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急忙將那份合同抓過來,手忙腳亂的翻到最后一頁,趕緊道:“我這就去找他們,重新補上公章?!?br/>
“不需要?!睗h斯冷冷道,一句話將貝蒂徹底打入了地獄,“一份偽造的假合同,蓋上什么公章都沒用?!?br/>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被驚的呆住了。
“假合同?”有人驚呼一聲。
一時間,各種意味不明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全部落在了貝蒂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貝蒂手手忙腳亂的喊道,她胡亂的泛著合同給漢斯看,“這里有簽字,怎么會是假的?”
漢斯忽然笑了,打量白癡一樣的看著貝蒂,譏諷道:“你連開發(fā)商的名字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做事兒的?”
貝蒂頓時如五雷轟頂,整個人一下傻住了。
她弄錯了人?
可那個人是大哥親自介紹個她的,怎么會錯?難道……
那個念頭在心里冒出來的時候,貝蒂眼睛猛然瞪大,心臟收緊,這怎么可能!
大哥怎么能這么算計她?
后面,漢斯說了什么,貝蒂一點沒聽見去,但她知道從此之后,她成為了公司里的最大的笑話。
與此同時網(wǎng)絡上公開了一段清晰的錄像帶,顯示那天貝蒂是和另外一個禿頂?shù)闹心昴腥诉M的酒店,至于和霍祁佑有八分相似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和她擦身而過的路人。
一時間輿論嘩然,之前大家對貝蒂有多少同情,現(xiàn)在就有多少憎恨,網(wǎng)絡上各種謾罵鋪天蓋地的襲來。
“跟我們走一趟。”兩個黑衣人攔住了貝蒂的去路。
她剛要大呼救命,就感覺到冷冰冰的槍口抵在了自己腰上,后背一涼,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進去!”
貝蒂被人狠狠推搡,跌進了一間昏暗的房間。
一直站在房間里背對著她的霍祁佑轉過身,冰冷的眼神像是要馬上將她凍成標本似的。
“你、你想做什么?”貝蒂緊張的盯著霍祁佑,結結巴巴道路,“是、是那些接著亂說的,我、我什么都沒做?!?br/>
霍祁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陰沉沉的眸子一直盯著貝蒂,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的**,好像隨時會要了貝蒂的小命,嚇的她雙腿發(fā)軟,只得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墻壁上,才勉強站穩(wěn)了身體。
“小冉在西山滑雪,為什么會出意外?”霍祁佑冷冷道,與此同時,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貝蒂心臟的位置,“你可以試著不說。”
想到小冉自從滑雪受傷以來幾次在生死邊緣擦身而過,想到已經(jīng)化成一抹煙灰的阿文,霍祁佑是真想一槍打爆眼前這個蠢貨的腦袋。
“我、我不知道。”貝蒂結結巴巴道,即使恐懼到極點,她還存著一絲理智。
如果真的承認了,霍祁佑一定會讓她死的更難看。
“不說?”霍祁佑冷冷道,一槍搭在了貝蒂的腳邊,只要槍口抬高一寸,子彈就會從她的小腿里穿出來。
貝蒂“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驚恐不已:“是、是她自己不小心,真的、真的和我沒關系。”
不是她不說,而是不敢說。
她覺得只要自己點頭承認了,那么下一刻槍子一定會從自己身體里穿出去。
她還年輕,她不想死!
“砰!”
又是一槍,這次子彈又朝著貝蒂的腳進了一寸,房間里迅速迷茫開硝煙的味道,營造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我、我說!”貝蒂崩潰的大喊大叫起來,她雙手抱頭的嚷道,“我讓人搬走了安全辯解的警告牌,還、還在她的雪橇上動了手腳……”
所以當傅冉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想要停下來的時候,怎么都控制不住雪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摔出去。
“吱嘎!”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里的一扇小門被打開,韓振生正臉色鐵青的盯著地上的貝蒂。
他拿錢供養(yǎng)著這些人,他們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害死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女兒。
是在可惡至極。
“現(xiàn)在,您相信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了吧?”霍祁佑淡淡道,“有時候,同情心會害死人的?!?br/>
韓振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半晌說不出來,恨恨的瞪了一眼貝蒂:“警察馬上就來,你剛剛的話,我已經(jīng)做了錄音?!?br/>
貝蒂聞言,心瞬間沉到谷底,這次,她是真的要完蛋了。
“爸,您還好吧?”傅冉追上韓振生,關切道,見他臉色難看的緊,回頭看了一眼從后面出來的霍祁佑。
這人又怎么刺激到老爺子了。
“太過分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韓振生幾乎是暴跳如雷,臉色鐵青,他拉著傅冉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鄭重道,“小冉你放心,以后爸爸一定會照顧好你。”
他的小冉差點失明死掉,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他一直疼愛的侄女。
“爸?!备等教鹛鹨恍Γ№n振生的手搖了搖,“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您以后只要不再心軟就好?!?br/>
不是她心狠,而是經(jīng)過這么多事兒,她已經(jīng)看透了許多事情。
有的人,從來不知道是什么是“知恩圖報”,也不會心存感激。
就算你想要摒棄前嫌的和平相處,對方也總能從你的話來品味出來別的意思。
“好,爸都聽你的?!表n振生拍了拍女兒的手,“我聽漢斯說了你的計劃,想要將溫泉酒店盤下來,爸爸支持你?!?br/>
他的小冉比他更適合做生意。
傅冉嘴角抽了抽,一臉黑線:“不需要了。”
“為什么?”韓振生一臉詫異
傅冉一臉不自在,悶聲道:“祁佑在一周前已經(jīng)將酒店盤了下來?!?br/>
所以,漢斯才會說貝蒂沒搞清楚對方老板是誰。
韓振生聞言一怔,接著大笑起來,他連聲贊嘆:“不錯、當真不錯?!?br/>
有怎么精明的人護著小冉,他也可以放心了。
貝蒂的事情告一段落,霍祁佑和傅冉回國的事情就開始被提上議程了。
此外他們要回國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秦沐要結婚了,新娘毫無例外是周青。
“快速快回?!表n振生坐在傅冉的房間里,看她忙忙碌碌的收拾行李,悶悶道,“帶這么多衣服做什么?”
難不成小冉還想在那邊長???
知道老爺子心情不好,傅冉不敢爭辯,只得小心的哄道:“我保證速去速回?!?br/>
“這還差不多?!崩蠣斪铀闪艘豢跉猓骸盎貋淼臋C票買了嗎?”
依照他的意思,兩人只要能在秦沐婚禮當天趕回去就好了,沒有必須要這么著急的。
“爸,我保證速去速回?!备等揭娎蠣斪蛹t了眼圈,趕緊的安慰道,“再說了,您就當我去旅行了,快別難過了?!?br/>
怎么搞得的好像他們一去不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