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氏大驚,手腳發(fā)軟,崩潰大哭,“憑什么他昊紀辰闖的禍,要讓我的焐兒去承受啊,憑什么啊?!?br/>
昊紀焐輕聲安慰,“母親,因為我是長子,我弟弟犯錯,做兄長的自然要有承擔。母親放心,以父親如今的地位,斷不會有什么事情的?!?br/>
昊宇對衛(wèi)氏的婢女下令,“夫人累了,把夫人帶下去。”
衛(wèi)氏離開后,昊宇走到昊紀豐面前,昊紀豐嚇了一跳。
“豐兒,你知道你四弟靈法的秘密。這個秘密除你我之外,為父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昊紀豐驚魂未定,“父親放心,孩兒從未和任何人說起過。四弟靈法的秘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br/>
昊宇點點頭,他也知道昊紀豐沒說。否則,昊紀辰不可能這么輕易從皇宮里逃出來。
熾云上圖擬好圣旨,這時太監(jiān)來報,昊宇昊紀焐父子前來請罪,現(xiàn)在正跪在門外。
熾云上圖看了看朝瑯瑞,朝瑯瑞道:“皇上,臣認為,不妨請他父子二人進來,看看他們是如何說的?!?br/>
熾云上圖點點頭,命人叫他們進來。
昊宇一進來便雙膝跪在地上,昊紀焐在身后也跟著跪下來。
“陛下,是臣教子無方,才闖下了今日這般大禍。臣已將此逆子逐出家門,從此以后再不是我昊宇的兒子。然而臣教子無方此乃事實,臣懇請陛下治臣的罪,否則難平天下眾怒。”
熾云上圖和朝瑯瑞對視一眼,想不到他昊宇竟然這么識相,這倒是免了熾云上圖的麻煩。
熾云上圖上去將昊宇扶起來,微笑道:“大將軍言重了,不過就是幾個無知小兒的小打小鬧罷了。大將軍何必將小事化大呢。小紀辰才在不久前有了新靈法,如今正是急需教導(dǎo)的時候,將其逐出家門,實屬不妥?!?br/>
小打小鬧?昊紀辰可是把整個東所鬧了底朝天。
昊宇道:“此逆子性情大變,便是他兄長也不放在眼里。臣此時不知這逆子在何處,他若是回來了,臣定當將他綁了來見皇上,任憑皇上發(fā)落。”
熾云上圖道:“誠如朕所言,不過是小兒的大打鬧,我等身為大人,何須這般勞師動眾。大將軍,聽朕一言,把四公子召回來吧。他一個十歲小兒,在外面如何能生存?”
昊宇心中冷笑,若是召回來,豈不是要綁來見你?
“陛下無需再說,臣主意已定,此子不再是我兒。是臣教子無方,請陛下治罪?!?br/>
說罷,昊宇再次跪下來。
熾云上圖扶起昊宇,道:“小兒打鬧罷了,大將軍何罪之有?大將軍可不許再這么說了?!?br/>
此時的熾云上圖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變的溫和慈祥。
熾云上圖遞一個眼神給朝瑯瑞,朝瑯瑞道:“大將軍切莫自責,四公子年少氣盛,有些許碰撞,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陛下心胸仁厚,根本就不把此事放在眼里,大將軍又何必讓陛下添堵呢?你我為人臣子,該當為陛下分憂才是,豈有添堵的道理?大將軍,就不必再自責了,不過小事一樁罷了?!?br/>
熾云上圖聲音依舊溫和,完全沒有責怪之意,“左相說的沒錯,大將軍請不必自責,起來吧。將軍無罪,卻要讓朕治罪,難道朕在將軍心中是個昏君么?”
“臣不敢?!?br/>
昊宇站起來,不小心瞥見桌上的圣旨,心中一驚。他雖不知圣旨寫的是什么,但皇上此時如此溫和,想來自己現(xiàn)在做的和皇上想要做的不謀而合。
熾云上圖道:“大將軍,小紀辰才十歲,快快把他找回來。江湖兇險,小紀辰不要有事才好。”
昊宇主意已定,“陛下圣恩,臣感激不盡。然而此子忤逆,目無王法,臣必定要將他逐出我昊氏的家門,以儆效尤。否則我昊氏的子弟都如他這般,那該如何是好?!?br/>
熾云上圖道:“這是大將軍的家事,既然大將軍主意已定,朕也不好多說什么。若無其他事情,大將軍就先下去吧,朕還要批閱奏折?!?br/>
“臣,告退?!?br/>
昊宇走后,熾云上圖下令,“讓國師來見朕。”
昊紀辰睜開眼后,天已經(jīng)黑下來,他想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無力。他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著的,一點印象也沒有。自己現(xiàn)在全身無力,他認為自己并不是睡著,而是暈倒的。他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在自己腦海中過一遍。在他暈倒之前,他遇上了熾靈侍衛(wèi),這是皇宮的侍衛(wèi),非常強大。
然后有一個聲音出現(xiàn),那個聲音不知道從哪里來,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再然后,自己全身黑氣纏繞,這是沒有任何靈力攻擊的情況下,黑氣自己出現(xiàn)的。
至于自己是怎么逃脫,又怎么回府的,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公子,你終于都醒了,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虎阿九從外面走進來,他換了一身衣服,這身衣服不是奴才穿的衣服,而是平民穿的衣服。昊紀辰覺得奇怪,在府里,虎阿九不能這么穿才對。
“我很口渴,我想喝水。”
喝過水后,雖然還是很累,可人精神了不少。這時候,昊紀辰發(fā)現(xiàn)那個鮫靈公主也在房間里。她此時一身藍衣,亭亭玉立,甚是美麗。鮫靈公主還是個少女,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昊紀辰,見昊紀辰看著自己,鮫靈公主走了過來,雙膝跪下。
“小女藍若,多謝公子救命之恩?!?br/>
昊紀辰嘻嘻一笑,“不客氣,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叫昊紀辰,你可以叫我阿辰。”
“舉手之勞而已?”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誒,你知不知道你闖了一個天大的禍啊。怕是在整個人類歷史的長河里,也沒人像你這樣的。”
昊紀辰嚇了一跳,“是誰,是誰在說話,你給我出來。”
虎阿九趕緊安撫,“公子莫怕,這個聲音來自于公子的體內(nèi)。他就是公子的黑色靈法,我們能從皇宮逃出來,也多虧了他。”
昊紀辰不明白虎阿九在說什么,“虎阿九,你說什么啊,那個黑色靈法居然會說人話?什么時候靈法能說話啦?是他救我們的?他能救我們?就那黑氣,沒一點攻擊力,就知道吸收靈法,要是對方?jīng)]有靈法,這黑氣就廢了。還有,我用的著他救我,我父親可是齊陽皇朝的大將軍,不就是打架而已,我父親會搞不定么?”
虎阿九心中嘆氣,直到現(xiàn)在,公子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一直棲息在你的體內(nèi),你現(xiàn)在很虛弱,我不能現(xiàn)身,否則只會加重你的負擔而已。還有,其實我很厲害的,只是你現(xiàn)在身子弱小,承擔不起我強大的靈力而已?!?br/>
昊紀辰一聽就來氣,“你強大?你就只知道吸收靈法,除此之外一點用也沒有。人家吃完飯啊,也有屎拉。你呢,吸收靈法之后連個屁也不會放。你以為現(xiàn)在打贏那些人就很了不起了?要是和他們打久一點,他們肯定會發(fā)現(xiàn)這靈法的秘密。到時候他們不用靈法,幾個人一擁而上,我就只有被打的份,你居然還敢說你很厲害?”
見那個聲音許久沒出現(xiàn),昊紀辰哼了一聲,“怎么,我說的沒錯吧?你無話可說了吧?”
體內(nèi)的聲音沒有回復(fù),許久之后,才淡淡道:“你這么說,倒是沒錯。不過我現(xiàn)在能說話,你不覺得奇怪么?”
這么一說,還真是一件怪事,昊紀辰疑惑道:“你,是‘神靈之力’?”
“不是。”
回答的干脆利落。昊紀辰翻了翻白眼,現(xiàn)在他一點也不關(guān)心安有明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