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阿城?”
“和皇阿瑪是什么關系?”
我看蘇安瑩瞥過來白眼,急忙收起了不正經,裝模作樣的就咳嗽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那有來歷嗎?”
我定了定神,拉回正題。
但蘇安瑩此時此刻卻緊皺眉頭,慢慢的搖起了腦袋。
“只是只言片語,也沒標記具體位置和帶有標志性的信息?!?br/>
“那就是您猜的呀!”我頓時一愣,果然又是一個無頭案。
伸手從兜里掏出香煙,摸了摸就剩下一根,其他的都在背包里,背包都在解傳波那里,解傳波也不知道是在洞里還是在烏鴉們的肚子里。
就剩下最后一根了,我沒舍得點,就撅嘴放在鼻子和嘴唇間聞了起來。
蘇大小姐比我想的更正經,眉頭緊鎖,獨自深思。
我就像是個二半吊子,吊兒郎當。
當然這也是從長乘那里撿回一條命來之后才產生的心理變化。
說實話就連我自個我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只是隱約之間我想起了從長乘宮殿出來以后,那條小道上遇到的那棵樹人。
它說只要我繼續(xù)走下去,那一定會失去自己的同伴。
起初我以為是幻覺,因為那張臉不是后來就消失了嘛,而且本身它存在的也十分模糊。
但是此時此刻回想起來,倒是心里還有一些后怕。
不過它說的那失去到底是一個什么意思呢?
如果說是走散的話...那現(xiàn)在還真就被它說中了。
如果說的是生于死,那我心里還真的有些害怕。
而且它并沒有說是哪個同伴,我當時也沒問。
這個同伴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還是全部?這個我也不得而知。
如果說真的只剩我一個人的話,或者只有我一個人走散的話,那真的是不如死了痛快呢。
“千金,你在想什么呀?!?br/>
就在這個時候,蘇安瑩歪著腦袋就湊到了我面前。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笑著擺了擺手,給扯開了話題。
因為我并不想讓蘇安瑩她們也對此有壓力。
“哈哈,沒什么。”
“就是我覺得...蘇大小姐您應該在想想關于您之前看到的那些線索。”
“尤其是關于這個叫什么...前...前阿城的線索。”
“吶!長乘不是說了嘛,他會幫我們引見西王母。我想就算是西王母不想見我們,也不至于不給長乘面子,收了我們的小命吧?!?br/>
“所以,一定有其他辦法的!”
我說出這些也算是給自己鼓勁。
看著蘇安瑩又一次陷入沉思,我心里面只能默默祈禱解傳波和木藍特這倆人,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他倆說白了,一個只有小聰明其他的啥也不懂。一個倒是個戶外高手,荒野求生的專家,但他對我們要去的地方那是完全不懂。
說白了就是專業(yè)性強,但也僅僅只是在專業(yè)內是個天才,跳出專業(yè)去就是一個傻瓜。
所以這倆人湊一起,對這個世界又完全不熟悉,我是真的替他們擔心。
但凡是我和蘇安瑩分開,各自帶著他們兩人中的其中一人,我都不會這么不放心的。
“我想到了!”
突然,蘇安瑩猛地一抬頭。
這一驚一乍之下,還把我嚇了一跳。
“城里應該有座高塔!”
“但我不確定那里面有什么,只是那本書里提到了前阿城,提到了一座寶塔,然后關于這里的一切就全部都給跳了過去,再也沒提?!?br/>
“我想,這樣重要的建筑,應該是在城中心!”
說著,蘇安瑩就要往府宅外走去。
我聽的一愣,趕忙抬頭問了一句:“秦朝時期有塔這種建筑嗎?”
我剛說完,蘇安瑩也沒回答,扭頭就沖我一嘟嘴:“你來嗎?”
我吸了口氣,連忙抬腳跟上。
撓了撓腦袋,似乎我對這方面的知識有點欠缺了。
“哦...秦朝好像有塔,沒和尚...”
我跟在后面嘀咕著,然后也抬腳跟著她尋找著城中心。
城中心的位置并不好找,尤其是當我們伸出城內街頭的時候。
左邊看,右邊看,街道漫長無盡頭,根本分不清楚自己此時在哪兒。
倒是蘇安瑩很聰明,她找準一個方向一路前行,一直走到最寬最長的那條城中主干道。
然后順著主干道繼續(xù)垂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當十字交匯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城中心的位置。
當然蘇安瑩沒有告訴我這些,這一切都是我通過她的行為來判斷出來的。
但這樣的情況得是有一個前提的,前提是這座城得是四四方方的。
可是現(xiàn)實中哪有這樣的城池,又不是游戲。
但還好這里的設計還真就是這樣的。
我倆站在兩條主干道的交匯處,看向前后左后,似乎是通向四座城門。
要不是能分辨出東西南北,估摸著我們連從哪個門進來的都分不清了。
“嘛呢?”
“你是說...那座塔歷經幾千年,變成了這么一棵許愿樹?”
我們站在城中心交匯處,面對著一棵比我還粗,上面掛著紅布的許愿樹。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寶塔的痕跡嘛。
蘇安瑩急得四下看去,明顯也不太相信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
我說著風涼話,來到大樹前一把扯下一個掛著的紅色布包。
紅繩被我扯斷,我靠在大樹上不著調的就又嘟囔起來。
“我看呢,咱倆就在這里跪著許倆愿,然后悶著頭朝著一個城門走,說不一定要比找寶塔靠譜?!?br/>
“但是都是為了出去,放著不用動腦子的方法不去嘗試,非得找個不一定存在的?!?br/>
我嘟囔了好久,那是因為我越走越煩。
我覺得如果是我和解傳波困在這里,我倆早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隨便找一扇城門就殺了出去了。
這有個小姑娘在這就是不一樣。
但是后來我也才知道,蘇安瑩的選擇是對的,因為此時此刻的城門已經沒有任何一扇是開啟著的了。
蘇安瑩沒有因為我的抱怨被打斷,她撓著腦袋不停的思考,就像是回憶那些有沒有被漏掉的細節(jié)。
而我則是打開還沒手掌大的紅布包,取出了里面的木牌,無聊的就讀出了不知道是誰,在什么時候寫在上面的愿望。
“求上天...賜我五百錢?”
我看著手里的許愿牌,實際就是普通小木板上寫了字,心里有些吃驚。
“這么現(xiàn)實的嗎?”
我嘀咕一句,看墨跡嶄新,應該是新許的愿望。
這邊的街上沒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掛在這里的。
隨手就丟給了還在思考的蘇安瑩,也算是幫她活躍一下大腦。
“蘇大小姐,看這還是個小財迷呢?!?br/>
蘇安瑩一把接過,然后低頭就看了起來。
她看了看正面,又反過來看了看反面,臉色從好奇變成了一些同情。
沒搞懂這女孩子都是什么心思。
于是我又伸手一扯,扯下了另一塊,掏出來一看,好像說是求上天讓自己妻子的病好起來。
又扯下一個,這一次是求老天讓自己老伴兒的病好起來。
我看著沒啥新意,想要再扯一個的時候,蘇安瑩已經狠狠的瞪了過來。
“千金呢,你不要再看了,這樣很沒禮貌。人家掛在上面許愿,你都扯下來還怎么靈驗呢?”
我聽后嘟了嘟嘴,然后不管她,又是直接舉手一扯,但這一個家伙綁的好像十分結實。
這一拽之下只是掉下來不少的樹葉子,不僅沒被我扯下來,手上還給勒出一個印子。
我抬頭一看,那居然是一個黑色的布袋。
什么時候許愿用黑色布袋了?
雖然秦時尚黑,但也不至于滿樹紅就一點黑色吧?
突然間我就覺得有些瘆得慌,也怕不吉利就趕緊收回了手。
眼下三個許愿牌,一個是求財,兩個是求看病,我摸了摸鼻子,然后就沖蘇安瑩說出了我自己的看法。
“蘇大小姐,照這些許愿牌來看,城里好像爆發(fā)過什么瘟疫?!?br/>
“至少不少人生了病?!?br/>
蘇安瑩有些不太在意的像我舉了舉手里的牌子:“靠這?”
我點了點頭。
但蘇安瑩卻抿嘴一笑:“你也不想想,醫(yī)療不發(fā)達的時代,向著上天祈愿不就是那幾樣,求財,看病,升遷,求子?”
我一想也對,但還是感覺這個概率高了一點兒。
于是也象征性的反駁了一下:“你說的對也不對,你是在國內生活的時間不長?!?br/>
“我去的所有的名山大河,寺廟古觀,但凡許愿樹,上面的牌子大都是求財、升學、求子、愛情、家庭和睦、親人健康、平安喜樂之類的?!?br/>
“所以呢?和我說的有什么不同嗎?”蘇安瑩皺了皺眉,顯然沒理解我的意思。
于是我也就給解釋了一番。
“這人呢,心中的愿望實際上不僅僅和自己的貪念有關,這還和大環(huán)境有關?!?br/>
“如今太平盛世,當然求的是升職加薪,平安健康之類的?!?br/>
“但如果是國家戰(zhàn)爭,那求得肯定是平安,和國家安定,以及和平?!?br/>
“這都在生病肯定求的是病好起來,所以你不覺得這概率有些大嗎?”
“要不信,我再扯兩個,咱算一下概率。”
說著,我就要伸手,但蘇安瑩卻一下子制止了我。
“千金你別動!”
我本來還以為她是想和我繼續(xù)抬杠,但一看她臉色那么凝重,頓時也是心里一慌。
下一刻,蘇安瑩就伸手指了指我的身后:“你...你后面什么時候,多出了個人呢?”
我聽到這眉頭一皺,我怎么就沒記得我身后有人呢?
或者說是,這兩條主干道上都沒有幾個人吧。
就連小攤小販似乎都在盡量避開主干道,就像是這條道不允許擺攤一般。
我慢慢的轉過神,這一看之下我簡直是驚呆了。
因為我身后何止是一個人,好像是一隊人。
站在最前面的,也就是離我最近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貴婦...嗯...應該用少婦形容更為準確。
旁邊一個丫鬟攙扶。
說是少婦,其實看年齡也就不過二十出頭,因為那個時代成家都早。
女生估摸著十四五?十三四?反正都不大。
所以就顯得這位貴婦看起來更有韻味了一些。
我歪了歪頭,見她們和之前看到的那些人沒啥不同,于是也一樣小心的走上前去。
因為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寶貝,而這個寶貝解傳波一定會喜歡。
卷起袖子,我就一臉壞笑的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一樣的...
有體溫!
有手感!
夠柔軟。
而且我現(xiàn)在碰到的位置,很有彈性!很解壓!最要命也最為恐怖的是...
有心跳!
我下意識的就縮回了手,同時在她身上拿出來的一對兩個,每個得有半斤重的金鐲子就先塞進了兜里。
自個則是往后跳出老遠。
“蘇...蘇大小姐...這女的有...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