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二度上門求婚
平日里見他,是多么孝順的兒子,怎么遇到這事,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汪純雪忍不住細細打量,笑容不減的男人。他臉上的笑意,仿佛帶著一種‘他寵他的女人,管人家屁事’的意味。
對呀!人家寵自己的老婆,呵護自己的女人,不管在天理,還是法律上,都沒有誰敢多說一個字。
只是,汪純雪她不知道,這個抱著她,對她無比體貼的男人,就是她法律上的老公。
“今天天氣好,少爺都著帶純雪出來透風來了?!蹦虌寧е襞R月到院子里,在看到抱著汪純雪的路敬騰時,故意高調(diào)的說了一句。
汪臨月隨著奶媽的話,目光直視前方的小徑。剛好看到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抱著一個穿著粉白色裙子的女人。只是,因為距離的原因,她還不敢確定,那個男人就是路敬騰,女人會是汪純雪。
說不定,是照顧汪純雪的傭人呢?
“臨月小姐你慢點,花園的小徑路不怎么好走。”奶媽特意提醒?!吧贍斠舱鎵蛸N心的,知道純雪受了傷,連走路都會牽扯傷口。這不直接抱她出來了?!?br/>
奶媽的話,讓汪臨月最后一絲念想都給磨滅了。
她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路敬騰會抱汪純雪出來透風。奶媽長期生活在這里,她總不會看錯人吧?
“純雪是敬騰的小媽,兒子抱著后母,在大庭廣眾之下徘徊,這像什么話呀?你們家路老爺,都不管管他兒子嗎?怎么可以任由自己的老婆,被兒子抱來抱去?”汪臨月言辭中明顯帶著憤怒。
奶媽是過來人,又怎么會看得出來,汪臨月的話中,不僅帶著憤怒,還有嫉妒跟醋意呢?
只是這種女人,實在惡心。當初讓她嫁入路家,是她自己不肯,如今又想攀上路家這棵大樹。
“純雪不顧自己的性命,全力救了少爺。少爺現(xiàn)在只不過是想報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我們家老爺是一個通情打理之人,是他同意讓少爺照顧純雪的?!?br/>
“就算再通情打理,也不能容易,自己的女人,勾引自己的兒子吧?”
汪臨月望著不遠處的汪純雪,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從小到大,她什么都要跟她搶。先是跟她搶父親,然后又跟她搶汪家的一切。長大了連她交的朋友,也被她蠱惑搶走?,F(xiàn)在連同她喜歡的男人,她也想要霸占嗎?
她別妄想了,她這一輩子,都只能夠跟一個又老又丑又殘的男人度過。路敬騰是她汪臨月一個人的。
“臨月小姐,好像對于我們家少爺照顧純雪,有什么異樣的想法?”奶媽刻意停下腳步,回頭盯著她質(zhì)問。
“我……”她回過神來,趕緊掩飾住臉上嫉妒的神色。“我只是覺得,他們那樣做有違背常理?!?br/>
“清者自清。好歹純雪也是你的親姐姐,你不幫著她說話,怎么反而還把她想成一個齷齪之人了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他們這樣會被路家的人指指點點。”在沒有正式嫁給路敬騰之前,她知道,目前她是沒有那個資格,要求汪純雪以及這個老媽子做什么的。
現(xiàn)在就讓他們得意一下,以后她成為路家的少奶奶,有得他們好受的。
“純雪,汪家二小姐來看你了?!蹦虌屢娡艏冄┖吐肪打v,相敬如賓的在一起,本不愿意打擾,卻又不得不打擾。
“你姑姑來看你了?!蓖艏冄榱俗屄肪打v離自己遠一點,故意打趣的說了一句。
“那讓她親眼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本想自己那樣說,路敬騰好歹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他更加的放肆,差點當作奶媽和汪臨月的面就親她了,好在她的動作快,一把將他給推到一邊去了。
想要推開路敬騰,一點小力氣可不行。好不容易把他推開,卻牽動了后背的傷口。
路敬騰看出了她的不適,于是獨自一個人返回房間,給汪純雪拿一條薄毯,還有可以依偎的靠枕。
“姐姐,聽說你受傷了,我今天特意和我媽過來看你?!蓖襞R月高調(diào)的聲音,帶著讓汪純雪有些反感的熱情?!澳銈谀睦锪??讓我?guī)湍憧纯矗俊?br/>
她湊近汪純雪的身邊,就上下其手,故意想要查看一下她的傷勢。
“我沒什么事……”在反抗之余,背后的傷口更加疼了。
“是這里嗎?”她用力拉開了汪純雪肩頭的衣衫,露出包扎的白色紗布。
居然傷在了肩頭以下的后背,如果路敬騰要給她上藥的話,肯定得把衣服全部都脫光。
這個女人真會裝較弱,故意博取路敬騰對她的好感。說什么她也咽不下那口氣。
“汪二小姐你這樣會把純雪的傷口弄疼的?!蹦虌岆m然是路家的老人,可再怎么說,身份也只是一個下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也不好強行阻止汪臨月。畢竟汪臨月是汪純雪的親妹妹。
“真的有傷的話,我想應該帶她回汪家修養(yǎng)。反正,爸爸也挺擔心你的?!币驗闅獠贿^剛才在遠處看到路敬騰對汪純雪的好,這才故意使勁拉扯汪純雪的手臂。
“臨月,你快放手……”汪純雪疼得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左手極力按壓右手肩頭。
“你在做什么?”路敬騰拿著毯子和靠枕出來,陰冷的將汪臨月無情的推開。
汪臨月連連后退,要不是因為腳抵觸到石凳上勉強停下來,她一定會摔個狗吃屎。
“我……我沒做什么,我只是想照顧我姐姐。我爸爸擔心她身上的傷,希望她可以回家修養(yǎng),以便我們照顧?!蓖襞R月一改剛才那刁蠻跋扈的臉色,不僅話語變軟了,連同神色也變得楚楚可憐。
“誰讓她進來的?讓她滾出去?!?br/>
路敬騰雙手溫柔的握著汪純雪的手臂,雖然面對著她,口中的話,卻是在暴怒的呵斥,想要欺負汪純雪的汪臨月。
汪臨月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哪里受過這樣的呵斥跟委屈,嚇得全部都在顫抖。
剛剛還柔情似水的路敬騰,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冷酷,全身充滿戾氣的魔鬼。這也是汪純雪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之所以會這樣,或許是因為太在乎汪純雪了,不想她再受到一絲的傷害。
喜歡時,他可以柔情得將冰山都給融化。不喜歡時,他可以陰狠的屠殺全世界。這樣多變的路敬騰,汪純雪早已心領(lǐng)神會,只是一時之間,還是難免有點緩不過神來。
“少爺,是大小姐允許汪二小姐,前來看望純雪的?!蹦虌屩缆肪打v的脾氣,但也不敢隨意違背路心蘭的意思。
再怎么說,汪臨月也是汪家的人,就這樣趕出去,實在不太好。
“姐姐,對不起……”汪臨月含著眼淚,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希望汪純雪可以幫她說情。
“臨月她……”
“住嘴?!?br/>
汪純雪剛剛開口,便被路敬騰冷酷的呵斥一聲。
她嘟著粉嫩的嘴唇,一臉不悅。
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太不盡人情了?在她家人的面前,怎么也不給她一點面子。
然而,面對路敬騰那雙深邃的鷹眸,她仿佛看出了,他此時心中的意境。
他在擔心和幫助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現(xiàn)在反而,幫著另一個傷害她的人求情。這怎么能讓路敬騰容許呢?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就應該讓她疼死算了。
“少爺,陳醫(yī)生陪同老爺,一起回來了?!甭饭芗覐那霸号苓^來通報。
“天遠回來了?”
汪純雪這兩天一直沒見到路天遠,有些擔心他的身體情況,這會兒突然聽到他回來的消息,一臉的喜悅。
路敬騰冷瞪她一眼,他日日夜夜,衣不解帶,照顧在她的床邊。她醒過來不是對她張牙舞爪,就是大呼小叫。連一個好看的臉色都沒有。
這會兒他的父親剛回來,她就那么著急想見他嗎?
不說這個女人,沒有戀父嗜好,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老實呆在這里等我回來?!焙喍痰囊痪湓挘瑤е还刹豢勺屓丝咕艿拿?。
她的‘老公’回來了,身為妻子當然高興了。倒是路敬騰了,他憑什么不讓她去見他的父親呀。
她高興,他吃什么醋?
“哦。”她嘟了嘟嘴唇,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的軟了下去。
等她見到他父親,她一定要好好告他一狀。
路敬騰這樣跟汪純雪在一起眉來眼去的,實在讓她很不舒服。好在她的理智告訴她,任憑汪純雪怎么勾起路敬騰,他都只不過是她名義上的‘兒子’,經(jīng)后她將會成為路敬騰真正的妻子,這才讓她好受一些。
照剛才路敬騰對她的態(tài)度,一時半會兒,她肯定休想靠近他。真想成為路家少奶奶,她還真得仰仗這個姐姐不可。
“姐姐,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蓖襞R月坐在石凳上,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想必,她是被路敬騰剛才的呵斥給嚇到了吧。
“沒關(guān)系。剛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這么個人。我生活在這里,已經(jīng)習慣了?!?br/>
別人正在想辦法利用她,她倒好,還在想辦法安慰她。
汪臨月從內(nèi)心深處看不起汪純雪。她的話弄得好像,她很了解路敬騰似的。
“姐姐,以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請你原諒我,我也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可是我只是一個弱小的女孩兒,壓根就沒辦法忤逆和違背爸爸和媽媽的意思,是爸爸執(zhí)意要讓你嫁入路家沖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