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我醉了,我醉了!”
仿佛剛剛覺察到自己口誤的譚輕山,抱著小錦泓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柔聲道,“今晚小錦泓去師叔祖那睡好不好?”
錦泓瞪大眼睛,純純的想了想說,“那...師叔祖那邊有沒有小人書可以看?”
“哈哈!當(dāng)然有,錦泓要多少有多少!”
“?。∧清\泓要跟師叔祖一起睡!”
然后天真的小錦泓就這樣被老道的譚輕山誘拐走了。
一朝得手后,譚輕山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凌白...
“那個,凌賢侄啊!”
聽到有人叫自己,凌白猛然一驚,望向譚輕山的目光,明顯還沒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咳!凌賢侄啊,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guī)熤哆@地方就兩張石床,你要留下的話恐有不便之處,畢竟我這丫頭徒孫是個女子啊,我看今晚你就跟老頭子我到我的住處對付一宿吧,我的住處也有兩張石床,我與小錦泓睡一個,我們爺孫倆人也好久沒近乎近乎了,你自己睡一個。我住的地方距離這兒也不遠(yuǎn),就在前面那個山上,沒有異議的話就隨老頭子我去吧?!?br/>
剛剛說完,譚輕山也不等凌白回答,就見他直接伸手搭在凌白的肩上,然后,原來還站著人的地方瞬間就空了!
凌白:“...”
君陌:“?。?!”
冰翎:“???”
蝦米的情況啊?
冰翎一臉懵逼的望著他們消失之前的地方,頓時感覺腦仁兒有點疼...
難道洛神派真的都是神仙托生的?
畢竟冰翎來這已經(jīng)七天了,在她的認(rèn)知里,人會飛已經(jīng)不奇怪了,但是這...瞬間說消失就消失,這就有點太驚悚了...
她覺得她并不算強(qiáng)大的小心臟接受起來有點小難度...
君陌也很無語,他師叔這冒冒失失的性格,就目前而言,已經(jīng)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磨礪了三十年了,但如今看來,不但一點長進(jìn)沒有,君陌反而覺得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一手抱著小錦泓,一首提著凌白的譚輕山如若知道冰翎和君陌的內(nèi)心想法,他一定會內(nèi)牛滿面...
因為就在剛剛,為了避免凌白橫生變數(shù),在他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直接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絕技——奔雷訣。
幾乎是兩個呼吸的時間后,一行三人中,兩人的腳就安全著陸了...
房門前,譚輕山放下了懷中的小錦泓,打開門,讓他們進(jìn)去后,他就站在門前,轉(zhuǎn)身望向了君陌與冰翎所在的方向,心中忍不住的嘆息...
“師侄啊,師叔只能幫你到這了...
這丫頭的面相天庭飽滿、潤澤光亮、目秀神清、黑白分明,眉毛彎長、發(fā)黑亮澤、唇紅厚正、齒白齊密、聲如銀鈴、下巴圓潤,一看就不是世間凡物,而且她生得既耐看又喜慶,乃是世間罕有的旺夫之象,又能燒得一手好菜,你小子可要把握好了,這你要是錯過了,我管保你日后悔的哭都找不著調(diào)兒!
剛剛我就發(fā)現(xiàn)凌白那小子總時不時的偷看人家,很明顯人家對那丫頭也有點想法,這你朝夕相處的人再讓人家給你捷足先登了,那你可就太丟我們洛神派的臉了!
唉,不過,你說你當(dāng)初為啥就要收她為徒呢?收為義妹也行?。∧阋部梢砸粯泳人?!這你們要真發(fā)展成了師徒戀,嘶!這處理起來就真的有點復(fù)雜了呢...
不過...如果你能在處理你家那邊的爛攤子之前把她收到身邊,你家那邊的事會處理的更容易!
但這是天機(jī)啊,我還不能說...
啊呀,不好辦...
不好辦吶...”
譚輕山重重的嘆了口氣,所幸不再看他們,轉(zhuǎn)身也進(jìn)了屋...
***
躺在床上的凌白遲遲的沒有睡意,選擇睡在窗邊石床的他輕輕起身,將窗子輕輕的拉開了一道縫,微涼的夜風(fēng)透過縫隙吹到他的臉上,他順勢微微闔上了雙眸,而腦海中卻再次閃過冰翎那張有著清淺酒窩的笑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凌白自嘲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窗外微涼的空氣,壓下胸口有些悸動的心跳,闔上窗子又躺回了石床...
通過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就是因為他的膚淺,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把冰翎當(dāng)回事,以至于之后冰翎就一直沒有拿他當(dāng)回事,從而導(dǎo)致她的目光,一刻都沒有為他而停留過...
凌白有些煩躁的翻了個身...他想,他今晚,可能要為一個人失眠了...
然而,真相總是無情的...
凌白很后悔自己的行為,并把這件事記掛在心理,以至于他徹夜未眠,可誰又能想到,他跟君陌全都猜錯了...
冰翎的警覺性很高這點沒錯,但是冰翎根本就沒在意過這件事,至于她不理會凌白的原因...其實只是單純的因為凌白,在這么黑漆漆的夜晚,卻選擇了穿一件黑衣出場...
冰翎對他的冰冷和不理會...其實真的只是因為凌白今天的著裝,跟夜色太靠色...而且照明工具用的還只有一根蠟燭...
冰翎盡量不去看他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他的身子與夜色融為了一體,她用余光看去就只能看到個頭...
目標(biāo)太過驚悚,所以才被冰翎接二連三的省略...
不知道如果凌白知道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他會不會因為接受不了真相的沖擊而氣絕身亡...
***
自冰翎住進(jìn)這個房間七日以來,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她從來都不曾留意的一個現(xiàn)象:原來這個房間的每個夜晚,都是這么的安靜。
冰翎死魚一般的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聲,因為今晚沒有了充當(dāng)穩(wěn)定劑的小錦泓,所以她十分害怕自己會因吵到某只大神的清修而被攆出去...
她可還記得她入住的第一晚的慘痛經(jīng)歷...
那晚她因外傷感染發(fā)燒了,但是累的睡著的她并不知道,而那晚小錦泓第一次吃她做的飯菜,因為太好吃了而沒收住,一下子就吃多了,直到深夜的時候還撐的睡不著,但那時冰翎已經(jīng)陷入沉睡,但小錦泓卻耳尖的聽到了冰翎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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