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光漸漸滲入,沫七也不覺得疼了。
但是,在這枚霓虹石消耗完之后,楚弈辰道:“六個時辰之后,我們會再來。”
通過這次的事情,他清晰地意識到,那孩子已經(jīng)不能離開霓虹石了。
幸好他還有霓虹石,只要還有就繼續(xù)給沫七用。
令狐夫人點頭,確實不能再等小七疼的時候再來。
只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不再是六個時辰了,漸漸變成五個時辰。
而且,孩子對霓虹石的需求變得越來越大。
可楚弈辰居然每一次都能夠拿出來,這不禁讓令狐夫人有些懷疑,楚弈辰到底有多少?
沒錯,楚弈辰手里是有一塊一人高的霓虹石。
但是,一個月的時間,也將這快霓虹石給用得差不多了。
胭脂松鼠跳到楚弈辰的肩膀上,問道:“你就這樣把霓虹石給她了?
我看她和你不是很親近,你喜歡她?”
一直以來都很冷漠的楚弈辰,身體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不是,是為了償還她一些東西?!背某浇忉尩馈?br/>
“哦。可是,她對霓虹石的需求真的太強了。
你手里應(yīng)該也快沒有了吧?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該走了?”胭脂松鼠問道。
雖然這些日子,它一點也沒有餓著。
可是,燈焦谷這塊的妖獸,已經(jīng)被它吃個遍了。
好想換換口味啊~
聞聲,楚弈辰垂眸,陽光灑在他的臉上。
細長的睫毛在他的眼瞼下留到一道道影子。
他輕聲說道:“我要等到她平安生下那個孩子?!?br/>
當(dāng)下胭脂松鼠便不滿了,一雙大眼立即瞇了起來。
“等她……這才五個多月,懷胎十月,還有一半的時間。
你是不是傻?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你霓虹石的,我們快走吧!”胭脂松鼠說道。
楚弈辰卻扭頭對它笑了:“對啊,我就是希望你可能給我一些霓虹石?!?br/>
胭脂松鼠聞言,立即閉嘴。
楚弈辰見狀,笑道:“放心,是跟你交換?!?br/>
無奈,胭脂松鼠只能說道:“她用起霓虹石很多的……”
“嗯,所以,條件你來開?!背某秸f道。
“嘿嘿~”胭脂松鼠見楚弈辰中計了,便開口道:“我也不欺負你。
一個月的霓虹石,你給我十年的肉~”
胭脂松鼠得意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可看著楚弈辰的面龐,忽然又失去了底氣。
“真、真的不能再少了,這是最低價?!彪僦墒笳f道。
“成交!”不過十年而已,他愿意。
如果那個人這次都不能活下去的話,他以后幾十、幾百年的時間……
達成目的之后,胭脂松鼠便痛快地給楚弈辰霓虹石。
依舊是從它的腮幫內(nèi)取出,一根又一根有成人高的霓虹石。
就是楚弈辰都開始懷疑這胭脂松鼠是不是有什么放東西的空間?
不過,正因為胭脂松鼠給的霓虹石,后來沫七才能平安到第六個月、第七個月……
在為沫七滲入紅光的時候,楚弈辰從來沒有過多的表情,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一眼沫七。
沫七從最初的緊張,到后來的習(xí)以為然。
楚弈辰以為沫七可以平靜地到第十個月。
可是,那夜卻來得那么突然……
明明晚膳過后楚弈辰與令狐夫人才給孩子滲入了紅光,可還不到兩個時辰,府內(nèi)便傳出一聲尖叫。
沫七叫得撕心裂肺,無助之極。
楚弈辰當(dāng)即來到沫七的房間,取出霓虹石。
他憑借一人之人將紅光滲入沫七的肚子,令狐夫人來后,趕緊幫忙。
可是,一整塊霓虹石消耗完了,卻依舊沒有作用。
“快!快讓女醫(yī)來看看!”令狐夫人喊道。
彼時,在宰相府內(nèi),狄水清忽然站起身。
夜,很靜。
可是,他的心里卻感覺不安。
好像,這魔界又要發(fā)生一件大事一樣。
“啊……”令狐府內(nèi),沫七的呻吟聲、嘶喊聲還在繼續(xù)。
“夫人,小小姐要生了!”
三名女醫(yī)都診脈過后,最后一致得到這個答案。
令狐夫人大驚:“啊?”
這兩個多月來,孩子和母親都很好,怎么就突然早產(chǎn)了?
“好,你們快幫著小七……”說完,便帶著楚弈辰、許華彬、沫敬儀等人一同離開。
可是,她出去之后,又不放心。
令狐夫人再次進入產(chǎn)房,看到沫七肚子上面的紋路散發(fā)著若隱若現(xiàn)的紅光。
“小小姐,孩子胎位很正,小小姐用力就好!”
“?。。。 ?br/>
沫七疼得聲嘶力竭,汗水早已濕透衣裳、被子。
令狐夫人聽到女醫(yī)的話,當(dāng)即明白孩子雖是早產(chǎn),可也不是早產(chǎn)。
因為這兩個多月來的霓虹石吸收,所以加快了孩子的成長,這才讓孩子早兩個多月出生。
那若隱若現(xiàn)的紅光,便代表著魔王載體即將脫離沫七的身體了。
當(dāng)令狐夫人出來的時候,楚弈辰立即沖上去。
“沫七怎么樣?”他的表情十分凝重,可雙目中的緊張、與恐懼卻完全暴露出來。
“小七……現(xiàn)在只能靠她自己了?!绷詈蛉苏f道。
她也曾做母親,其中的痛苦自然知道。
她的回答讓楚弈辰并不滿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
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進去幫沫七。
如果這種痛可以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的話,他愿意代替,根本不希望由沫七來承受。
屋內(nèi)那一聲聲聲音令人心揪……
沫七眉頭緊皺,雙手抓住床單青筋爆出,指甲早就將床單給摳破了。
“小小姐,再用點力,馬上就出來了!”女醫(yī)在另一頭喊道。
沫七意識快要模糊,耳朵里卻聽到這樣一道聲音。
“快要出來了嗎?”沫七咬緊牙關(guān)。
已經(jīng)忘記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須用力,用更多的力氣。
沒有,也要憋出來!
沫七脖頸不斷地撅起,又痛苦地倒下。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時辰,沫七嗓子都喊啞了。
楚弈辰在門外來回踱步,他的手指嵌入手心,心里煎熬得不行。
他想要進去看看沫七……
許華彬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房門過,看著從門口進進出出的丫鬟。
他們端進一盆盆熱水,端出的卻是一盆盆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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