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難為情地看著鏡頭,自己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女生,哪兒會那種調調,就是進ktv賣~初~夜這件傻事,她都是臨時抱佛腳,提心吊膽地從網(wǎng)上下了幾部成~人~片~后學的。
“那這樣……行嗎?”
程娟努力地回想著成~人~片里的內容,狠下心雙手托住自己~雙~峰,高高頂起了胸脯。
“不夠~誘~惑啊!你這個動作,那個內衣電視廣告里多的是?!编崉P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
程娟嘆了口氣,一咬牙,張開腿,一只手伸向了中間那片不可說的地帶。
“這樣……總可以了吧?!?br/>
“差不多,動起來,手指頭分開……”
鄭凱舉著攝像頭,邊拍邊回答,體內的血液迅速地往某個地方流去。
“張開嘴,伸出舌頭……眼神誘惑一點……”鄭凱在旁邊指導,同時將手機上的拍照換成了攝像模式。
程娟照做了。
“現(xiàn)在拿出你的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舌頭上舔一下?!?br/>
程娟把手指伸到舌頭中間,指肚在上面停留一下,沾上了些許亮晶晶的口水。
“接下來不用我說,你自己知道該怎么做吧?”
程娟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俏臉一紅,遲疑了幾秒后,小心翼翼地把濕潤的指尖朝著自己下面另一只手的地方移了過去……
“加快點摩擦的速度……腰扭起來……對,很好!”
伴隨著女生的動作,包廂音響里音樂的節(jié)奏也越來越來到高潮……
“這次不錯,很完美。”
看著手機屏幕里播放的畫面,鄭凱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么生澀的女生做這個動作,果真是別有一番令人興奮的感覺。
從動作的熟練程度上看,程娟應該以前從來沒有這么做過。
但是,至于這次以后她會不會自己這么做,那鄭凱就不得而知了。
拍好后,程娟合~攏~雙~腿,從桌子上下來,一件件地穿好衣服,鄭凱看見她用手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估計這會兒自己都感覺到已經(jīng)燙得像發(fā)燒了。
“借條可以了,從現(xiàn)在開始生效。”鄭凱說著,又拿出手機記下了對方的聯(lián)系電話。
“對了,還有一條,在你還清借我的錢之前,你可得守住貞~操,不能跟別的男人發(fā)生關系。”
程娟一愣,“你這是什么條件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連這個也要歸你管嗎?”
“呵呵,那當然,既然我是看在你是~處~女的份上才借錢給你,你的初~夜當然就是抵押品,錢沒還之前,這個抵扣品所有權就是我的,只不過暫時寄存在你那兒而已。你當然有責任保管好,要是丟了可就是違約?!?br/>
程娟一聽這話也無話可說了,她是學理科的,當然懂得鄭凱說的確實也有點道理。
“而且我可是會不定時地要求檢查的哦?!编崉P又補充了句。
“你……”程娟想發(fā)火,可又忍下去了,沒好氣地白了鄭凱一眼,“行行行!為了我爸的手術費,我什么都答應你就是了!”
“好了,現(xiàn)在咱倆的事弄完了,我該摟著你出去,假裝帶你去開~房了,不然讓你們經(jīng)理知道的話你就有點麻煩了?!?br/>
鄭凱說著,伸手摟住了程娟的纖腰。
程娟心里五味雜陳,可又不敢反抗,感覺著鄭凱的粗壯的臂彎,莫名間居然有了種安全感。
眼前的男人討厭歸討厭,可說到底也不算壞人,至少,他本來完全可以占有自己,但卻沒有動手,而且還考慮周到地帶著自己離開這兒。
想到這兒,程娟的身子不禁往鄭凱懷里靠了靠。
就在鄭凱拉開ktv包廂的門時,一堆臉色嚴峻,身著制服的人擋在了鄭凱的面前。
“我是馮曼,市城南派出所掃黃組的!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在這里~嫖~娼~賣~淫,請你們跟我走!”
為首那個一身藏藍色警察制服,英氣逼人的女警官,開口就直接了當。
“~嫖~娼?!”
鄭凱感覺自己給人當頭敲了一棒。
雖然剛畢業(yè)沒多久,但鄭凱他也不傻,像這么高級的ktv,別說一般沒有那檔子事兒,就算真有,那后臺背景,掃黃也是無論如何掃不到這兒的,怎么這群警察像是早就目標明確~直~搗黃龍一樣,哪兒也不去,直接就奔808房間來了?
忽然他想起了剛才女警官話里的兩個字:舉報。
舉報?!誰他嗎舉報自己?
當然是劉海峰!
或者說,從頭到尾就是他一手策劃的陰招。
這狗東西今天又是給自己賠禮又是敬酒,還演苦肉計甚至不惜拿酒瓶子往腦袋上砸,當然不是真想跟自己和好。黃鼠狼給雞拜年,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下套!
更重要的是,要是自己~嫖~娼給抓的事兒抖露出去,不光臉面掃地,店長的位子不保,而且何小芳那兒肯定也沒戲了,他正好撿現(xiàn)成。
現(xiàn)在鄭凱算是明白了劉海峰這份所謂神秘大禮的厲害之處了。
不過,事兒已經(jīng)走了這步,無論如何得想辦法。
鄭凱腦子里飛快地把這些事情理明白了,再掃了一眼眼前的五六個警察,除了馮警官外其他幾個都是男警察,看警銜沒有女警官的高,應該是她手下,一個個盯著自己,虎視眈眈。
“這位警官,我看你搞錯了,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今天情侶一起唱個歌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問小娟,她身上有學生證,理工大學工程系大二的學生?!?br/>
鄭凱笑著作出一副淡定的樣子,指了指旁邊的程娟。
程娟看著自己給警察堵住了,嚇得不知所措,趕緊從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學生證遞了過去。
馮曼拿起學生證瞅了一眼,臉上浮現(xiàn)出輕蔑的冷笑。
“情侶?哼,你們當我三歲小孩呢?情侶唱歌用得著這么大一個包廂?還有,哪個男人會希望自己的大二女友穿成這樣!”
馮曼說著,看了眼花枝招展的程娟。
“馮警官,你人長得這么漂亮又這么聰明,真是厲害,難怪官比他們都大?!编崉P一看對方不好惹,趕緊恭維說,“這個包廂確實不是我們要的,是我朋友點的?!?br/>
“哼,你少跟我來這套!公事公辦,跟我們上車!有什么話去所里說?!?br/>
女警察一聲令下,幾個男警察上來就圍了上來,按住了鄭凱和程娟,帶著兩人就朝下樓的方向走。
很快,鄭凱和程娟兩人就被塞進了警車,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被帶到了城南派出所。
按照慣例,這種抓嫖的案子,都是一到派出所就男女分開審問,免得串供。而審問鄭凱的,恰好就是剛才那個姓馮的女警官。
封閉狹小的問訊室里,鄭凱坐在桌前椅子上??粗T曼走了進來,摘下了頭上的帽子,攏了攏耳邊的短發(fā),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拿出了紙筆。
鄭凱發(fā)現(xiàn)馮曼也就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有著一張端莊清秀的臉蛋和長長的睫毛,要是把這身硬挺的制服和短發(fā)換上女性化的時裝,不用濃妝艷抹,也必定是迷倒萬千男人的女神了。
從她的工作性質來看,應該剛剛從警校里畢業(yè)沒多久還處在基層鍛煉的階段,不過能管得往五六個大男人坐到掃黃小組長的位子上,看樣子應該是屬于能力非常突出,非常有正義的那種。
又有才又有正義感,還有顏值的女警察,這種也算是極其稀有的了。
“叫什么名字?”馮曼邊寫邊發(fā)問。
“鄭凱?!?br/>
“職業(yè)。”
“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馮曼停下了手里的筆,似乎對鄭凱的回答起了一絲興趣。
“就你這樣的也能當健身教練?不是騙我吧?問訊的時候捏造身份可是違法的。”馮曼打量著鄭凱,嘴角間泛起一絲輕視。
“哎呦馮大警官,我哪兒敢騙您呀!”
“你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嗎?”
馮曼看來還是不相信自己啊。
鄭凱略作思忖,堅定地點了點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