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寶緘默地看著抱著貓貓進來的大壞人,大壞人無視了自己,進屋之后抱著貓貓直接去了浴室,好想沖上去打壞人一頓,讓貓貓那么難過,但貓貓?zhí)矚g他了,不能打他,而且自己也未必打的過壞人,好難的問題啊,丟給貓貓算了,看動畫片,吃糖果,睡覺覺~
“小溯,洗了澡再睡,你淋雨了,會感冒”剛剛在樓底下抱著白溯的時候,葉久就發(fā)現白溯的體溫不太對,絕對發(fā)燒了。
全身熱熱的,好難過,不知道哪里在痛,也難過,耳朵里傳來久違的稱呼,白溯覺得自己更難過了,像是要將自己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發(fā)泄出來一樣,白溯極不配合葉久的擺弄。
有人在脫自己衣服,不給脫,磨磨蹭蹭又穿上了。
有人在脫自己褲子,不給脫,迷迷糊糊提提提又穿上了。
放了個水轉身的葉久發(fā)現給白溯脫的衣服和褲子又回到白溯身上了,只好認命再脫。
“走開,走開”白溯抵不過葉久,只能揮手打那兩只在自己身上扯來扯去的爪子。
“......”不得不承認,白溯打人的力氣真不小,打了不說,還要撓兩下。
“啊嗚!”他那么用力的打,扯他衣服的壞人都不停手,白溯只能使出殺手锏,銳利的牙齒,開咬。
葉久被咬的措手不及,躲了一下,白溯沒有咬到。
白溯什么時候變這么兇了,還咬人。
葉久看著坐在地上靠著墻壁襯衫半開的人,黑色的貼身休閑褲也褪到了大腿,漆黑的發(fā)絲還滴著水,這一副景色看的葉久怔怔的。
美景是美景,但總不能讓白溯真的高燒,葉久跪到白溯面前,壓住白溯的雙腿,薄唇上前溫柔地堵住咕嚕咕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的唇,手底下繼續(xù)剝衣服。
被堵住嘴巴,唇舌交纏讓白溯暈上加暈,忘記了有人又在剝自己衣服,只能暈暈的任人擺布。
好不容易剝光了白溯,葉久把人抱起輕輕放進放滿溫水的澡盆,然后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也進了澡盆,有點擠......
“把手抬起來”因為要用一只手托住白溯身體,葉久沒有多的手抬起白溯的手臂仔細擦洗。
白溯迷迷糊糊,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沒得反抗之后就是乖乖的樣子,葉久說什么就是什么。
給白溯洗完之后,葉久忽然覺得這樣的白溯很可愛,忍不住親了一口紅撲撲的臉蛋“要擦干干了,坐好不許倒”
葉久看了一下浴巾離浴缸的距離,又看看懷里軟弱無力看著自己的人,他真怕自己一放手白溯就會滑到水里淹著。{{烏劍}}
然后葉久做了他長這么大從來沒做過的奇怪姿勢,出了浴缸,一手托住白溯,另一手去勾差不多近兩米外的毛巾。
姿勢......略微怪異。
把白溯裹起來抱進臥室,葉久又回到浴室匆匆忙忙收拾自己。
笑寶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浴室門口,拉著一張包子臉,翹著二郎腿,右腳踝搭在左大腿上,右手肘頂在右腿膝蓋側,右手掌撐著他的小腦袋,很是瀟灑的姿勢。
這壞人身材真不錯,比貓貓結實多了,貓貓就是一身沒有嘟起來的軟肉,貓貓既然喜歡這樣的男人,為什么當初卻要寶寶變成這么一個小包油的樣子呢,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白溯知道笑寶現在的所想,一定會汗顏......
葉久早就知道坐在門口的小屁兒,他現在心情還不錯,勉強可以理一下,等他把這小子的爹媽查出來之后就扔出去,讓小溯帶著這么個小東西,他真是越想越不順心。
圍了浴巾,葉久走到門口把笑寶拎起放到沙發(fā),自己也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看小屁孩一臉敵意就知道這孩子沒普通孩子那么好搞。
“談談”葉久冷淡地說。
“談什么?”笑寶冷起來也不遑多讓。
“你.媽呢?”真不想承認這小毛孩是白溯的兒子,真怕啊,其實葉久看到笑寶那張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已經有了一個概念,這孩子和白溯脫不了干系,但沒聽到白溯親口說明之前他就是不想承認,白溯居然和女人有了一段,還弄了一個兒子出來,心里越來越沒底。
“......”被你放在臥室的不就是?雞同鴨講模式啟動......
“你去找你.媽,白溯以后不會帶著你”葉久不大希望看到有這么一個兒子膈應著自己,但是......如果白溯一定要這個小鬼,那......他也不是不可以讓步,總之先給小鬼打個預防針,讓他識趣一點。
“......”寶寶一直都跟貓貓在一起,不用找。
“去睡覺,小孩子不準玩這么晚”以為小鬼聽進去了,葉久又拎了笑寶去別的房間,隨便扔了一個房間之后關了門就回到了放白溯的臥室。
白溯身上的被子已經不翼而飛,走到床的另一邊才看到消失的被子,撿起來又把人裹住。
“乖乖睡,你在生病,踢被子后果很嚴重”被子剛剛裹好,白溯又開始扭動掙扎,葉久只好把被子壓住。
其實他還想和白溯蓋一個被子,然后抱住白溯這樣那樣的。
“睡覺”親了白溯的臉蛋一口,葉久抱著被子和被子里面的白溯漸漸入睡,他也折騰累了,還好白溯發(fā)熱不是很嚴重,不然他就要背著這個生病也活躍的人去找醫(yī)院了。
*****
白溯覺得很熱,非常熱,不只熱,胸口也悶悶的,仿佛壓了一塊大石。
白溯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漆黑的窗外,天還沒亮......他怎么莫名其妙就睡著了?睡著之前都做了什么?有點記不清了。
目光漸漸移到壓著自己胸口的東東上,是一截手臂,手臂的主人......正睡在他身邊“......”
看到葉久的那一刻,白溯所有的記憶瞬間回籠。
記憶回籠之后是臉蛋爆紅,好丟臉,他居然被人吻的發(fā)暈......可見葉久的技術見長,鬼知道他幾年都跟誰練習,越想越不是滋味,本來覺得有些可憐的憔悴睡顏頓時可憎起來,但又不敢上去蹭人一拳,整醒了就麻煩了。
想去衛(wèi)生間,可是葉久壓住了被子,移動一下手臂應該不會把人弄醒吧......
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白溯好不容易移開了葉久的手臂,剛要掀被子起來時候,又被人連人帶被子抱住“醒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說話的葉久是迷迷糊糊的,掀了被子拉著白溯摸額頭。
看得出,這個人的疲憊。
看得出,這個人在強打精神。
為什么明明是很普通的舉動卻讓人莫名感動,就像印證了那么一句話,喜歡的人,哪怕只是很普通的舉動也會感動,不喜歡的人,哪怕掏心挖肺也不會有一絲顫動。
他是不是,在內心深處還對眼前這個男人期待著什么......
“不燙了,現在離天亮還早,再睡一會兒,等再亮一點我去給你拿藥,早飯想吃什么?”葉久說話的同時,把掀了被子又裹到了白溯的身上。
明明很疲憊的樣子,為什么語氣還那么淡定,好想破了他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容。想了,就行動了,白溯一口啃住葉久說話的唇,用力的,嘗到了血腥味。
葉久驚愕了那么一秒,閉上雙眼回吻,雙臂攬住裹著被子的人,緊緊抱住。
“小溯,你知道我是誰嗎?”一吻落下,兩人皆是氣喘吁吁,白溯會突然主動,葉久很驚喜,但他怕這只是白溯一時的不清醒,不能再做任何會傷害到白溯的事,絕對不能。
“葉久,壞人”白溯靠著葉久的肩膀低聲應答,好暖的皮膚,好想咬一口,想了就行動,白溯神舌舔了舔自己靠的那塊肩胛肉,然后張口用銳利的牙齒咬了下去,四顆虎牙首當其沖。
“嗯......”葉久的身體只是稍微顫了那么一下,便任由白溯咬,雙手還不斷像安撫小獸那樣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撫摸著白溯赤.裸的背脊。
咬的乏了,沒有力氣了,白溯才松了口,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咬了很深的口子,就像電視里那些僵尸咬人了一樣“......”一定很痛。
鮮血順著葉久的肌里緩緩滑落。
葉久看著白溯有些愧疚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容易心軟不是一個優(yōu)點,他輕輕把白溯的腦袋按到胸口,低聲輕語“咬一口怎么夠”
沾染了淚水的肌肉是滑膩的,任白溯再想啃到嘴里,也不能如愿,白溯啃著啃著,順著葉久的脖頸,啃到了纖薄的涼唇,鮮血和淚水的味道交織在口中,帶著點點絕望。
不行了,就是在這一刻,他已經什么都想不到,明天會怎樣明天再說吧。
推掉被褥,兩人相擁相吻。
“小溯,你是我生命的恩典”
“......”
“別離開我好不好?”
“......嗚”
“小溯,答應我,好不好?答應我”
“......好...”
*****
好累啊,好痛啊,嗓子痛,腰酸腿軟,難以啟齒的地方更痛的無法言說。
“絲......”白溯一睜開眼發(fā)出了清晨第一個音。
“醒了?喝點水,怕擾了你休息,就沒給你喂水,嗓子很干吧?”葉久貼心地端了一杯早已準備好的熱蜂蜜水。
白溯迷迷糊糊就著葉久端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嗓子得到滋潤頓時清醒了幾分,低頭望了望,沒有想象中什么凌亂的場景,那昨天晚上一定是做春.夢了,這年頭連做夢都這么累。
.......如果是做夢,那這個夢的另一個主角為什么正坐在床邊?白溯抬起手臂稍微活動了一下,痛的發(fā)軟......手臂上青青紫紫絕對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