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連文經(jīng)營的主要是煤炭產(chǎn)業(yè),雖然占襄平城市場份額的九成,但如果跟全省比起來還是太少了。
因此想要把煤炭做到整個林北省,過去必須要經(jīng)過兄弟集團,而如今必須要經(jīng)過老虎集團。因為,全省的煤炭銷售終端,百分之八十以上都由該集團掌控。
申杰沒倒下之前,付連文通過他把煤炭生意做到了奉陽城的朝陽區(qū),因為該區(qū)歸申杰管轄。
而就僅僅這樣一個區(qū)域,就讓付連文賺了個盆滿缽滿。如果現(xiàn)在能跟老虎集團的副總冷清攀上關系,那么,有理由相信,付家一定可以把煤炭生意做到林北省的大部分地區(qū)。
艸!太特么牛了!
付家馬上可以走出襄平城,走向全省,進而走向全國了。
想一想都叫人興奮。
聽了付連文的夸獎,付連武表態(tài)道:“為了付家的發(fā)展壯大,連武愿意肝腦涂地?!?br/>
“好好!連武,一定不要慢待了冷總。機會,老天給咱們了,咱們要是抓不住的話,那真就是個土鱉了。”
“家主說得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付連武附和著,并把準備來參加付國興婚禮的貴賓,大體上向付連文作了匯報。
“好,好??!連武!”
付連文頗為滿意,襄平城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會來,這絕對不僅是收多少禮金的問題,而是給足了付連文面子的問題。
付連文甚至有些期盼,兒子的婚禮早點到來。
終于等到了付國興婚禮到來的日子。
付家人早早就忙碌起來。
付連文更是身著華衣,準備前往“城市國際酒店”,就在這時,已經(jīng)去接新娘的兒子付國興打來電話。
“爸,不好了!”
“混賬!大喜的日子,說什么‘不好了’!”
“爸,真是不好了。酒店剛打來電話,百合廳被人占了。我們沒有場地了?!?br/>
“啊?”
如此突生變故,付連文頓時就懵了!
酒店現(xiàn)在來電話告知百合廳被占,這特么也太坑人了。
占領“百合廳”的是何人?在襄平城誰有這么大膽子敢與付家作對!
更奇怪的是“城市國際酒店”為何寧肯得罪付家,也要把“百合廳”讓給對方?
“家主,貴客們都已經(jīng)前往酒店了?!?br/>
這時,付連武走上前來說道。
付連文聽罷,腦袋“嗡”的一聲,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其他賓客還好說,可是城首魏云波以及老虎集團的副總冷清,那可是在百忙之中得以抽出時間前來捧場的。
結果,出了這等事情,這已經(jīng)不是丟他付家的臉面問題了,而是,耍人的問題了。
“走!快去酒店?!?br/>
付連文只好前往酒店,當面向大佬們解釋、賠罪了。
坐在車上,憤怒的付連文打通了“城市國際酒店”總經(jīng)理司徒俊的手機。
可是,剛接通對方就掛斷了。
“艸!司徒俊,你給老子等著!別看你背景強大,惹了老子這個地頭蛇,照樣不會讓你好過!”
付連文對著電話里罵完,又對副駕駛位置上的付連武吩咐道:“連武,抓緊搞清楚,看看是誰搶占了‘百合廳’?”
“好的,家主。馬上就到地方了,很快會水落石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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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城城市國際酒店的大門前,支起了一個碩大的紅色拱門。
“恭賀新郎卓家祥、新娘商小蕊”喜結良緣,一行醒目的大字赫然在目。
已經(jīng)先到的付家客人,拿著請柬,看著百合廳門前的一對新人的照片,都愣住了。
“這也不是付國興啊。艸,付家這是鬧哪樣啊。”
“唉,不對啊。我親耳聽到付國興說的,他把‘百合廳’已經(jīng)搶到手了。誰又有這么大力度,把‘百合廳’搶過去了?”
“喂,你們看,那是誰?”
付家的一個賓客,指著從一輛奧迪車走下來的中年人。
此人,當然誰都認識。
雖然空降道襄平城時間不久,但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卻也是在電視上經(jīng)常露面。
不是襄平城首魏云波,還能是誰?
“完了!付家的臉,丟大發(fā)了!”
“這位爺前來捧場,卻撲了個空,情何以堪?”
與魏云波前后腳的工夫,付連文也正好趕到,趕緊推門下車。
“魏城首,請留步!”
付連文揮手喊道。
魏云波似乎沒聽見,大踏步向酒店里走去。
糟糕!
這位爺恐怕還不知道,‘百合廳’已經(jīng)易人了。
付連文見魏云波并沒有駐足和抬頭觀看新郎和新娘的名字。便以為,對方仍覺得是付國興的婚禮現(xiàn)場。
剛要跟著魏云波往里走,恰在這時,付連武跑了過來。
“家主,冷清,冷總到了?!?br/>
也罷!
付連文一跺腳,只能放棄一個了,先陪好省城的大佬再說吧。
“家主,搶占場地的,是一開始被興兒攆走的那個家伙,名叫卓家祥?!?br/>
付連武一邊陪同付連文去見冷清,一邊說道。
付連文并不知道兒子攆走的是誰,反正在他眼里,只要在襄平城的地盤上,無論是誰都要給付家讓路。
“你說什么?”
付連文一愣,旋即就明白了,今天這場戲,是對方有意為之啊。
你付家不是提前一周,搶我的場地嗎?那么好,我在婚禮當天搶你付家的場地。
讓你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更換場地,門兒都沒有。
好!卓家祥,是吧。夠狠,也夠有手腕!
不過,那又怎樣?在襄平城,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等老子接待完那些大佬貴賓,馬上就收拾你。
老子要讓你上得來臺,卻下不來臺!
“孫家主,對不住了,待會兒跟你解釋!”
付連文一抬頭看見了,襄平城另一個大家族家主孫奇。
“呵呵,沒什么?!睂O奇微笑與付連文揮揮手。
“方家主?!?br/>
“呵呵,付家主?!狈絺ネ瑯邮窍迤匠堑捻敿壖易?。
“周家主?!?br/>
“孟家主?!?br/>
付連文一一與碰面的襄平城大家族的家主們打著招呼,表情滿是歉意。
可對方好像是不以為意。
“看來付家還是有力度啊!”
付連文有些小小的得意。
這些人沒有不認識付國興的,可是看著拱門上新郎新娘并非是付家少爺,仍然面帶笑容。
“哎,付家主,今天你兒子不是也結婚嗎?你怎么上這來參加卓先生的婚禮了?”
與付連文說話的正是“城市國際酒店”的總經(jīng)理司徒俊。
司徒俊下樓來接千策,沒想到碰到了倒霉蛋付連文。
“司徒俊,你是故意的,對吧!”付連文咬了咬牙,“咱們走著瞧!”
司徒俊渾不在意,而是與他揮揮手,意思很明顯:付連文,你隨便!
“家主,前面那輛邁巴赫里坐著的就是冷總?!?br/>
付連武指著不不遠處黑色的轎車,對付連文說道。
“好,我們趕緊過去。”付連文加快了腳步。
“家主,這位就是林北省老虎集團的冷總;冷總,這位就是襄平城付家家主付連文。”
付連武把雙方進行了引薦。
“付家主,恭喜你??!”冷清抱拳,面含笑容。
“同喜同喜!”付連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br/>
“付家主,客氣!”走至拱門前,冷清抬頭看一眼,駐足道,“哎,付家主,令郎的名字不是叫付國興嗎?”
“呵呵?!备哆B文有點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冷清看到了一個身影,從自己的身旁走過。
“付家主,厲害啊。莫先生,你都給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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