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的存在必須以吸收同化其他的魂力作為源力,這就和人類吃飯一個道理,說難聽一點就是掠奪,而人類若是失去了魂力,當然就會變成猶如活死人那般的存在,差不多也就是腦死亡。
龍老和石鐘早有約定,石鐘會幫助龍老,但是龍老在社會當中必須聽從石鐘的指令,總不能讓他隨便殺人來維持自己的“生命”吧?
至于這種人,那石鐘就不客氣了。
雖然龍老現(xiàn)在幾乎是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吸收這些普通人的魂力還是能做到的,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特種兵在這一點上并無區(qū)別,以石鐘的感知來看,只有達到凝魂境層次的修靈者,真正對魂力有所了解和修煉的人才能抵抗龍老的吞噬。
而能達到這一點的,縱然是在隱世界里都不多。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見自己家的保鏢竟然這么莫名其妙的倒下去了,黃修成驚恐的問道,人對未知都是恐懼的,這話完全沒錯。
“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嗎?”石鐘冷笑道:“畢竟你也請暗殺者對我公司的人做了同樣的事情,怎么?現(xiàn)在輪到自己了,就不知道做了什么?”
黃修成自然不清楚嬰尸降,他只是知道根據(jù)回報,永輝增顏的總廠里確實是依照承諾在不斷的死人,每一次死人都有警察、法醫(yī)等進行徹底的驗尸檢查,可得到的結(jié)果全部都是意外甚至自殺,完全牽扯不到他黃修成頭上,再加上他們的造勢,一切也在向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fā)展。
現(xiàn)在,讓他親眼目睹這種“殺人方式”,卻給了黃修成極大的驚恐和震撼,這尼瑪能查出來才有鬼了,石鐘只是打了一個響指,兩個人便接連倒下,如果他們真的死了,那么調(diào)查只會有一個結(jié)果:猝死。
即便是他死咬是石鐘做的也沒用,證據(jù)大于嘴巴。
而且,他能不能活著離開,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呢……
“現(xiàn)在,輪到你了?!笔娋従彽纳焓郑骸跋铝说鬲z,記得去給那四名無辜員工賠罪!”
“不不!饒了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黃修成一聲尖叫,他瘋狂的想要沖出門,卻被石鐘云淡風輕的抓住后衣領(lǐng),而后一扯!
砰!
他整個人猶如被巨力甩飛出去,重新砸在了沙發(fā)上,僅僅是隨意的一甩,便將他這樣一個一百多斤的人給甩出了三米多遠!
“怎么?”石鐘的聲音里帶著一抹諷刺:“剛才還說我放棄公司,怎么?現(xiàn)在堂堂黃總也敢做不敢當了嗎?”
“不……不……我不知道……不知道啊……”黃修成渾身顫抖,臨近死亡,他比一般人還要不堪、恐懼的多。
石鐘看著他的狀態(tài),目光微變:“你不必狡辯了,你以為只有你會調(diào)查別人嗎?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殺人的,但是你聯(lián)系他們的事情,我還是能查到的?!?br/>
黃修成渾身一顫。
“想活命嗎?”石鐘突然問道。
黃修成抬頭,一臉殷切的等著石鐘的下文。
“你請的這些暗殺者很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暗殺者,如果你能幫我聯(lián)系他們,我就饒你一命?!笔娔抗庖婚W。
這話不難理解,赫然是石鐘也看中了這些人的本事,想要讓他們替自己做事情。畢竟有這種能力的人,誰見了都會心動。
“真的?”黃修成不可置信的道。
“你有選擇嗎?”石鐘冷笑。
確實沒有選擇。
“好吧?!?br/>
“你就給他們說,上一單做的很漂亮,還想請他們出手殺人,時間越早越好,約個地點和他們見面?!笔姷牡?。
唐曉倩頓時明白,石鐘是想把他們引出來。
黃修成拿出電話便撥打了過去,石鐘道:“開免提。”
開免提的話,他就耍不了手段了。
很快,電話里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由于黃修成是老客戶,因此幾句話便談妥了,不過見面的地點從來都是他們選擇,最終的結(jié)果是讓黃修成三天以后帶上五千萬定金來他們指定的銀泉山莊。
一如既往的謹慎。
銀泉山莊是府城市郊山上的一處農(nóng)家樂,選在那種地方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比如黃修成如果當天帶著人去剿滅他們,他們也有足夠的自信逃離甚至是反殺。
“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當然?!笔娬酒鹕?,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詭光。
“曉倩,我們走吧?!笔娨焕茣再坏氖郑笳邲]有問為什么,而是直接無條件的相信石鐘。
兩人出門,剛剛走了幾米遠,一個身穿西裝的服務(wù)生便是朝著這里走來,他舉著托盤,似乎是準備給誰上紅酒。
“這位小哥?!?br/>
石鐘露出一臉的驚慌之色:“帝臨雅間里有人暈倒,你們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什么?”
聽說有人暈倒,小哥立刻把紅酒放下,小跑著朝著黃修成所在的雅間而去。
“石蛋,這是?”唐曉倩沒看懂這是什么意思。
“避免麻煩。”石鐘微微一笑:“如果讓黃修成死在我們面前,而且周圍無人的話,可能會有一些小麻煩,會影響我們平靜的生活;如果他死在服務(wù)生的眼皮底下,而我們恰好已經(jīng)離開的話,那誰也奈何不得我們了?!?br/>
“雖然他黃家勢力大,但是唐家一樣有勢力,同樣有勢力的情況下,實證就變得十分重要了。”石鐘微微一笑,黃修成果然是蠢的可以,連這種承諾都相信,如果自己不殺他,他事后再給巫毒殿打個電話,告訴他剛才的約見有詐,那石鐘豈不是白約見了?
顯而易見的結(jié)局。
“哎,也許今天不該帶你來,我心中充滿了罪惡感,一個人因我而死了?!碧茣再粐@息一聲。
“行了,別裝什么圣母了?!笔姽瘟艘幌滤谋穷^:“你明明是母老虎!”
“你……你才是母老虎!”唐曉倩一下擰住石鐘的胳膊,石鐘則是配合的喊疼。
這邊,服務(wù)生直接闖進了雅間,果然就看到地上有兩個人倒下了,而黃修成正在打電話,服務(wù)生的動作讓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向他:“你……你想干什么!”
這個時候,電話通了,電話那頭傳出聲音,而黃修成卻沒有回答。
“先生,您別緊張,我們這里有專業(yè)的醫(yī)生,馬上就過來給你們看看?!狈?wù)生說著立刻用對講機道:“帝臨雅間有顧客暈倒,請醫(yī)生馬上過來!”
一看是這里的服務(wù)生,黃修成緊繃的神經(jīng)才算是稍微放下,而后他繼續(xù)拿起電話:“爸,快來府城,多帶點家里的高手,這里的石……”
鐘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因為,他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逐漸變得模糊,還不到一秒鐘,他便感知不到自己身體的一切,也軟軟的倒了下去。
沒有任何征兆、更沒有任何傷口痕跡,他就這么倒下去了。
他的身體完好,可是唯獨沒有了“意識”,并且這種意識再也不會回來了,縱然是輪回九針也救不回來。
與此同時,龍老回到了輪回鐲當中。
三個人的魂力力量,對他來說就好像吃了一口飯那么微弱,幾乎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變化。
“怎么了?”服務(wù)員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吼叫:“醫(yī)生,快來醫(yī)生!”
這個時候,石鐘和唐曉倩已經(jīng)離開了,剩下三具活死人留在會所內(nèi)部。
黃修成死,陽光春華的黑料危機也不了了之,石鐘處理這件事情就是這么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