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你王小妞不跟我要錢就不錯了,記得那一次小嘴一張,就搜刮了一半,如果真跟你要了錢,你還不一定想什么招來陰我呢。
“王總,怎么說呢,我也不是神醫(yī)對吧,我能治療的就那么幾種而已,只是湊巧罷了,那些丹藥也是煉制不易,藥材極其難尋,而且價格不菲,這樣吧,我只能說盡力,但是男友這身份,我還得考慮一下,畢竟是你的人生大事?!?br/>
混蛋,這還要考慮?換了別人早就一口答應(yīng)了,更何況這次老娘是打算付錢的,又沒白白的讓你付出辛苦,可你呢,娜娜捏捏的,看你那吝嗇的樣!
“兩百萬!”王影兒伸出兩個手指頭,這貨就得使勁用錢砸,吳莎莎當(dāng)初都成功了,自己不可能失敗對不對。
李正陽的右眼皮明顯的跳了兩下,眼睛出現(xiàn)一絲精光,有錢不賺王八蛋!
猛然間就是一哆嗦,難道忘記這小妞的笑容了?不行,還得好好的試探一下,這妞可不是一般的小妞。
“王總啊,其實你的條件,隨便在公司,大把的小伙往你身邊湊合,基本都是帥掉渣的,你何必找我呢?你看看我,長得不咋地,又猥瑣?!?br/>
王影兒嘴角帶著笑,這會兒知道貶低自己了?剛才你小子眼角的閃光別以為我沒看見,小樣的。“怎么,兩百萬還嫌少啊,那行,考慮到你可能會付出太多的體力,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這樣,我在加一百萬。”
“王總,其實吧,不是錢的事兒,怎么說呢,你這一張嘴就是護心丹護肝丹的,那玩意真的不好弄,有些必要藥材市場上基本處于斷貨的情況,而且價格更是我不能承受的?!崩钫柎丝讨皇窍M麆e去給人家當(dāng)擋箭牌,至于那藥丸,白給都行,自己已經(jīng)在太危險了,莉娜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到時候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會成為目標(biāo),現(xiàn)在這般上下級的關(guān)系倒是不錯,至少不會被牽連。
王影兒看著他那欠揍的嘴臉就火大:“李正陽,你少在我面前?;屃?,價格不菲?就你那摳搜的樣子,還舍得花大價錢買藥材?你也就蒙蒙別人吧,沈佳宜的母親你收錢了?于夢瑩的父親你收錢了?猜都能猜到你的藥材根本就是在藥材市場買的低價貨,還極其難尋,你怎么說出口的!”
李正陽見王小妞一下子就火了,嘿嘿笑了兩聲:“這你都能猜到,不愧是王總,我對您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
王影兒趕緊捂起了耳朵,“打住吧,一句話,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嘿嘿,王總發(fā)話,我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呢?!?br/>
這還差不多,王影兒坐直了身子,從商人的角度思考這個問題的話,覺得李正陽有必要創(chuàng)辦個藥廠了,護心丹、護肝丹,就憑著兩種藥絕對暢銷全世界。
想到此處:“說正經(jīng)的,你有這一身的本領(lǐng)不利用的話真是可惜了,你要知道,全世界多少人為了心臟病與肝病在與醫(yī)院周旋,很多董事長或者高官都因為沒有神奇的藥物而離開人世......”
咦,這小妞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所想?果然是妖精,自己想干點什么幾乎都被她知道。
“考慮一下吧,你那么喜歡錢,這可是個賺錢的機會?!?br/>
李正陽的腦子轉(zhuǎn)了幾圈,這絕對是暴利的行業(yè),單拿護心丹來說,只要投入市場,自己這十輩子都花不完,就別說護肝丹、愈合丹、強體丹等丹藥了。
“嗯,王總的建議我考慮考慮?!崩钫柨s了縮身子,這個話題不能在談?wù)撓氯チ耍蝗荒木湓捳f錯了,在中了王小妞的埋伏。
別墅,吳莎莎正在加班加點的工作,沒有了王影兒,整個公司的事情就只有自己處理,徐婕的精力也是有限,但最安慰的還是能拿下D國的簽約合同,為公司在D國打開知名度起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其他幾個合伙的集團都已經(jīng)為公司大力的宣傳了,費用與收益成了正比,在某種意義上,心動集團有能力將華夏產(chǎn)品推廣至全世界每一個角落,絲襪、內(nèi)衣、飲料,如果可以還能研制出其他產(chǎn)品,想著公司的前景,吳莎莎動力十足。
李正陽打開門,放下行李箱。
吳莎莎笑著站起來:“回來了?怎么不事先打個電話?還沒吃飯吧?”
李正陽伸了伸懶腰:“吃過了,倒是你,這么晚還不休息呢?”
“我也想啊,可是公司這么忙,王影兒不在,整個公司的事情都落在我的身上,徐婕也是分身乏術(shù),估計此刻也在加班呢?!?br/>
“內(nèi)個,我有事,得出去,你忙完工作就先休息吧。”
吳莎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晚上十一點,問道:“這么晚了還出去啊,就不能明天在去?剛下飛機不累么?”
累?現(xiàn)在要是覺得累,那么以后怎么辦?李正陽搖了搖頭:“沒事,我身體好著呢,先走了?!?br/>
開門出去,留下一臉不高興的吳莎莎。
別墅、酒吧、餐廳,所有與自己有關(guān)聯(lián)的地方都會有危險,而且李正陽有種感覺,那就是天使還有更厲害的高手,比莉娜還要強大的存在。
如果因為自己與莉娜的私怨,導(dǎo)致無辜的人枉送性命,又怎么能安心?更何況現(xiàn)在遮天與天使算是結(jié)下了梁子,遮天損失一員大將,天使損失了眾多弟兄。
車子飛速的前往郊區(qū),李正陽打算與柳旭東商議此事,爭取在天使還沒有進入華夏之前,防患于未然。
柳旭東一個人在盤坐,自從修煉真氣,他絲毫沒有懶惰,胡子幾天都沒有刮,似乎幾天都沒有洗臉。
鼻子動了動,他嗅到了李正陽的氣味,這是他天生的能力,靈敏的嗅覺!睜開眼睛,見李正陽停下車步入院中,握起匕首,快速的出擊!
誒!這咋還不打招呼就動手了呢!
匕首雖然劃出一道長長的光線,但是李正陽的身子早已躍起,但柳旭東的速度也不慢,腳尖借力一點,身子仰著倒飛出去,匕首改變軌道再一次的刺了出去!
好招式!李正陽相信這一刺,能躲過去的沒有幾人,至少遮天目前的成員做不到!
砰!李正陽一拳擊在柳旭東的手腕上,身子借力飛出,落在三米外,一擺手:“等下,我有話說?!?br/>
柳旭東將匕首橫在胸前,“那就趕緊說,我還要試一試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亮子死了?!?br/>
“死不死誰兒子,接招吧?!绷駯|揮動匕首剛要沖,一下子就愣在原地,看著李正陽:“你剛才說什么?亮子?陳亮?死了?”
李正陽點點頭,“坐下吧,我慢慢的跟你說?!?br/>
點燃一根煙,李正陽深呼吸一口氣:“亮子在D國遭到突襲,骨灰差不多已經(jīng)運回來了,襲擊的人是天使組織的人?!?br/>
“天使組織?沒聽說過?!?br/>
“我也是在D國的時候才知道的,我遇見了咱們組的人,而且是除了你我之外,全部的精英?!?br/>
啥?天神組全部精英?柳旭東深深的皺著眉頭。
“亮子死前在執(zhí)行跟蹤任務(wù),卻中了暗算,我查過地形,附近一千米內(nèi)沒有狙擊手隱藏的痕跡。”
柳旭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這是多么強大的對手,當(dāng)年在遮天,自己的狙擊能力全員稱贊。
而在城市中,一千米內(nèi)建筑眾多,行人極多,卻依然能百發(fā)百中,這是多么驚人的狙擊實力。
“東子,我問你,目前你我的搏斗實力,還有沒有人能打倒我們?”
柳旭東看著雙手:“在我接觸過的人中,沒人能夠徒手打贏你,普通人,就算是經(jīng)過十幾年的軍事化訓(xùn)練,都不能是我們的對手。”
“在慕尼黑,我與天使的人交過手,女人,叫莉娜,我、燕南飛,外加天神組三名精英,都不是她的對手?!?br/>
柳旭東的額頭溢出汗珠,別的不談,就拿李正陽目前的實力,想打贏他難于上青天。
李正陽嘆了一口氣:“我們之所以能安全的回來,完全是因為莉娜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她的實力僅僅高于我一點,我的身邊還有幫手,不然你這會兒應(yīng)該到了慕尼黑為全員收尸?!?br/>
“莉娜,W克蘭那女孩?比綿羊還要溫馴,比兔子還要膽小的莉娜?”柳旭東的語氣都變了。
“是,就是她,開始的時候我也不信,但經(jīng)過四回合的較量,我明白,如果她能有我一半的豐富經(jīng)驗,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柳旭東的手明顯在發(fā)抖,如果李正陽都不能贏,那是多么可怕的存在?!疤焓梗焓?.....”
“我下了飛機,就過來找你了,咱們幾人也只有你和我能夠與莉娜較量一下,這還是天使沒有出動其他好手的情況下?!?br/>
“那我們該怎么辦?”
李正陽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我的想法是,天神組所有隊員全部來此,隱藏身份,你我負(fù)責(zé)傳授他們真氣,只有我們強大了,才能確保天使的入侵,才能保護我們的隊友,更能防衛(wèi)國家的安全?!?br/>
柳旭東擦了擦汗水:“按照目前我們修煉的方式,多久才能達(dá)到你現(xiàn)在的境界?如果這期間天使前來,我們該怎么對付?還有......”
李正陽忽然站了起來,看向大門處,柳旭東也是皺著眉頭。
“如果他們來了,對國家人民有危險,就算傾盡全力,也會將他們消滅?!北容^蒼老的聲音,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年人出現(xiàn)在門口。
老家伙!
組長!
“當(dāng)初我就說了,你也只能安靜的度過兩個月,你呀,年輕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人慢慢的走進來,嘴里叼著煙袋。
李正陽哼了一聲:“喲,腿腳還挺利索的,我以為這兩個月你就能駕鶴西去呢。”
“組長,您怎么來了?”柳旭東迎了上去。
“我不來,你們兩個小家伙豈不是鬧翻了天?這個城市還要不要了?!?br/>
柳旭東撓了撓腦袋:“我很老實的,每天都在練武,沒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多么求實上進啊?!?br/>
老組長咳了一聲,伸手按著柳旭東的肩膀:“你老實?你老實還跟著那混蛋去找黑社會的麻煩?”
李正陽笑道:“老家伙,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只離開了一個月,你就派人摸我的底,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