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恨上了】
方晴一邊說完,順手打開了屋里的燈。
秋子墨兩兄弟這才意識過來他們打擾人家方晴太久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停留,又一次致歉后,終于告辭離開了。
院子外不遠處的路邊,車子內(nèi)等候著的采蓮早就不耐煩了,終于等到秋子墨他們出來,趕緊開了車門就迎了上去,“二少爺,三少爺!你們可出來了,怎么樣,那女人有沒有——”
“住口!采蓮,誰讓你這么目中無人的說話的?一會兒到了澄江市內(nèi),你就回去吧,以后不用你跟在我身邊了!”
之前在方晴面前,他不好過多的說采蓮什么,可不說,不等于秋子墨心中沒數(shù),要不是她一而再的說話得罪了方晴的話,方晴那里,未必會這么難說話。
以往采蓮仗著自己,仗著秋家的地位,給其他一些小家族的人臉色看,也就罷了,加上他素來不喜歡與人去應酬交往,有個黑臉的采蓮頂在前頭處理一些雜事,也省他一些心。
可這不等于她有資格替他來做決定,之前連他都已經(jīng)擺出了重視和想要交好方晴的低姿態(tài)來了,采蓮卻還不知死活的挑釁叱責人家,誰給她的權力?
“二少爺,不要?。〔缮徶e了,二少爺您不要趕我回去!采蓮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聽這話,采蓮這下也顧不得腳下的黃泥路臟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然后就要去bao秋子墨的大tui求情,卻被秋子墨皺著眉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起來!不用這這等姿態(tài),早做什么去了?”
“子陵,開車!”
“是,二哥!”秋子陵也沒看地上的采蓮一眼就走向了車子。
說實話,他看這女人不順眼好久了,礙于她是二哥的使喚丫頭,以后也多半是要被收房的,他不好說什么,倒是沒料到,今天這事會惹得好脾氣的二哥都火冒的要趕她走,真是有點大快人心。
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得出,二哥對那個方晴是真的很看重的。
“少爺,少爺,奴婢真的知錯了,少爺您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求求您了,少爺!”
采蓮這次是真怕了,她還沒見過一向待人寬厚的二少爺這么嚴厲的呵斥人的樣子,而她在秋家之所比很多內(nèi)門子弟都高人一頭的原因,就是因為她侍奉的主子是二少爺秋子墨——秋家新一代最有天賦的煉丹師。
要是這次被二少爺趕回去的話,采蓮都不敢想象她會有什么樣的下場,所以哪怕現(xiàn)在磕破頭在二少爺面前,也要求得二少爺收回成命。
秋子墨站在車門邊,看著跪在汽車車頭位置,不停地朝著他磕頭的采蓮的樣子,好一會兒才皺眉道,“罷了,你先起來!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
“采蓮不敢,采蓮不敢了!嗚……”
哭得稀里嘩啦的采蓮,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后怕,但是更多卻是把方晴恨了個半死,想著若不是她,從來沒給過她黑臉看的二少爺,如何會這么無情的對待她,日后找到機會,定要那jian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