接幾次奮戰(zhàn)。
抽完這根煙,李魚走進浴室里洗了個澡,腦袋總算沒那么痛了,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鎖上門下了樓,想給韓凝打個電話,但是想了想也不知道說什么,總不能問她,疼不疼?或者爽不爽吧。
不過經(jīng)過陰陽調(diào)和的雙修以后,今生的李魚算是徹底摘掉了處男的這頂帽子,腦海里忍不住回憶起韓凝在他身下時的婉轉(zhuǎn)柔媚,迎合承歡。
李魚心里不僅有點愧疚,第一次還好,后面那幾次,以韓凝這剛剛破了瓜的身子,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李魚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跟韓凝發(fā)生這種事兒,他預想過會可能跟云朵,苗惠,甚至是黃婷發(fā)生這種事兒,但是怎么也沒想到過韓凝,而且還是第一次!兩個人居然都是第一次!不過李魚不算傳統(tǒng)的第一次。
李魚打車去了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面館開始補充體力,這連著六七次,可不是說說那么容易的,李魚感覺自己現(xiàn)在走路都有點飄了。
李魚看看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安靜的,周明杰,彥彬的,還有江清跟馮琛的,還有一堆靈兒發(fā)來的消息,李魚給江清馮琛先回了電話,因為這兩個人在北京忙著公司的開業(yè)典禮,李魚在電話里告訴兩個人自己早上到北京。
然后給靈兒回了一個視頻聊天,告訴她自己明天下午返回北戴河,上午先去北京。
給安靜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明天回去。
李魚吃完飯買了一張去北京的車票。
網(wǎng)絡(luò)公司的事情,李魚告訴了安靜跟靈兒,但是沒有告訴彥彬他們,畢竟幾個人現(xiàn)在還是單純的十幾歲少年,李魚還不想讓他們想那么多,李魚也不想自己跟前世的自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已經(jīng)改變了非常多。
在火車的臥鋪上,李魚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夢到了韓凝,而且是自己擺弄著韓凝的那雙大長腿,不停的換著姿勢交合著,從沙發(fā)到浴室,再到大床,然后場景又換到了車上還有野外。
在早上三點快到站的時候李魚才猛然醒了過來,第一反映是摸了摸內(nèi)褲,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哪還有子彈來夢遺呀,都發(fā)射到韓凝那里了。
李魚出車站的時候,沒想到居然看見了韓凝的那輛加長版路虎攬勝,本來以為會是馮琛江清來接自己的。
李魚打開車門,上了韓凝的車,看著韓凝,自己今生的第一個女人,本來還以為會有點柔情蜜意,誰知道韓凝面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看了看李魚:“生日快樂,小家伙?!?br/>
李魚看了看韓凝的臉上忍不住意味曖昧的說道:“我是很快樂呀,不過我小嗎?”
韓凝感覺自己的下面有隱隱作痛起來,沒好氣的瞪了李魚一眼。
今天的開業(yè)典禮,馮琛這個副總經(jīng)理跟韓凝這個總經(jīng)理自然是要接待貴賓的,所以韓凝今天穿了一件特別性感的黑色透視露背長禮服。
柔軟的衣料緊致的包裹著韓凝修長豐腴的軀體,散發(fā)著成熟性感的誘人魅力,尤其是李魚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側(cè)面來看,韓凝的胸,臀,腿,腰的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像極了一條充滿誘惑力的黑色美女蛇。
韓凝化了一個很精致的妝容,而且戴上了鉆石戒指還有鉆石耳墜,顯得優(yōu)雅而高貴,長發(fā)披散在后背與雙肩。
李魚如果之前沒有跟韓凝發(fā)生過什么還好,可昨天剛嘗到了韓凝的可口滋味,身體里立刻就開始變得躁動了起來。
李魚試探的把手放在了韓凝的腿上,韓凝微皺著眉頭,然后突然笑了起來:“還想要?”
李魚的手揉捏了韓凝的大腿一下,然后游走到了腰間,用動作來回答韓凝的這個問題。
韓凝拿出一支煙點上:“我跟你說吧,我對男人沒性趣,雖然不反感你,但是對你,也沒到喜歡的地步,所以我們不可能有什么關(guān)系。”
李魚從韓凝的嘴里把煙搶了過來,放在自己嘴上吸了一口:“我不在乎。”
韓凝想到了自己的目的與計劃,笑了笑:“今天你做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但是過了今天,我們就只是單純的上下級,或者朋友關(guān)系。”
“把車開到一個隱蔽點的地方。”李魚的手已經(jīng)攀上了韓凝的雙峰,揉捏撫摸著。
韓凝猶豫了一下,把車開進了一個狹窄的胡同里,心里想到,就當是送給李魚的生日禮物,還有對他給自己的那份禮物的感謝吧,而且,那種事雖然痛,但是痛快并愉悅著,韓凝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抗拒,甚至是渴望那種感覺,而韓凝的心理,看李魚的臉時,還是把他看成了陸瑤。
韓凝拉開了李魚的褲子拉鏈,然后把晚禮服下半身斂起,直接跨坐在了李魚的腿上,韓凝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過了十五分鐘,李魚化被動為主動,車子開始劇烈的振動起來。
天微微亮的時候,韓凝坐回了駕駛座,整理著自己的禮服:“董事長,你沒帶西服吧。”
李魚一愣,然后壞笑著說:“是呀?!?br/>
李魚突然想到了前世一個優(yōu)衣庫試衣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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