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項傲天冷眸微瞇,里面危險的寒光四射,“來人,掌嘴五十!”
實在看不下去的兵部侍郎胡斐雙手作揖,挺身而出道,“皇上饒命,李大人年老體衰,實在經(jīng)不起如此重刑!”
項傲天唇角咧開一抹笑意,看似好心的提議,“那不如就由胡大人代替?”
胡斐咬了咬唇,當(dāng)眾下跪,求饒,“臣惶恐!臣不敢!”
“既然如此……”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反應(yīng),項傲天輕嗤一笑道,“來人,掌嘴五十!”
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極其受用,眾位大臣頓時各個臉色難看至極,看著李德忠老身子骨縮成一團(tuán),不停嗚咽著,一巴掌一巴掌接踵而來,整張臉痛苦得擰成一團(tuán),不到片刻功夫就被打的面目全非,再無人樣。
眾人雖然敢怒卻不敢言,只能強壓著心中惡氣,對躲在大殿內(nèi)的葉楓又恨了幾分,怨恨的眼神足以將葉楓凌遲處死。
葉楓又不是傻子,早就察覺出眾人對自己恨意,她狐疑望了望此時依舊威風(fēng)凜凜、霸氣外露的暴君,這家伙難道就不知道越是這樣武力解決問題就越容易激發(fā)階級矛盾嗎?
靠,他不是一直的是走賢君路線,這會兒怎么露出本性,活靈活現(xiàn)出一個真正暴君形象!
她大踏步走了出來,果然,她一出現(xiàn),眾人眼神又怨毒了幾分,葉楓搖了搖頭,暗自拉了拉暴君的衣角,用小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聲音開口,“你瘋了?你想他們還更恨我,你就繼續(xù)這樣冷血到底!”
皇帝和太后這種曖昧互動,眾目睽睽之下,足以證明流言非虛。
“你真是沒救了!”葉楓不可奈何搖了搖頭,莫名的,她卻不排斥他的霸道,相反,心里卻暖暖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她是不是也中了暴君的毒了!
“陛下!妖女不除,定會禍國殃民!”
“吾皇圣明!除妖女,還我江山社稷!”
終于,有人不怕死的聲嘶力竭吶喊了出來,接踵而來的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吶喊聲,“除妖女,還我江山社稷!”
李德忠虛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虛弱卻吐字清晰,“陛下!老臣死不足惜!求陛下您為了我們紫云國千秋偉業(yè)著想,下旨廢了這個女人!”
項傲天繃緊俊臉,出聲冷哼,“反了你們!”
葉楓雖說就是大臣們口中的禍國殃民妖女,但她卻不以為然的看著眾人,那表情分明就是興致勃勃看戲,畢竟這種聲勢浩大的場面只有在電視連續(xù)劇里才會出現(xiàn)。
她一時看得入迷,沒有露出半點懼意,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般的灑脫。
項傲天偷覦著葉楓,她越是震驚,他越是惶恐,莫名的,有些看不懂她了,什么時候軟腳蟹的她也會變得如此堅強,堅強到不需要他的保護(hù)了?
“陛下!如若不除掉此妖女,臣等愿一死以慰藉先帝,臣等對不起先帝!” 李德忠緩過神,一解方才之仇的開口威脅,“臣不怕死!只是妖女不除,臣等如何信得過陛下可以為江山社稷考慮?”
項傲天冷眸微瞇,唇角笑異常歃血冷酷,“怎么?難不成你想江山易主?”
如果剛才李德忠還怕死,被項傲天動了重刑,他哪里受過這等污辱,這會兒倒真是拼了老命,也要為自己爭取點臉面。
雙手抱拳,他閉上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臣愿一死謝罪,只希望陛下能答應(yīng)微臣,除掉妖女葉梓萱!”
終于,項傲天隱忍的怒火被他徹底激發(fā),他冷哼一聲,顧不得身體傷口,居然一把奪過身旁侍衛(wèi)的佩劍,“你確實該死!”
語畢當(dāng)真沖著李德忠的面門,刺了過去。
始終躲在暗處看戲的該隱,這一刻倒是沒有忍住,腳踩流云碎步,騰空而起,越過跪地的眾人頭頂,瞬間就飛到了項傲天的跟前,飛快得一把奪過項傲天手中的利劍,輕嘆一聲,“皇帝!你這又是何必?”
心底暗自懊惱一番,果然,這個男人只要遇到和‘葉梓萱’有關(guān)的人和事,一切冷靜、度量都是枉然。
國師該隱的突然而至,眾人猶如救世主般向該隱投以求助似的目光,畢竟該隱在皇帝身邊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重量的。
該隱淡淡的沖著文武百官點了點頭,這種朝野之事,他本就不慣參與,只是,這一刻和葉梓萱有關(guān),他也莫名的排斥這三個字。
“國師!”項傲天怎會不明白該隱要所做何事,該隱對她的恨意絕不亞于他。
該隱眾目睽睽之下,刻意無視掉項傲天,妖孽俊臉盛滿謙虛溫和的笑意,“不知眾位大人,有沒有聽過為師的名諱?”
“當(dāng)然!國師的師父乃是我朝第一神醫(yī)!”
眾人回答聲,震耳欲聾,顯然國師地位深入人心。
“那不知各位大人可否知道,為師最擅長其實不是醫(yī)術(shù),而是……”該隱刻意拉長聲音,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對上項傲天同樣疑惑的眼神,他終于揚唇輕笑,“卜卦問天之術(shù)!”
眾人包括項傲天在內(nèi)都開始疑惑了,有人顧不得君臣有別,搶先問了出口,“所以……國師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