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警察將犯人帶走以后,沈諾關(guān)切的上前詢問。
“我好像有事!”白哲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出了神。
他的心在急速的跳動,撲通撲通的,從來沒有過的一種奇妙的感覺。
“你……你怎么了?”沈諾小心翼翼的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可是并沒有什么問題。
“我的心臟好像出問題了!怎么一看見你就跳得這么快?”白哲被這種怪異的心跳給嚇到了,他還以為自己怎么了。
沈諾聽到他說的話,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就在一旁默默地查看的他的身體有沒有擦傷。
此時的白哲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停地在做深呼吸,終于好了一點。
“呃……我好多了,你看看你的東西少沒少?!卑渍苁疽馑z查一下她的包包丟沒丟東西。
“沒少沒少,真的是太謝謝你了?!?br/>
正在這時,陸菲也終于趕了過來,畢竟穿著高跟鞋跑起來,簡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諾諾,你怎么樣?沒受傷吧?”陸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恐怕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請問這位小姐你的名字是?”按理說東西沒丟,表示感謝之后就應(yīng)該互相告別了,可今天的白哲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追問人家姑娘的名字。
“哦,我姓沈?!鄙蛑Z也被問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出于禮貌,她還是告訴了人家她的姓氏。
沈諾兩人和白哲道了別,臨走前沈諾又回過頭看著他,朝他笑著說:“謝謝你!”
白哲不知怎么了,心又不正常的撲通撲通的跳動,他看著沈諾遠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一看見她就會心跳加速,臉頰發(fā)燙,移不開視線。
等到和哥們吃飯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哥們叫嚴仲,他看今天的白哲超級不在狀態(tài),就捅了捅他。
“怎么了,今兒心不在焉的?”
“我剛才救了一個女孩子?!卑渍芑貞浿鴦偛虐l(fā)生的事情。
“呦,難不成又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苦肉計?”
嚴仲開玩笑的逗他,畢竟在白哲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太多太多次了。
他見白哲今天并沒有理會他拋出來的梗,他發(fā)現(xiàn)今天他和白哲見面后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你說,當我看見一個女孩的時候,心臟會劇烈的跳動,手心也一直冒著汗,我……我這是怎么了?”
“我去,大哥,一見鐘情啊,就你剛才救的那個小姑娘?”
嚴仲聽到這句話十分的震驚,白哲平時確實桃花不斷,可是能讓他一見鐘情的,到今天為止還是頭一次。
“留沒留電話號什么的啊,憑你白少爺那么的風(fēng)流倜儻,追到手不在話下!”
“沈小姐……”白哲自顧自的說著這個稱呼,由于看見沈諾過于的緊張,他剛才竟然什么都沒問,就讓她走了……
還能再見面么?那個讓他一見鐘情的女孩?
……
沈諾因為白天的事情,有點受了驚嚇。晚上什么也沒買,就回了家。
陸休思見她兩手空空的回來了,心中很是詫異,明明走之前給她包里塞了一張VIP卡,難道是沒舍得花?
“東西呢?”陸休思見狀問到。
“哦,我今天什么也沒買?!闭f完怏怏的倒在了沙發(fā)上。
陸休思心想這種寧可花錢,都沒博得美人一笑,那么白天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陸休思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問。
“我今天錢包被搶了!”沈諾“騰”地坐了起來。
陸休思一聽這話眉頭緊蹙,他不擔心錢丟沒丟,他只擔心她受沒受傷。
“不過后來有個年輕的男子幫我把包包搶了回來,他打架的樣子可帥了呢!”沈諾說完還情不自禁的嘿嘿笑了起來。
這下陸休思可不樂意了,竟敢說別人帥?
他不滿的咳了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說:“下次有這種事,叫管家就好了!”
管家?等到管家來,黃花菜都涼了!
沈諾不滿的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朝他抗議似的撅噘嘴。
……
白哲回到醫(yī)院的時候,白璐璐正在和白母講著陸休思未婚妻的事情。
“我請她吃飯,只是單純的想祝賀他們倆,畢竟我和休思已經(jīng)都是過去的事了,可是她卻處處針對我,最后還把我推向了車前?!?br/>
“姐,你說的是陸哥的妻子么?”
白哲給姐姐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別看平日里姐弟倆吵吵鬧鬧,可是弟弟心里還是很在乎姐姐的。
“對啊,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好心好意對她,她卻這么對我!”
“這種女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還是弟弟你說得對,她所做的,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
……
沈諾這樣,將近有一個月沒有上班了。
這可急壞了在公司編瞎話的陳浩軒,這天天劈頭蓋臉的被米蘭達罵。
米蘭達從一開始就看不慣笨手笨腳的沈諾,這回她快一個月沒來了,所有的火氣自然都轉(zhuǎn)移到了陳浩軒的身上。
“你回去轉(zhuǎn)告沈諾,她今天要是再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就再也不用來了!”
陳浩軒在米蘭達面前頻頻點頭答應(yīng)著,本來想立馬給沈諾打個電話,沒想到,不一會她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祖宗啊!你今天這終于出現(xiàn)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陳浩軒見到終于出現(xiàn)的沈諾,就快沒痛哭流涕了。
“真不好意思,浩軒,我家里最近有些事需要處理,”沈諾頓了頓,“米蘭達她……”
陳浩軒聽到這個名字,如同聽到了瘟神一樣,她示意沈諾小聲一點。
“祖宗啊,米蘭達現(xiàn)在像一頭發(fā)瘋了的母老虎,我希望你從她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能留下一口活氣,我好把你送醫(yī)院去?!?br/>
沈諾不自覺的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她知道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還不如見一見米蘭達,和她好好的說一下!
小心翼翼的敲了門,進了屋,她看見米蘭達正在用英語和國外的合作伙伴進行著生意上的對接。
她忙完了手中的活,沈諾正想著,也許這是一個開口說話的好時機,剛要開口說話。
“你有什么話想說么?”米蘭達頭看著手里的報表,頭也不抬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