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認真思考了一陣,剩下的時間完全不夠用,甚至開始對新手大比不抱希望了。
“最后一天,我能做的還是去聽一節(jié)課,然后在藏書閣一層自習,頂多...再報一個選修班罷了,但一天時間,能學(xué)到多少?”柳夜埋著頭走往回去的路上。
“叮叮~”一陣鈴鐺碰撞發(fā)出的聲響在草叢中響起。
柳夜一驚,突然想到了鈴鐺,之前鈴鐺就從草叢里跳出來,身后跟著那個叫趙德的家伙,坑了自己一把。
果不其然,一只小身影竄了出來,以優(yōu)雅地姿態(tài)停在小徑中央,夕陽拉長了它的影子,躲在樹后的柳夜疑惑了一秒,那一秒他差點以為一頭狼堵了道。
鈴鐺一收優(yōu)雅姿態(tài),小腦袋四處張望,然后俯下頭,鼻子貼地,一步步來到柳夜藏身的樹后。
“哈,鈴鐺!”柳夜喊了一聲,干脆自己走了出來,瞧見鈴鐺得意地朝他昂起腦袋,笑著摸了摸鼻尖,直接將它抱在懷中。
“你怎么獨自在這里?你主人呢?”
“汪汪汪~”
“.........”
柳夜一拍額頭,或許是因為鈴鐺太過通靈,自己一個沒留意,居然試圖跟它語言交流...
“不會說話,但是你聽得懂我說話對吧。”柳夜看著鈴鐺道。
“叮叮叮~”它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它點頭搖晃起來。
“你自己跑出來玩的?”
柳夜開始試探性提問。
“叮叮叮~”鈴鐺點頭。
.............
路上的時間就這么消磨掉了,兩人...噢不,一人一狗來到住房區(qū)東面,在一家酒館坐下,點了兩盤葷菜,一盤素菜,兩碗米飯,以及兩個肉包子。酒館的仆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柳夜與他懷中的狗,什么也沒說,去吩咐灶房做菜去了。
“一會肉包子給你,其他都是我的。”柳夜有意逗鈴鐺,裝作很認真地說道。
誰知鈴鐺壓根不理會他,從柳夜懷中跳到桌子上,找了個自認為不錯的位置坐下,接下來的一幕,別說柳夜了,鄰桌的三個喝著酒的學(xué)員都看呆了,傻愣愣地瞪著這只小白狗。
但見鈴鐺輕輕搖晃了下身子,脖子上掛著的鈴鐺發(fā)出‘叮?!囗?,一塊白色小方塊布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在它兩只前爪上了,鈴鐺非常熟練地將其系在脖子上,原來是它的餐巾。做完這一切,它又搖晃了下,隨著脆響出現(xiàn)的是一把銀質(zhì)小叉子,以及一柄銀質(zhì)小餐刀,都是精美無比,看著就像是貴族專屬的。
這下,整個酒館都安靜了,個個瞪著鈴鐺與柳夜,有幾個眼睛都紅了。
許多人小聲議論著:“儲物類魔法道具!還是塑性類的,他居然給一條狗戴上!”
“就是,他怎么不被搶劫!”
“簡直壕無人性啊!”
各種雜音傳來,弄的柳夜如坐針毯,狠狠的瞪了鈴鐺一眼,卻拿它毫無辦法。
菜終于端上來了,柳夜打算趕緊解決,然后回住房。
伸出筷子,正要夾住一塊雞丁,一只白色地毛茸茸地小爪子搶在他前面,用銀色小叉搶走了雞丁,送入嘴巴內(nèi)。
柳夜愣了愣,隨即淡然一笑,夾向另一塊,誰知一只毛茸茸地爪子握著小銀刀,叉住那塊肉,又送入同一張嘴巴。
柳夜皺了皺眉,再次動筷,兩只白色的小爪子同時揮出,一叉子打開柳夜的筷子,銀刀快速奪走‘目標’。
十分鐘后,本已經(jīng)重新熱鬧起來的酒館,此刻再次失去了喧嘩聲,碰酒聲,只有叮叮當當?shù)牟途吲鲎驳穆曇?。所以人注視著某張桌子,看著桌上一人一狗,毫無察覺到異常,手中的餐具展開一場曠世大戰(zhàn),不過雙方力量有些懸殊,白色的一方,手速...爪速之快,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半晌后,葷菜已經(jīng)沒了,兩盤子的葷菜都落入一狗之口,柳夜死死的瞪著這條狗,表情十分精彩。
鈴鐺嘴里還嚼著一塊肉,吃的吧唧吧唧響,餐巾上全是食物殘渣,睜大著一對發(fā)亮的黑眼睛,就這么瞪著柳夜。
大眼瞪小眼持續(xù)了幾秒鐘,柳夜一拍桌子,想要發(fā)怒,卻被四周的食客戲虐的眼光盯著,還真有些拉不下臉和一只小狗生氣...
柳夜心里氣壞了,自己掏腰包請吃飯,結(jié)果一口肉都沒吃到,對方還跟自己嘚瑟?
想到這,柳夜突然靈光一閃,嘿嘿壞笑一聲,在鈴鐺不解地注視下,捂著肚子道:“誒呦,吃壞肚子了,我失陪一下,你慢慢吃?!?br/>
酒館外——
“哈哈哈哈,吃吧吃吧,跟我搶肉是吧,都給你,吃完自己買單,自己付錢,哈哈哈~”
沒錯,柳夜非常無恥的逃單了,居然要一條狗來買單......
酒館門口,柳夜悄悄往里面望去,他當然不會真的丟下鈴鐺在這刷盤子,畢竟......不是他養(yǎng)的狗嘛,嗯...沒錯,如果是他養(yǎng)的,就留在這刷盤子好了...
這個時候,鈴鐺將米飯也吃完了,把碗碟直接堆到一口沒動過的素菜上,四處張望了一番,似在尋找柳夜。一旁走來的酒仆笑著問道:“小狗,你主人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吃霸王餐了吧,那按照規(guī)矩,我們要把你給抵在這。”
酒仆當然不會傻到跟一條狗說話,這句話是說給周圍的食客聽的,說完,便打算將鈴鐺控制住。
暗處的柳夜壞壞一笑,準備出場了。
走到一半,正準備出聲,一聲驚呼直接打斷了他,更多人發(fā)出一陣小聲的驚呼,柳夜此刻也是呆了。
鈴鐺高傲地避開酒仆的手掌,身體一晃,一枚銀幣出現(xiàn)在桌子上,便一個飛撲,跳窗跑沒影了。
酒仆愣了愣,緊接著狂喜,快速拾起銀幣,跑到柜臺那邊去了。
柳夜心情復(fù)雜地一個轉(zhuǎn)身,離開了酒館,別提有多郁悶了。
“賤??!太賤了!關(guān)鍵還有錢...”回到住房,哈迪還聽見柳夜在小聲抱怨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