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了。
她眼神滿是迷茫,雙手撐著坐了起來,看著這一切,不知是夢還是什么?
“醒了?”
“顧辭……”
“嗯?”男人緩步朝著她走來。
她摸了摸鼻尖,視線朝著四周看了看,這究竟是夢還是什么?她真的有些分不清楚了。
“是你么?”姜暖最后的意識就是暈過去了,當時還是被五花大綁的,怎么一睜眼就回到家了,顧辭也就在跟前。
顧辭寵溺的笑了,將她攬進懷里,聲音溫和,“不然你還想是誰?”
“我不是……不是……”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br/>
姜暖從他懷里冒出腦袋來,歪著腦袋,“這,什么情況?”
“嘶?!彼@才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有些疼,伸手去摸發(fā)現(xiàn)脖子上竟然被纏繞住了繃帶。
他皺了皺眉,拿來了她的手,“不要碰,這兩天傷口都不能碰水,知道么?忌辛辣,公司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霍情幫你處理了。”
“這怎么一回事?。课也皇潜蝗私o綁走了嗎?”
“有那么一回事,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還有哪里不舒服么?”顧辭也不想將沈臨做了些什么的事情告訴姜暖。
說出來也只是讓姜暖心生惡心罷了。
姜暖哦了一聲,還是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所以,是誰綁架我呢?人查到了嗎?”
“沈臨。”
“什么?他不是在監(jiān)獄里嗎?什么時候出來了?”姜暖愣住了。
他沉默了幾秒,想著從一開始或許就應(yīng)該說出來的,這樣也不至于姜暖沒個警惕性,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沈臨從出獄到現(xiàn)在,一直躲藏的很好,怎么忽然之間就冒了出來。
看來這一切都是居心叵測,計劃已久。
“前不久出來的,一直想要告訴你,但是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原以為被人保釋出來,怎么也要收斂點。”
“但是看來,本性難移。不僅沒有改變,反而變本加厲。這一次我不會輕饒他。”顧辭想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心底就是一團怒火在燃燒。
姜暖抿了抿唇,“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助理……霍情聯(lián)系你了?”
“嗯,當時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總覺得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但是這個事情并不是就結(jié)束了。救沈臨從監(jiān)獄出來的人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到。所以危險就還在?!?br/>
“他背后一定還有其他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從他嘴里翹出來些什么話?!?br/>
她沉思,腦海里有人選,輕咬一下嘴唇,也沒有說出來,“知道了,那允兒呢?應(yīng)該不知情吧?”
“不知道,這個事情只有我跟奶奶知道。小暖,讓你受苦了?!比绻敃r沈臨真的一沖動,那姜暖現(xiàn)在是真的命喪黃泉了。
姜暖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笑了笑,握住他的手,“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嗎?已經(jīng)都過去了。”
“怎么辦?看來不光是這輩子,下輩子我也要把自己賠給顧總了,欠顧總那么多,什么時候才能還得完呢?”
“這是身為顧夫人應(yīng)享受的待遇?!鳖欈o將她腦袋按回自己的懷里。
幸好沒事,好在沒事,萬幸沒事。
“只是,你打算怎么處理沈臨呢?”
他搖頭,目前還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背后的人一天不揪出來,這件事情也不算是結(jié)束。
“之后我會看著辦的。小暖,這兩天答應(yīng)我安心在家里休息,其他事情交給別人去做?!?br/>
“我知道,就讓姜驍來處理好了。之前的時候他一直說感覺手頭上沒有什么忙的,這兩天可以交給她了?!?br/>
姜驍已經(jīng)老實很久了,慢慢的,姜暖似乎都漸漸忘記姜驍曾經(jīng)是個什么樣的人,又做過什么樣不上道的事情了。
提及姜驍,顧辭這才想起來,還有個麻煩的茬沒解決掉。
姜家那些人,必須要找個時機,徹徹底底的給清理掉,否則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會爆炸。
“我已經(jīng)告訴霍情幫你處理了?!惫镜氖虑椋欈o并不是很希望姜驍去插手。
“霍情有很多事情要忙,恐怕再加上我的,要忙得焦頭爛額了。你還是不太希望姜驍去幫我做些什么嗎?”
顧辭只是一瞬的猶豫,隨即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后腦勺,“這是哪里的話?之前不是說有個合作么?這兩天大概就會開始?!?br/>
“讓他好好表現(xiàn),肯定就不能安排其他的事情了,否則也忙不過來是不是?”
“好?!?br/>
顧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繼續(xù)休息會兒吧,晚點家庭醫(yī)生會再來一次,我去看一趟沈臨,有事情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br/>
沈臨這一次直接被關(guān)在兩個人住的別墅的地下室里,不見光日,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凈,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就連口水,顧辭都沒有讓人給。
“人呢?”
“在里面,顧總?!?br/>
顧辭神色漠然,眼底有著狠意,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將外套脫掉直接遞給一旁的人,“不用進來?!?br/>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內(nèi)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亮著,只能照到一小片區(qū)域。
“既然找到了靠山,好不容易出來了,就應(yīng)該隱姓埋名茍且過了你這一生,可是你野心勃勃,就是不愿意,硬生生的想要往槍口上撞,就是要找死,老天都救不了你?!鳖欈o扯下領(lǐng)帶,一腳踹在了蜷縮在角落里的沈臨身上。
沈臨嗚咽著發(fā)出痛苦的聲音,手腳都被捆綁著,毫無還手之力,“顧辭,你他媽不就仗著有權(quán)有勢嗎?”
“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嗎?你有種把我放了,我們直接打一場!”死到臨頭了,沈臨還在叫囂著。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顧辭冷聲笑了笑,言語間滿是輕蔑,“我為什么要跟你打一場?你以為你是誰?我就是有權(quán)勢,你說得很對?!?br/>
“既然認識到了這一點,你就不應(yīng)該招惹我。你很清楚后果是什么,不自量力?!苯又?,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沈臨痛得簡直都要喘息不過來,嘴角邊也有血冒出來,“你知道在你昨晚來之前我對她做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