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太平間。
廖志宗一具尸體冷冰冰的躺在正中央。
西九龍總區(qū),O記,廖志宗隊內所有成員全部到齊。
“這幫天殺的,我這就去殺了他們,給廖警官報仇?!?br/>
見到冰冷的尸體,大頭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開啟暴走模式,怒氣沖沖的沖向門外。
“大頭,冷靜點,他們是賊,我們是兵,不能做違法的事,如果廖警官在的話,他一定也不想你有事?!?br/>
陳文一把攥住了大頭的胳膊,連忙勸說道。
聽到陳文提到廖警官,大頭的心中皆是懊悔,悔恨他的不爭氣。
緊接著,他雙手抱頭,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跪倒在地上,淚水也猶如泄洪大壩一般收不住。
“你說的沒錯,但你剛來廖警官身邊,你跟廖警官之間有什么情?我們跟廖警官身邊這么久,絕對不能讓廖警官白白犧牲?!?br/>
講話的正是廖志宗的另外一名手下阿爆。
不得不說,廖志宗這幾個手下,除了陳文,各個都是性情中人。
“廖警官死了,我也很傷心,但做警察的就要講證據,貿然行動只能打草驚蛇,這跟阿文沒關系。”
見到阿爆對陳文言語相向。
雷美珍終究是站了出來,講了一句公道話。
只是,站在冰冷的尸體面前,他們依舊情緒驚動。
“廖警官都不是對手,我們就算是去了也白白送死,上哪里找證據?”
“廖警官的確犧牲了,但我們不能讓廖警官白白犧牲,廖警官生前就在查忠義信的案子,這個案子,我們必須查下去?!?br/>
陳文一臉正義凜然的繼續(xù)說道:“這個案子,跟忠義信的人脫不了關系?!?br/>
就在這時,西九龍警署,O記指揮官,高級督察林國斌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看著情緒如此悲憤的幾人,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怎么回事?”
“廖警官正在跟忠義信的案子,昨天晚上,剛審訊了阿污,昨天半夜,阿污就已經被對方滅口?!?br/>
雷美珍故作鎮(zhèn)定的繼續(xù)說道:“今天廖警官又出了車禍,不清楚是不是忠義信殺人滅口?!?br/>
聽到雷美珍的這番話后,林國斌瞬間大怒,他一巴掌拍在太平間的門板上。
“媽的,這幫人實在是太狡猾了,根本就不把我們警察放眼里,他們這是在挑戰(zhàn)警察的權威?!?br/>
廖志宗一直都在跟進忠義信的案子,他每次有進展都會向林國斌匯報。
作為上司,林國斌當然知道這個案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證人被殺,調查這起案件的警察也被滅口。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絕對是忠義信的手筆!
可現(xiàn)在,他們的身份是警察,不是古惑仔,什么事情都要講證據。
只要一日拿不到忠義信殺害廖警官的證據,就無法給他們定罪。
此刻,林國斌更加憎惡他的無能為力。
“長官,忠義信先后兩次殺人滅口,說明我們已經踩到對方的尾巴上,這個時候不能松手。”
陳文一臉煽情的繼續(xù)說道:“忠義信的案子一直都是我們隊在負責,這一次,廖警官犧牲,我們O記二組的人也想要替廖警官報仇。
“最好是想給廖警官報仇?!卑⒈谝慌躁庩柟謿獾恼f著。
可陳文壓根就沒有理會,一份官腔的模樣繼續(xù)說道:“我是真的想為廖警官報仇,我請求林警官能夠把這起案件交給我們二組來處理。”
面對陳文這番慷慨激昂的話,林國斌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忠義信到底是什么人,誰都清楚。
繼韓琛之后又一個大毒梟,甚至,他做事的時候比韓琛還要殘忍。
也正是因此,警局里很難再找出第2個人能夠跟他們掰掰手腕。
而現(xiàn)在,陳文既要調查忠義信的案件,又要替廖警官報仇,他無疑是這起案件的最佳人選。
還沒等林國斌開口發(fā)布任務,O記二組所有成員立刻起身,他們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國斌。
“林督察,這個案子,我愿意繼續(xù)跟進。”
“我也愿意?!?br/>
“……”
在警員慷慨激昂的情緒影響下,雷美珍也終于緩緩地說出了那句‘我愿意’。
“我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廖警官才剛剛犧牲,你們隊里最高級別的就是陳文這個見習督查,不是我不贊成,你們也清楚警隊的規(guī)矩,見習督查不能單獨辦案?!?br/>
“長官?!?br/>
“長官,你就給我們這一次機會吧?!?br/>
O記二組里,其他幾位成員紛紛站出來求情。
林國斌也是一臉的難為情。
“這起案件,阿宗從頭到尾都有跟我匯報過,案件就由我來接手,不過,阿文,你之前跟這種人打過交道,我想你能夠把這件事情扛起來?!?br/>
“是,長官!”
林國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警隊里有警隊的規(guī)矩,見習督查不能單獨辦案,林國斌作為高級督查,只好代理這起案件。
可實際上,林國斌高級督察來督辦此案無非就是一個由頭。
說到底,真正辦案子的還是O記二組的這些人,也就是廖志宗的老部下們。
當然,辦案子自然也需要一個人能夠挑起大梁。
林國斌希望這個人是陳文。
陳文的挺身而出,也讓O記二組的這些隊員們見到了希望。
“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廖警官犧牲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他家里,對外也要放出消息,廖警官并無大礙?!?br/>
二組的其他幾位隊員們瞬間懵逼。
誰也沒想到陳文才剛剛得了權,上來便拿廖警官開刀。
“你什么意思?”
阿爆快步上前一步直接拎起了陳文的衣領,滿是憤怒的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作為底層警察,他當然沒有想到更多的事,只想著讓廖警官安心的走。
“我覺得阿文講的有幾分道理?!?br/>
林國斌繼續(xù)說道:“廖警官雖然犧牲了,不過,我想,廖警官也想盡快破案,你們難道不想嗎?”
久經沙場的林國斌當然能夠聽得出這其中的算計。
這些不是做給其他人看的,而是做給忠義信。
在林國斌看來,既然忠義信的人已經決定要殺廖警官滅口。
那么,廖警官的手上肯定掌握了他們關鍵的線索。
利用廖警官引蛇出動自然是最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