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射出短匕后,身體慣性的向后飛出兩丈然后落地,而射出的短匕則在離刀疤五不到三寸的地方,被斜里飛過來的一個石子打偏落在了地上。
順著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隊人馬疾馳而來,正是剛剛過去的那伙人。
那刀疤五見自家兄弟過來了,立馬挺直了腰背向著張雪喊了過來:“臭娘們,敢傷了老子,等下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垂下眼瞼,不理會刀疤五的叫囂,張雪站到大郎身邊。
張梅雖脾氣火爆,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只是暗暗打定主意,一會打了起來,首先就要割下那刀疤臉的舌頭!
二哥帶著眾人來到刀疤五身邊,在刀疤五受傷的胸口瞟了一眼,隨即看向商隊道:“留下東西,滾!”
老趙見來者不善,上前一步:“各位好漢,咱這小商隊只是出來混口飯吃,沒啥值錢東西……”
不等他說完,斜刺里滑過一把大刀,差點廢了他一雙手。
“別他媽廢話,東西和剛剛那個娘們留下,老子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就別怪爺爺手里的刀不長眼睛!”
心驚的縮回手,老趙不敢再上前,擔(dān)憂的看向張雪。
接收到張青的暗示,張雪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細(xì)數(shù)下來,這伙強(qiáng)盜不足十人,且除了那個二哥其余人皆有傷在身。要不是怕打斗起來不小心傷了老趙一行人,誰還在這和他們墨跡。
悄悄的給張梅遞了一個眼神,然后微微挪了挪身子,把張梅擋在身后。待張梅和李叔溝通好,她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確定要把我留下?”她微微的笑著,嗓音格外的輕柔。
“沒錯,就是你!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那刀疤五還在叫囂著。
倒是那個二哥,聽到她的問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留下可以,只是怕你無福消受!”
杏眼一瞟,見老趙等一行人已經(jīng)聚在一起躲在貨物之后,并作出防御之勢,她不再廢話,再次出手攻擊。
同時,張青、張松和張梅也各自選好對手,直接攻了過去。
張青離那二哥最近,自是直接交上了手。張松則直接沖入對方馬隊之中,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讓馬匹一個個倒地不起,有那猝不及防的更是被壓在馬下動彈不得。張梅則直奔刀疤五而去,誓言要割了這家伙的舌頭。
而張雪則留在商隊外圍游移,保護(hù)著他們的安全。
一刻鐘不到,這伙強(qiáng)盜就都被制服,只除了那個二哥。
狹長的眼睛透著冷光,在一個對掌之后身體急速的向后退去,轉(zhuǎn)眼間沒了蹤影。
張青并不追趕,只是審訊了剩下的一行搶匪之后,便把處理事宜交給了張松,然后護(hù)送著商隊快速離開。
“聽說了么?黑鷹寨遇到大麻煩了?!?br/>
飯館里一桌客人小聲議論。
“就是上次劫持官府的那個黑鷹寨?”這是旁邊的一桌客人。
“就是那個!聽說那伙人在回去的路上被制服,連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前去捉拿的差役不僅捉到了人,連這次丟失的財物也悉數(shù)追回?!毕惹澳亲赖目腿说靡獾恼f著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
此話一出,飯館里頓時沸騰了,五六桌客人都湊上前去打聽。要知道那黑鷹寨在這個地界可是有名的很,雖然他們不劫平民百姓,可是百姓還是恨他們恨的緊。為啥?因為他們專劫官府,而官府惹不起黑鷹寨,就只能從百姓身上把這個漏給找回來!
“這么說,我們不會被逼著繳納銀子了?”
飯館里靜了一下,不知是誰輕嘆了一聲道:“今早從城門口經(jīng)過,催繳的告示還在……”
“哎……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啊?!?br/>
眾人一陣唏噓。
飯館的角落里,一個頭戴斗笠的大漢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后高聲叫了小二,結(jié)賬走人。
而另一個角落里,張青一行人則是慢條斯理的吃著。
“哼,真是便宜他們了!”
看著對面憤憤的嚼著吃食的張梅,張雪很想問,都斷手?jǐn)嗄_了還算便宜,那什么是不便宜。
老趙輕輕一笑道:“他們專和官府作對,這次被抓了起來,說不定怎么遭罪呢。”
“那是他們活該!”
“是。不過這黑鷹寨可不止有那么點人,今后的路程咱們要更加小心了?!崩馅w喝口曼羅春,回味了一下才又接著道,“不過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只要出了他們的勢力范圍,咱們也就安全了?!?br/>
“這里離邊城很近了,用不了幾日就可到達(dá)?!睆埱鄿睾偷纳ひ粽f道,“您放心,我們兄妹既接了這個活計,自會安全的把眾位送到目的地?!?br/>
“我哪里是擔(dān)心這個。”老趙張了張嘴,到底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天色不早,一行人酒足飯飽整理妥當(dāng)便找了個旅店住了下來?,F(xiàn)在他們可不敢夜宿在野外了,住在城里想來那黑鷹寨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下手報復(fù)。
黑鷹寨,議事廳。
“怎么回事?”
看著高坐首位的黑鷹寨寨主鐵鷹,獨自逃回來的二哥白震把事情經(jīng)過簡單描述了一遍。
“兩男兩女?”
“是?!被叵肫鹇劦降哪顷嚲葡悖渍鸫鬼渎暤?,“這四人應(yīng)該來自白虎鎮(zhèn)?!?br/>
“老二,你不是想獨吞吧?”對面一個冷哼。
眼皮微抬,撇了對面那個不懷好意的老三一眼,他并不接話,只是安靜的站著。
上方傳來食指輕扣扶手的咚咚聲。
“白虎鎮(zhèn)么?!辫F鷹輕聲低喃,隨后朝著白震道,“你的祖籍就在那里吧?!?br/>
白震低聲回答:“是。”
“呵呵,我說老二,大家都知道你與白虎鎮(zhèn)的李家有仇。你也不用逮到機(jī)會就把大家往那個地方引。想報仇你自己去,咱黑鷹寨可不是你報仇的工具。”
無視挑釁的老三,白震只是對鐵鷹道:“他們身上帶著李家酒坊的酒。近幾年李家酒坊已不再向外售賣,所以這四人肯定來自白虎鎮(zhèn)?!奔词共皇且矡o妨,既然他們身上有李家酒坊的酒,那么肯定與李家有過接觸。
垂下眼瞼,遮住眼中深深的恨意,他曾發(fā)誓要為家人報仇!
“知道他們要往哪里去么?”
“已經(jīng)查清楚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邊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