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里特慢慢挪動到陣法中央, 有些猶豫地看著還在保持著那個威脅與被威脅動作的兩個人無奈地甩了甩尾巴。..cop>“既然我們都在這里相遇而且都要去找花花,那么很可能以后也是會成為同伴的都別把關系搞那么僵了怎么樣?”
說著塞里特就走到兩個人之間小心又試探地伸手想要把正在暴風眼中心的神明大人解救出來。
“……”
米迦勒冷漠的眼神打量著輕輕松松從他手里拿走了雕像的塞里特然后又把視線集中在那個化成了人類小孩大小的龍族幼龍身上。
“……”
卡特弗蘭迪空洞的雙眸靜靜與米迦勒對視著, 絲毫不為他冷漠的神情所動。在他看來既然這個所謂的大天使也是要去到母親大人身邊的, 那么就更加要搞清楚他的目的再來確定什么時候清除這個垃圾(??????)了。
“你威脅不了我, 馬卡龍。”
“呵,垃圾?!?br/>
……
塞里特看著兩個人前后開了口之后又再次“深情”對視著陷入了沉默,內心被作者強加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燒著。
不論是時間地點人物還是兩個人開口對對方的稱呼真的很讓人想要咆哮啊喂?。。。?!
“所以說你們能不能好好對話!?還有你們對對方的稱呼正常點好不好啊喂?。?!”
塞里特緩緩低頭看著手里的那個雕像, 聽著他剛剛咆哮著說出了幾乎完是他心里想法的話,覺得又找到一個正常人的欣慰感讓他幾乎快要熱淚盈眶了。..cop>正在靜靜與卡特弗蘭迪對視的米迦勒到底還是稍微理智一些的, 他聽從了丹尼爾的話神情淡漠地開了口。
“我是為了和你們一起拯救世界才要過去酒心巧克力那的。”
“??????”
“??????”
“早說不就好了嘛, 你這孩子真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固執(zhí)得不行啊?!钡つ釥柲锌艘宦? 聲音里包含著說不盡的無奈和欣慰。
“拯救世界?”
塞里特提高了聲音望著米迦勒的眼睛重新提問了一遍, 卡特弗蘭迪放在米迦勒脖頸旁的手也跟著變近了些許。
“對,酒心巧克力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就是為了拯救世界。我們的職責就是輔助她并且壓制雞尾酒?!?br/>
米迦勒說著話的時候神情一直沒有什么波動,就算卡特弗蘭迪的手已經(jīng)貼在了他脖子上他也并沒有任何慌亂的模樣。看起來并不是在說謊話。只是雖然從表面上沒有什么異樣但是這個目的也太過扯淡了一點吧???
塞里特完不相信, 在他看來花花就是一個人緣比較好的傻子(????)奴隸罷了, 就她那個三流魔法師的水平拯救世界?那不是笑話就是謊話了,還是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謊話!
“哦,我知道了。..co
原本正在威脅著米迦勒一臉危險的卡特弗蘭迪卻放下了手, 甚至把龍族所有的特征都重新隱藏了起來,完變成了一個單純無害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小孩模樣。
“??????”塞里特一臉懵逼。
“喂喂喂!給我等等——”
“這個理由你竟然就這么相信了???還這么毫無防備!你可是在單獨面對我這個隊友的時候都一直在用龍族形態(tài)防備著的啊!”
就以為兩句話就這樣果斷利落地卸下了防備變成了臭小鬼的模樣,明明先前還是一副要制對方于死地的可怕模樣!
塞里特表示很傷心很委屈, 但是之后升騰起的就是濃濃的困惑與防備。
他也沒感覺到甚至沒聽懂這位大天使的所謂目的, 而卡特弗蘭迪這個性格捉摸不定特別惹人討厭的臭小鬼竟然就直接放下防備了!很可能這個米迦勒或者是暗地里的丹尼爾做了什么手腳迷惑了卡特弗蘭迪的心智。
哪知道像是看透了塞里特心頭想法的卡特弗蘭迪忽然淡淡地哼了一聲——用鼻子出氣, 特別蔑視的那種。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他要壓制洛基那么為什么我不相信他?”
先不說你是這么和米迦勒腦回路相通懂得他的雞尾酒就是洛基的,就算是他說的就是洛基,他要壓制洛基和你相信他這兩個事情完就沒有任何因果關系可言吧!
“算了,你相信當然最好?!鄙賮砟敲炊嗍虑樽屗凵砝坌娜锾禺斎皇乔笾坏玫牧恕?br/>
“既然你們看起來都準備好了,那么我就要啟動法陣了哦。”
看準了時機,也害怕那兩個人再惹出什么事情的丹尼爾連忙開了口,好在這次三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準備好了。
一股專屬于神明的帶有無限威壓和圣潔凈化的力量忽然從塞里特手里的那個破破爛爛的雕像之中擴散開來,隨之而來的,地面上復雜華麗的石雕陣法也開始使散發(fā)出刺眼又恐怖的能量波動,這股力量之強大讓空間都開始漸漸扭曲破裂。
站在陣法中央的卡特弗蘭迪幾人只感覺到腳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沖而上天靈蓋,一股灼熱的痛感蔓延上了身,連帶著濃重的睡意洪流一下子就把三個人徹徹底底吞沒了去。
過了一下,石雕陣法散發(fā)著的刺眼光芒徹底消散,而之前陣法中央的三個人也徹徹底底失去了蹤影,在這個國家所謂的最嚴密的禁區(qū)中,除了之前被卡特弗蘭迪打碎了,散落了一地的可憐大門,其他沒有任何的改變。
“?。。。。?!”
原本因為危及生命的重傷而陷入沉睡的大祭司在那陣神力的波動蔓延到自己身邊時忽然睜開了那雙巨大的龍目,只是在想要面前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她又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龐大的龍族身軀已經(jīng)被國家請來的獵龍者用特制的繩索把她從頭到尾都牢牢捆綁了起來。
現(xiàn)在別說是移動身體,就算是眨了眨眼她都可能會被看守她的士兵呵斥教訓。
他們認為是自己龍族的身軀把真正的大祭司給吞噬了,所以在國王沒有醒來的時候盡一切可能地折磨她來發(fā)泄這些瘋狂信徒的怒火。
大祭司原本就比一般龍族更加虛弱受了重傷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而她的臣民們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為了讓她能夠堅持到國王恢復醒來之時把她傷了后又再次治療,以此往復。
真是……悲哀啊。
大祭司雙目無神地盯著這個牢獄的天花板,忍受著身上無數(shù)地方傳來的劇痛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之前凱瑟琳一伙人驚慌失措還有塞里特雙目血紅的模樣。
她忽然疲憊無比地閉上了眼睛。
一切的罪孽,都讓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