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天高強度的學(xué)習(xí),一級五班的學(xué)生們逐漸習(xí)慣這種節(jié)奏。
他們每天拿著大刀揮舞、迎著夕陽跑步、狼吞虎咽地吃飯,日復(fù)一日。
這一天,金祥叫停正在練習(xí)的學(xué)生們,抖了抖胸說道:“大家都練習(xí)了一陣子,今天先停一停,待會我?guī)銈內(nèi)ゲ貢w。藏書閣里有許多經(jīng)典的文學(xué)作品和基礎(chǔ)的武學(xué)經(jīng)文。你們呢,就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練的招式,接下來的十五天里,你們要將所學(xué)到的東西融會貫通,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和三班的班主任說好了,十五天后將進行一場對抗賽,你們可不要給我們五班丟臉?!苯鹣檎f完又抖了抖眉毛。
“?。??才開學(xué)沒一個月呢,就要打架了?”
“你們可是星嵐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不要以普通的思維來理解這所學(xué)院。而且我不是給了你們十五天的時間嗎?趁這段時間你可以學(xué)會很多東西。這十五天,你們可以把自己的天賦淋漓盡致的展示出來,在大家基礎(chǔ)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只有努力和天賦,才能打敗對手?!?br/>
“唉,好吧?!?br/>
一行人被金祥洗腦之后乖乖地跟著金祥走向藏書閣。
藏書閣離課室很近,他們很快就到了。
戴玄他們進入藏書閣后像炸開的螞蟻,迅速分散到閣樓里的各個地方。
他們將在這里度過十五天。
星嵐學(xué)院,會議室。
院長召集了學(xué)院的高層,嚴肅地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魚邊村的事吧,說說大家的看法?!?br/>
“魚邊村村民們沒有傷口卻全村一夜暴斃,這事不會那么簡單?!逼渲幸晃桓痹洪L應(yīng)聲說道。
“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在江湖上怕也是個臭名遠揚的角色。”另一位副院長說道。
“大家也都知道我們學(xué)院收了兩位魚邊村的幸存者吧?試想一下,兇手能將全村人輕易地殺掉,為什么還會跑出兩個小孩?這兩人反而像是兇手故意漏掉的,可他為什么要故意放出兩個小孩?”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的事件,冥教圍剿段恭,冥教將段恭全族滅族?,F(xiàn)在的屠村事件很像是二十年前的翻版?!?br/>
院長很是贊同地說道:“嗯,跟我想得一樣,我懷疑屠村的元兇是冥教的人,而且冥教的人也出現(xiàn)在魚邊村?!?br/>
“…………”
藏書閣。
戴玄和安兒看著武學(xué)經(jīng)文,看得津津入味,一位叫做練元尚的同學(xué)悄咪咪地走過來跟戴玄說道:“誒,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怎么來的?我們被撿來的唄。”戴玄看著書,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
“撿來的?少騙人了,我們都是經(jīng)過考試進來的,星嵐學(xué)院的招生標準很高,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你說實話?!本氃幸酪啦粨?。
戴玄合上書,對著練元尚說道:“本來呢,我們被困在樹林里,然后恰巧遇到一個大胡子,他帶著我們來的?!?br/>
“就這樣?然后呢?”
“然后我們就見了校長,校長就問我們要不要入學(xué),我們同意之后就入學(xué)了?!?br/>
“這么簡單?沒考試什么的嗎?”
“沒有,就是這樣進來的?!?br/>
“你是有什么高官的兒子吧。哦不對,你是魚邊村的。難道你是院長的私生子?”
“哎呀別瞎猜了,再這樣猜下去我就要成太子了。趕緊看看書吧?!?br/>
“我們考上來的,多多少少都有幾招的,誒你以前學(xué)過武嗎?”
“沒有,不過我會品酒釀酒,我爹教我的。”戴玄想起那天酒鬼老爹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
“和三班又不比喝酒,你還會什么?”
“不會了,我沒學(xué)過武?!?br/>
表面裝作不會,內(nèi)心卻笑嘻嘻。
“那十五天后怎么辦啊”
“嗯……要是你不來煩我的話可能還有得救?!?br/>
“額?!本氃杏樣樀仉x開。
某一處隱蔽的地方。
“怎么樣了,有新發(fā)現(xiàn)嗎?”
“嗯,我們看了魚邊村的管理登記,發(fā)現(xiàn)村長不見了,而且村子還少了九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小女孩?!?br/>
“難道是村長一行人殺的?村長有機會能在長年累月當(dāng)中下毒?!?br/>
“本來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我們檢查后發(fā)現(xiàn),村長一家除了村長和小孫女之外全部死亡,所以村長作案的幾率較低。”
“其余不見的人跟村長有關(guān)系嗎?”
“我們在村長家里找到村委會的記錄,其中消失的七個人是村委會成員,另外的一個是村里的村民?!?br/>
“說說這個村民?!?br/>
“他叫戴景,是村里的釀酒師傅,于十八年前定居魚邊村。”
“很可疑,這個戴景本來不是魚邊村的人,下手的記錄很大。他有妻兒或是其他親戚嗎?”
“根據(jù)目前的資料看,沒有。戴景一個人居住在一間簡陋的屋子里。”
“戴景來到魚邊村,定居下來之后開始向村民投毒,以釀酒師的身份生活。時機一到就痛下殺手,然后擄走村長和村長最疼愛的小孫女以及七名村委會的成員。這么說來的話,估計那九個人都死了?!?br/>
“很有可能,不過按照您的說法的話,可能還存在幾個疑點。”
“說說?!?br/>
“首先,戴景為什么要殺全村人,他若是一來到魚邊村就投毒的話,那么他肯定之前與魚邊村有仇。可我們發(fā)現(xiàn)魚邊村與世無爭,不太可能產(chǎn)生如此的深仇大恨。
“其次,戴玄殺完人為什么還要擄走別人?若被他擄走的人死了的話,那么他完全沒必要也沒意義去擄走那些人;若是被他擄走的人沒死,那么說明戴景是有意的,有針對性的下毒,那他是怎么避開那些被他擄走的人而下毒?
“第三,戴景擄走的那些人肯定是對其有所幫助的,可我們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不論是村長或是其余的人,他們的人際關(guān)系簡單,戴景擄走他們意義不大?!?br/>
“你覺不覺得跟二十年前的圍剿事件有點像??!?br/>
“除了人都死光之外,沒共同點了。”
“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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