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之主凌風突抵石崗城,也許正代表了一種態(tài)度,華族司馬家公然來犯,如果再讓他們打下去,是不是得一直打到月族主城?
凌家突然宴請城中權貴,像是穩(wěn)定人心,又似商量對策,不管怎樣都好,石崗城似乎突然改了姓,由原本的公孫,改成了“凌”。
今夜,武陽樓中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各家隨行下人在樓底設席,而其余人等側樓上有請。
段銳到公孫家的廂房之外時,纖纖擋在門外,把整個門框都擋了起來。
公孫連赫立時道:“纖纖姐,還請讓讓!”
纖纖哼了一聲,“連赫少爺進去可以,他,不行!”
這個“他”指的正是段銳,在此女的眼中,段銳也是一個下人,而且是個不懂規(guī)矩的下人。此女做了公孫千落多年的婢女,說是跟她家小姐情同姐妹也不為過。她都在門口候著,段銳又哪有資格進去。
當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段銳兩眼一橫,一股驚人的氣勢突然透體勃發(fā),震得纖纖不自覺地側開身去,巨大的身體轟然坐地。
砰!
整座樓都為她這一屁股為震了一震,房子都快塌了。
段銳橫眼一掃,沉聲道:“再敢無禮,老子就把你這身膘給你煉成油!”
纖纖自小長在公孫家,由于跟小姐一起長大,連族中子弟也敬她三分,突然殺出個段銳,絲毫面子不給,讓她如此丟人,蠻橫慣了的她頓時覺得委屈,嘴一癟,差點就要哭出來。
段銳推門進去的時候,回頭說道:“最好別哭,不然我讓你哭到死!”
一句話不但驚到了纖纖,還驚了滿屋子的人。
纖纖求助般地看著主位上的公孫千落,沒想到公孫千落竟如若未見,品她的茶。
這回連公孫豹此次也是大吃一驚,神色古怪地來回打量著他家的小姐與段銳這個看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今夜的公孫千落沒了白天時的冰冷,輕妝淡抹,頭作鳳鳥欲翔髻,再配上一身淡紫羅衫裙,優(yōu)美中帶著一分女兒家的嬌柔,讓段銳看得兩眼發(fā)直。
直到這一刻,段銳才相信她真與那妖女沒有關系,因為她的美,沒有一點禍亂人間之意。
公孫豹居她右側,而她的左側則空出兩個位子來,按理來說,當中一定有個公孫連赫的位子。
可公孫連赫入座之時,與她卻隔了一位。
段銳順理成章地坐在了那里。
在座尚有公孫家的幾位執(zhí)事,按資排輩,何時輪到他段銳坐那里?
不過公孫千落既然沒有反對,其余人等自然也不太好說些什么。
那纖纖從地上爬起來,將門一關,踩著咯吱作響的木板一路小跑去到公孫千落的身后,用那小山一般的身軀撒起嬌來。
房中之人同時作嘔。
公孫千落心不在焉,段銳這等人精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就沖她這容貌,也得關心一下。
“三小姐白天的霸氣去哪兒了?莫不是得知司馬天星正朝此地趕來,被嚇得六神無主了?”段銳輕描淡寫的一句,好像嘲笑一般,惹得眾人紛紛怒目而視。
可是公孫千落臉上卻有了一絲驚訝,“你這小子倒有些本事,我剛收到的消息,你就已經知道了?!?br/>
段銳見她眉頭終于舒展,心中也舒服了一些,“對嘛,女孩子不要經常皺眉,老得快,你還沒嫁人呢!”
此次連公孫連赫都替段銳捏了把冷汗,三小姐出了名的喜怒不形于色,誰也猜不到她下一刻會做什么。
果然,公孫千落立刻冷冷道:“小子,把你混跡市井那一套收斂起來,我公孫千落,可不是你花舞人間的姑娘們!”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的溫度突然就像下降到了冰點,寒氣憑空生來,讓人冷得直吐白氣。
坐在段銳身旁的公孫連赫感受最深,身上立時結出一層寒霜,立時驚訝無比。
公孫千落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心情不佳,幾乎不加思索,換作往常,她絕不會有覺得有何不妥,說了就說了??墒墙裉鞛楹螘谢谝狻?br/>
段銳的臉色鐵青,寒氣直冒,牙關咬得咯咯直響,正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冰寒之氣立時斂去,公孫連赫就像得救了一般,頓時松了一口氣。
再看段銳,剛才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門開,一行人踱步入。
為首之人滿面笑容,抱著雙手朝眾人一一招呼。
眾人也不敢怠慢,起身回禮。
“凌家主有禮了!”
“今夜又讓凌家主破費了!”
原來,此人就是凌家之主,凌風!一身金線黑袍,虎背熊腰,眼角幾道魚尾有如刀刻,滿頭黑發(fā),足以說明此人精力正旺,實屬壯年。
段銳總覺得此人的笑容像是帶了張面具在他真實的面孔之上。
他只看了此人兩眼,就將目光移向了其他人。
四人當中除凌風外,尚有其子,凌子天,這小子的眼中只有公孫千落。
然而他的旁站著的藍衣中年與一個少年,有些神似。正是石崗城城主父子凌浩與凌鐵心。
就在不久前,段銳還跟凌鐵心在門外有些矛盾。不想,這么快就相遇了。
那小子滿臉的笑容,就像在說,“小子,我說過要讓你好看的!”
段銳正愁一肚子火不地方撒,這白癡如果敢送上門來,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正在這時,凌浩突然怒視段銳,不顧他兄長與眾人閑話,叫道:“聽聞公孫家今日得了一位武道高手,想必就是這位少俠吧?”
段銳心叫來了,當下嘿嘿一笑,“看城守大人火氣這么大,要么就是我送去府上的禮物,你們已經收下,要么就是你這寶貝兒子跟大人你告狀了吧?”
禮物?段銳何時給城守送過禮物?
公池連赫冷汗直流,只是片刻就猜到段銳做了什么好事!
他猜得不錯,就在段銳離天夜香閣之時,已經命人將那矮胖子送去了凌浩府中,同行的還有兩具尸體。
公孫連赫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他就知道段銳是個事兒精,為什么不把那胖子給順手了結了。
至少大家明面兒上還說得過去。
段銳此舉與挑釁城守,挑釁凌家有什么區(qū)別?
在公孫千落逼問的眼神下,公孫連赫將自己的猜測全都傳音告知。
只見公孫千落話面色數變,陣紅陣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本以為有了這小子,能解決司馬家這個難題。
被他這么一攪,司馬家的狗賊沒到,自己先亂了。
情急之下,公孫千落立時扯著段銳的衣袖,示意他別再說話。似乎忘記了她先前才提起過段銳的傷心事。
凌家之主側面怒道:“二弟,今夜為兄召集大家來此,是共謀大事,有什么事,等司家一族撤軍再談也不遲!”
這么明顯的一個臺階,段銳說什么也不下,冷笑道:“凌家主此言可不對,既然是要共同對敵,有些事還是得說清楚!總管大人的屬下收我千兩入城費不成,就起了殺人奪財之心,夜香閣上下都可做證,還望凌家家主替小子做主??!”
真是不識好歹的小子!眾人心中均如此作想,同是色變?。ìF在才有夏天的感覺,終于開始肆無忌憚的熱了,各地小伙伴沒領到高溫補助的可以給我留言,我給以給你們遞上去,當然,我說的是燒紙祭天!多收藏多打賞,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