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個月時間,駱陽嘴為關注的還是新兵征收的問題,為此,駱陽特意將樂平召集而來,給這個有閑暇時間泡妹子的家伙下達了死的命令,征集五萬青壯入軍。
這任務對于如今的遼國人口而言有壓力,不過若是加上后續(xù)可能會流入的人口也就不是那么的難了。
如今遼國的科技算不得多么高大,真的打起來還是需要一定數(shù)量的大軍來彌補。這也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強制的命令有時候總能得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當然,這并不是要走上窮兵黷武的道路。
人數(shù)多了待遇還是一樣,從新兵到最終的強軍。除此之外待遇最好的重甲軍不再局限人的體格等。
只要力氣夠,能夠打敗重甲軍中現(xiàn)有的任何一人都算是合格,這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之后,不得不開通的渠道。
還有就是民間的學院,這期間駱陽提出了成立軍事學院和民間學院的想法,具體的學院選址一律由蒯徹負責,他這個君王不過就是把最后的關。
隨著緊巴巴的日子一天天的過,遼王也終于跟五萬步卒一起踏上了南下濮陽的征程。
濮陽乃是中原地帶,如今是西楚霸王的地盤。會盟的地點選擇在這里,估計也是考錄到諸王路途的問題。這兒更像是一個中央所在。
一路上,駱陽算是見識了自北向南,不同地方不同氣候以及不同的景致。
古時候出一次遠門真的是不容易。為了保證馬鞍等物不會過于早的泄露,這支會盟隊伍所有的馬匹也就是裝備了馬蹄鐵。
沒有馬鞍的馬背,這簡直就是一個噩夢的存在。便是騎乘習慣了的兵士也會在時間長了之后摩擦的身子難以忍受。
鑒于路途的遙遠,出發(fā)前豪氣干云聲稱自己一定不乘坐車輦的遼王,在半道上還是以身體不適為由,坐在了準備著的王攆上。
對此周圍的臣子毫不客氣的笑了一會,沒辦法,往日松散慣了,這會就是臭罵一頓,那些家伙也是厚著臉皮坦然受之。
可駱陽進入王攆,實際上不僅僅是因為騎乘過于難耐的原因。
就在出行五日之后,遼王在慢慢悠悠的王攆上,翻出了當初黃石公給的那本《內經(jīng)》,根據(jù)介紹這東西能練出內力,內力的運用能夠使得一個人力量大增。
具體是不是有這玩意,駱陽的內心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的,畢竟說的簡單一點,后世醫(yī)學不相信這些玄乎的東西,可是就有人有奇特的本領,這些玩意真就跟醫(yī)學沒有關系。要不然咋叫武學了呢。
王攆上。
駱陽先是一頁頁的看,等大致的看過一遍,確認練下去不會有什么危險之后這才慢慢的嘗試了起來。
實際上從薊城到濮陽速度快的甚至不用一個月,駱陽之所以走的早。就是想學習一下這《內經(jīng)》,再者就是觀察一下周圍的地形,畢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安全通過其余諸王的地盤的。
好在這次常山王沒有下令給制造麻煩。路上的進程雖然慢,可也是悠哉悠哉。
……
時間恍惚。隨著天氣一天比一天的熱。會盟大典的日子終于臨近。
此時的濮陽城外,大大小小整整十六座行轅聳立在城外的平原之上。
清風拂過那半人高的青草,一股淡淡的自然清香進入駱陽的鼻孔。
“遼王,哎呀,許久不見,遼王別來無恙啊?!币浑p被裝在金色秀有行云的長靴中的腳,緩緩的踏著青草一步步的走來。
駱陽聞聲轉過身子,來人赫然便是西魏王魏豹。
不知道魏王是不是繼承了先祖窮兵黷武的特色,這魏豹本事不大,身上穿的卻是沒有一件不是奢侈的東西。行頭比在場的諸多王都要大。
“西魏王,路途顛簸,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不出來走走,這身子骨怕是受不了了?!瘪橁栆驳墓笆郑咽腔囟Y。
就在不遠處,吩咐兵士干著什么的英布時不時的往這邊看上一眼,那眼中的神情卻像是在說“走著瞧--”
……
“看來這次會盟,要出事情了?!绷硗庖贿厔倓偟絹聿痪玫挠吠跽潞?,在翟王懂翳的面前陰陽怪氣的說著。
“臃王何處此言吶?”
“呵呵,這事到時候翟王自會清楚,只是不要站錯了陣腳才是。”又是神迷的一笑,章邯沒有再說下去。
此番因何會盟?義帝身死,項羽傳檄不是為義帝舉辦葬禮,而是要弄清楚代國四郡的歸屬問題。這其中的門道明眼人不難看出。
……
過了今夜便是會盟之期,而在此時,作為東道主的項羽自然是不能讓諸王餓著,酒宴一樣上,不同的就是大家個吃個的,項羽更是沒有露面。
“這西楚霸王,搞的什么鬼名堂,他跟常山王英布、九江王龍且,衡山王吳芮等人都在城中享用獨食,分明是看不起我們。”遼國的營地里,不知道從何處回來的許杰嘴里罵罵咧咧的。
“你在這關頭,你進濮陽城中了?到處都是諸王的兵馬。”駱陽不由的眉頭一皺。
“沒有,哪里用的著進城,只要四處走走,不難發(fā)現(xiàn)這里少了什么人。”
“呵呵,那也不用這般才是,西楚霸王沒有請我們,那是有他的用意,你急什么?!?br/>
駱陽呵呵的笑著,清淡的笑。
……
次日一早,天剛亮的時候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雜的聲音,透過陽光映射在行轅上的人影,駱陽知道這是在為會盟之事做準備。
一個時辰之后,諸王開始祭天拜地。這過程跟后世拜把子一樣,就是禮節(jié)繁瑣了很多,只是在駱陽看來,這祭天拜地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罷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宦官也在準備著宴席。
等到祭拜完成之后,項羽則敞開雙手,笑著面對正面的一個個席位,“諸王君王,我等難得一聚,今日便不要客氣,敞開了喝,我們來個一醉方休?!?br/>
這說是會盟,簡直跟混混聚會一般,一大早就是酒肉歌舞,還要一醉方休,哪里有什么君王的樣子。
每個君王的位置是事先安排好的,項羽在正主位,兩邊則分別是駱陽跟劉邦。再遠一些是項羽當初的手下,如英布、龍且等人。
最后則是章邯、西魏王、膠東王這些貨色。
還有一件意外的事情就是,齊王田都沒有來,給項羽的回話是近日感染了邪癥,實在是不能出行。這事直接被項羽拋在了腦后,其余的諸王也根本沒有注意這齊王。此事竟是沒有一人提及。
“今時今日,諸王齊聚,普天同慶,我等共飲一嚼--”這算是老規(guī)矩了吧,只不過項羽的廢話不多。
半個時辰的虛禮之后。項羽直接將事情扯到了義帝身上:“義帝年少,卻遭此大劫,此乃不幸的禍事,本王深感惋惜,此事我等難以預料,誰也無法幫義帝度過此番難關。
然,義帝生前尚有一遺詔,此乃關乎代國四郡之地的歸屬,本王的意思是,義帝這最后的詔書,諸位還是允了如何?”
“不知這陛下遺詔上,所言何事?”龍且擺出一副死了爹的神情,臉色少有的莊嚴沉重。
“義帝遺詔曰,因代王無后,故代國四郡中上谷、代郡歸常山王所有,雁門歸西魏王,云中歸翟王所有?!闭f著項羽還將加蓋了印章的詔書,交給了早就候在一旁的宦官:“諸位君王盡可一覽,之后再行商議不遲?!?br/>
遺詔從駱陽、劉邦處開始,一直圍繞諸王看了一圈。
到了最后的章邯跟懂翳面前的時候,章邯貼耳說了什么,最后又陰陽怪氣的道:“該如何做,翟王的心中已然有數(shù)才是?”
“謝臃王提醒,如何做本王自知?!倍璁敿葱⌒牡幕氐?,臉上的笑意卻是讓章邯有些看不明白。
遺詔的蓋印不假,可當初義帝在將郡守令交給遼王、西魏王時言明了沒帶帝印,這才只給了一張親筆詔令,沒有加蓋印璽罷了。
主位上,項羽面帶笑意,神色祥和的看著諸人。
駱陽則在魏豹看過詔書僅僅的盯著魏豹看,那目光當真是看的魏豹不好意思。
“諸位君王也都看了,可有異議?”將那遺詔收回,項羽朗聲問道。
“依本王看,既有陛下加蓋,此事自然要尊屬陛下之意才是?!饼埱移ばθ獠恍Φ墓傲斯笆帧?br/>
這一舉動,周圍的韓王、膠東王等人紛紛附和,只是那笑的很是虛偽,“九江王所言不錯,此事既然是陛下的意思,理應如此?!?br/>
“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啊……”
只一瞬,諸王之間的附和聲已經(jīng)是此起彼伏。
也就在此時,駱陽將手中的悶酒一飲而盡,緩緩的站起身子道:“只怕事情并非如此吧?!?br/>
這一舉動,使得周圍諸王的表情各異。
劉邦如之前的駱陽,恍若無事的自飲自酌。
魏豹的臉色變的有些青,不由的低下了腦袋。
其余諸王有看戲的,有擔心的總之是丑態(tài)百出。
“本王不懂,遼王的意思是?”英布晃動著腦袋,露出的表情卻是一副坦然自若:“遺詔諸王都以看過,既有陛下加蓋,遼王以為有何不妥之處?”
“加蓋自是沒有問題,可這字跡似乎不是義帝的親筆?!瘪橁栒f著,在懷中取出了當初義帝留下的詔書,“此乃義帝在遼國之時留下親筆詔書,言明,上谷郡歸我遼國所有?!?br/>
“哼哼!”英布當即笑了出來:“這詔書無加蓋,誰人又能證明這就是陛下的親筆詔書?”
“除了詔書之外,陛下還賜給了本王上谷郡守令,此兩者物什,常山王與西魏王,翟王該都是有一份的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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