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狗仔看見自己的相機被搶,怨恨地看了一眼顧念,然后趁著顧念不注意,麻溜的爬起來繼續(xù)往外飛奔。
相機已經(jīng)到手了,顧念也沒有繼續(xù)追。
她將扔在地上的包撿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層,將包跨在肩上,鼓搗相機的時候,她的臉色一僵。
顧念真想將相機丟在地上,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天碰見的都是什么事。
尉遲司禮挑挑眉:“怎么了?”
“內(nèi)存卡被卸了?!?br/>
即便是搶到了相機,可今天在停車場發(fā)生的事情,估計明天還是要被曝光出去,那些狗仔嘴又沒有職業(yè)素養(yǎng),不知道要怎么亂寫。
“我派人去追回來?!?br/>
顧念嘴唇動了動,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思緒一轉(zhuǎn),便住了口:“麻煩四爺了?!?br/>
尉遲司禮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揚:“不說是你的家事了?”
“尉遲墨喊你一聲四爺爺,你護著他是應(yīng)該的?!?br/>
雖然尉遲墨根本就沒有喊過這個稱呼。
尉遲司禮剛上揚的唇角,在這句話后,又歸于冷漠。
警察過來將車拖走,顧念做完筆錄,抬起手看著腕表,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
一輛邁巴赫??吭诹宋具t司禮的身旁。
他紳士般地打開車門,朝著車子示意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這個時間很明顯是沒有出租車了,顧念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便上了尉遲司禮的車。
“去雅居公寓?!?br/>
尉遲司禮佯裝無意地問了句:“你在外面住?”
顧念應(yīng)了一聲:“嗯。”
車上的溫度很適宜,她窩在車門處,輕輕打了一個哈欠,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晚睡了,加之還喝了點酒,一放松下來,困意便漸漸席卷上來。
一件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有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香煙味,不會太刺鼻,淡淡的好像在哪里聞過。
顧念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能睡著,可眼皮卻越來越重。
她迷迷糊糊說了句話,然后便趴在車門上睡著了。
然而她忘記了,只要她喝過酒后睡覺,一定會雷打不動,就算是別人將她買了,她也不一定會醒來的那種。
尉遲司禮聽到她夢中的低語,微微挑眉。
司機將車開到雅居公寓小區(qū),尉遲司禮仿佛知道顧念不會醒一樣,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輕車熟路的來到顧念所在的公寓,甚至還熟練的按下密碼鎖。
尉遲司禮抱著她進(jìn)入公寓里。
公寓里的布局很簡單,但卻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桌子上還放置著一瓶新鮮的花,看樣子,她是在這里常住。
尉遲司禮略微的掃了一眼,抬腳往后踢了一下門,將門關(guān)閉。
他抱著顧念進(jìn)入她的房間,房間里都是女性用品,絲毫看不見男人的痕跡。
媒體一直在說尉遲墨和顧念的感情不和睦,可親眼看見的時候,他唇角還是微微彎了彎。
將顧念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后,尉遲司禮卻沒有急著走,床頭柜上放置著一本染了血的日記,吸引了他的目光。
拿起日記,隨意翻了翻。
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將那本帶血的日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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