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帶著殺氣卻沒有想要殺了我的想法舉動,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明明短刀已經冷冰冰的架在了神樂的脖子上,只要輕輕一碰都能割破皮層流血,更別說是一個亂動都有可能成為諸葛鎮(zhèn)手里這把冷兵器的刀下亡魂,可神樂一點都不慌,是不畏懼死亡了?還是她根本就不把身后這個人放在眼里?
“我不是說了嗎?神樂小姐~我本來就是想來跟你好好的聊聊你仇人的事情,我是想幫你呢~可你不信啊~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呀,哎”
“可在我這里,你的可信度只會為零!為什么我要相信一個身上充滿殺氣的人?所說的話呢?”
“可是你沒有資格說不信不是嗎?你現(xiàn)在只要隨便動一下,你都可以人頭落地,所以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還不如直接殺了你比較快對吧?何必大費周章跟你啰嗦那么多嗎?您說是不是?神樂小姐~”
“切,姑且相信你一次?!?br/>
神樂假裝已經放棄抵抗的樣子,松開了手中的武器暗影。
叮當一聲,這是武器掉落在地面所碰撞后發(fā)出的聲音,目的是為了讓諸葛鎮(zhèn)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這“美妙”的“旋律”。
“看來你真愿意好好聽我跟你說了呢~”
果然不出所料,諸葛鎮(zhèn)放松了警惕,他以為神樂真的已經服從了自己的意思,才將武器松開,掉落在地面上,證明神樂已經放棄抵抗,愿意同自己好好溝通。
“是啊,我特別好奇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所以索性就聽聽你的想法是什么,也不是不行。”
“真是很理性的選擇,我真的很佩服你,在生死瞬間你既然還是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語氣,還能這么沉著冷靜的思考,在下十分佩服。”
“你很啰嗦,很煩人,像一只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嗡嗡嗡”的響。你到底要說什么能不能速度說,我很不想聽你說話,很煩人?!?br/>
神樂假裝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實則一直在控制掉落在地面上的那把佩劍暗影,諸葛鎮(zhèn)既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把劍已經不在地面上,而是在消失后,出現(xiàn)在了諸葛鎮(zhèn)的身后,劍頭筆直的指向了心臟,但諸葛鎮(zhèn)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正面臨這生死的危險。
“好吧,那我長話短說,殺害你父母的人就是當今9座666號房間的蘇家二小姐蘇清洛的父母,至于”
諸葛鎮(zhèn)剛說沒一句,就被神樂打斷。
“你能不能將退后一點,太熱了,你貼的太近感覺我耳邊就好像有蒼蠅在旁邊飛來飛去一樣,嗡嗡嗡的響,難以專心致志的聽你說,所以麻煩你如果想跟我好好說話,就退后一點點?!?br/>
“沒想到神樂小姐這么的公主病,那好吧,我退后一點點?!?br/>
說罷,諸葛鎮(zhèn)后退出了一點點空余的位置出來。
可萬萬令諸葛鎮(zhèn)沒想到的是停在半空中對準諸葛鎮(zhèn)的暗影,就在等這個時機。
退后那瞬間,暗影向諸葛鎮(zhèn)心臟刺入。
一陣火辣辣的痛苦傳遍了諸葛鎮(zhèn)的四周,由于疼痛來的太過突然,他手中的短刀松開了一點點,神樂抓住機會,直接將手中的短刀打落在了地面上。
轉身一掌將他推開,然后暗影直接從諸葛鎮(zhèn)的心臟穿透而出,在回到神樂手中。
諸葛鎮(zhèn)心臟處噴濺鮮血,隨機口里也吐了一口大大的鮮血。
他捂著胸口,拼盡最后一口氣,將什么無形的東西,在神樂不知情的情況下,打入了神樂大腦里。
“既然,你那么。不信任我,那么,我就讓你,親眼,看到,我說的,事實??!”
說罷,諸葛鎮(zhèn)在吐一口血,倒地身亡。
只是突然腦袋一陣眩暈,神樂開始站不住,腦海里似乎有什么記憶源源不斷的涌現(xiàn)出來。
她將武器插入地面,雙手緊握劍柄,支撐身子。
此時腦海涌現(xiàn)出一堆虛假被諸葛鎮(zhèn)所修改的畫面,那些記憶中,諸葛家所殺害神樂父母的畫面,全部用了蘇家家族的人員替代,而殺人犯的臉變成了蘇清洛父母的臉,再一陣陣刺痛下,腦海里一個聲音閃過。
“你該去報仇了??!八方神樂?。槟愕母改笀蟪?,親手殺了仇人之女,讓他們也體驗一下失去至親的痛苦!”
聲音消失,記憶停止涌現(xiàn),神樂站直起來,雙眼閃爍起了紅光。
嘴里念叨。
“蘇清洛?。∥乙獨⒘四悖?!”
她拔起劍刃,就猶如變了一個人,被誰操控了心智一般,向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