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我說的是真的啦!皇兄正在父皇那跪著呢!雖然用這樣的語氣說皇兄的壞話有些不應該,但這泄露秘密都是皇兄的錯,因為皇爺爺的圣旨上明明寫清楚了,兩人的婚約必須在柳府第一位嫡女及笄后才能公布?!?br/>
“那三皇子正在受罰,你不去勸勸皇上,跑我這兒來啦。”柳浩成瞪眼。
“管他呢!那是皇兄的事,我只是過來和你分享一下而已?!本s說完抬起頭來甜甜一笑。
“你這個丫頭哦!”柳浩成無奈,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君蟬的眉心,好一個沒良心的家伙,真為三皇子而感到不值。
……
柳玖兒雙手微微顫抖地攤開這已經保存的陳舊的圣旨,可上面的字跡還是這般的清晰:今日得以知己三生有幸,寡人立下婚約,寡人的第一個嫡孫與柳府第一個嫡女在柳女及笄之后結為夫妻,以此為證。
天!她的命運就這般給注定了,三皇子是知道這事的吧!他對她說的話都隱約中讓她感受到了占有欲,原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墒恰?br/>
“父親、母親!玖兒不愿意嫁入皇宮,玖兒野慣了,不想被皇宮給束縛住,也不想擁有這突如其來的婚姻,玖兒還沒有及笄,還有希望打破這條圣旨對么!”她的眼神是這般的期待,而王氏沉重地搖了搖頭,果然被她猜中了,也許這件事情公布后,眾人都會羨慕嫉妒玖兒,但是玖兒她自己是不會愿意的,玖兒向往了自由,她不愿意被所謂的任何牢籠給束縛住,更何況是皇宮。
“你也知道你野慣了?”柳正源瞪眼,卻被王氏一把攔下。
“玖兒,不是父親母親不提前告訴你,不告訴你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世間絕大多數的女子誰不渴望皇后這個位置,如果有人知道你從娘胎就被命為是皇后的人選,恐怕就算你父親是丞相,都難留下你的性命。”王氏蹲下身來將柳玖兒抱入懷中,她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母親知道玖兒你不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因為你從小到大你就什么都不缺,但是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福氣,你不能抵觸它的出現,我們也不能?!?br/>
“可是,母親覺得玖兒和三皇子配么?”柳玖兒始終不甘心。
“配不配已經不重要了,你和三皇子的事是命中注定,回去好好的想想吧!”王氏說完溫和一笑,可在玖兒看來這笑容非常的勉強,其實說白了王氏也是不愿意玖兒入宮的,玖兒的性格不適合入宮,她太活潑了,宮中的規(guī)矩可不會把她給逼瘋了。
“是?。【羶?,你回去后好好消化這個事情,為父也是慶幸婚約的事提前暴露,如果真的等到你及笄后,恐怕連消化的時間都沒有?!绷词兆×似猓谝慌詿o奈地附和著。
“是,玖兒知道了!”柳玖兒點頭。
可是這樣的事情怎么會消化的了,突如其來的婚約,感覺自己就這般被人給定下了,三皇子待她確實不錯,可是問題在于她對三皇子沒有那種感情。
前幾天還在和碧蘭聊及過她感情的問題,當時她們聊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提起過三皇子,因為她們本能的覺得,柳玖兒和三皇子分明就是兩條道上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牽扯到一起去,可事情就有這么的多變,兩個不可能有接觸的人偏生接觸了而且還是最親密的關系。
真是讓柳玖兒感到頭疼。
“小姐,你真的吃不下東西嗎?”碧蘭端著一碗雞絲面放在桌子上,今日小姐稱身子不適不去大廳用膳,偏巧老爺和夫人也都不怪罪,默許了!之后碧蘭才知道為什么小姐會魯莽地沖進夫人的屋子,又暈頭轉向地回到自己的錦園,接著就是一兩個時辰的發(fā)呆,然后便通報身子不舒服需要休息不想晚膳,加上現在的唉聲嘆氣,這影響小姐改變的最主要原因,既然是不愿意接受先皇所安排的指腹為婚。
“吃不下,端走吧!”她搖頭,身子又趴在桌面上。
“小姐你不吃東西,身子可就真的會出問題了,何必為這等不能改變的事情而傷神呢!”碧蘭一屁股坐在了柳玖兒的身邊。
“這可是我一輩子的事情?!彼仓啦荒芨淖儯院笠矔m應吧!只是現在真的無法將這事情消化掉。
“難道圣旨上的對象是小姐不認識的?還是對方其丑無比不能直視?”碧蘭跟著趴在了桌面上,下巴撐著桌面,一臉興奮地看著柳玖兒。
這鬼丫頭,如此好奇的表情,都感覺她不是擔心自己,而是對此類話題非常感興趣似得。
“認識!我認識你也認識,長得也不丑,而且十分有才華!”柳玖兒磨了磨嘴皮子。
“既然這般的優(yōu)秀,小姐為什么還如此垂頭喪氣?不是應該非常的高興么!是誰啊?”碧蘭笑著眨了眨眼睛。
“就是前幾天我等的那個人,人家是三皇子!”柳玖兒說完,從桌上猛地起身,然后又搖搖欲墜地朝自己床的方向走去。
“什么?三皇子?”這回兒碧蘭也坐不住了,她連忙起身跟著柳玖兒的步伐:“小姐這是要嫁進宮去?”小姐去,她自然而然也會要跟著一起去呀!
“嫁你個大頭鬼!你以為我想??!”柳玖兒無奈地白了她一眼:“我這個性怎么可能去宮里,在柳府好歹還可以偷偷溜出去玩,如果去了宮中,想出來一趟就麻煩了?!?br/>
“說的也是??!”碧蘭默許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再說了小姐不是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么,怎么會愿意入宮!”
“噓——”柳玖兒一把捂住碧蘭的嘴巴:“你給我小聲點!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可小姐對琉璃閣主念念不忘是真的呀!”碧蘭不依不饒地反駁道,但這句話的聲音明顯降低了音調。
“別提了!恐怕就我這樣,閣主說不定已經忘了我是誰啦!自從上次分開后,便再也沒有和他碰到過面。”柳玖兒說完一臉的委屈又垂頭喪氣著臉來。
“拜托!小姐,話不能這么說,你就知道琉璃閣主已經將小姐忘了嗎?碧蘭覺得不會,閣主既然能在不認識小姐的情況下去救小姐,就極有可能是琉璃閣主在之前就已經認識小姐了,再說了!小姐你最近一直沒有出門,你讓閣主也沒有辦法見你嘛!”碧蘭說完這話時才感悟自己說錯了話,這不是提醒小姐可以偷偷溜出去玩了么!哎喲!真是該死的嘴,欠揍!
“是么!閣主真的不會忘了我?”柳玖兒抬頭看向她。
“是??!是啊!”碧蘭連忙點頭,還好她之后的話小姐沒有聽進去。
“那看來是得找機會再出府一趟了。”柳玖兒默許道。
然后便看見碧蘭一副千萬不要啊的表情。
和碧蘭聊了一會兒天,柳玖兒便躺在床上準備繼續(xù)休息,桌面上雞肉的香味也無法入了玖兒的鼻,她翻了個身抱緊了抱枕,心想著:母親說的對,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福氣,自己不能抵觸它的出現,所有的人都不能抵觸,試問誰又是還未出生就已經注定是皇后的人選呢!只是她柳玖兒對外頭的世界還沒有過夠呢!她如果嫁入了皇宮,以后該怎么辦?先不說琉璃閣主,閣主對她來說還是個未知數,那蘇大哥呢?她還收了人家的姻緣簽啊!
哎喲!越想越亂,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蘇燁華,真是滿腦子的漿糊了,不過說實話,她是真的很久沒有見過蘇大哥了,上次的見面是什么時候來著?
君懿熙靠在自己的書房里聽著修飛給他帶來的消息,包括近幾日琉璃閣接到了一些怎樣的賞金任務,兄弟們完成的怎樣,受沒受到反面影響等,以及他和玖兒的事,婚約的流言已經傳開,柳府的人也已經知道了,反正都是以后會要公布的事,柳府并沒有太多的去追查,只有小部分的派人去查流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之后便不了了之,柳府中改變的最大的要數柳玖兒,她明顯沒有了之前的活躍,甚至吃食都沒有走出自己的房門,活動的范圍最多只在自己的院子。就算來到院子里也只是坐著發(fā)呆,聽得君懿熙微微的有些心疼。
真想知道玖兒心里是怎么想的,知道自己和他有婚約的事情,她的心情是怎樣的呢?只可惜兄弟們只能查到玖兒出行的動態(tài),卻不能猜到她腦中所想的想法。
加上最近他被禁足了,父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精明了,一得知消息泄露的事情,就猜到是他做的好事,害他在寢宮跪了好久,還受到了禁足的懲罰,不過這偌大的皇宮怎么會關的住他的身影呢!君懿熙在一邊苦笑,父皇還是老了,或者這所謂的禁足只是拉不下面子而做給他人看的事情而已。
“閣主,接下來該怎么辦?”修飛問道。
“還是按原計劃做吧!讓兄弟們保護著她就好?!本参跆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