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侍衛(wèi)商量一二,終是去了一人通報。
片刻,一個肥頭大耳,長著八字胡子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之前的侍衛(wèi)。
“誰啊?說自己是夜王妃,信不信我給你關(guān)進大牢?!”
“哦?李尚書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就不怕小女當(dāng)真讓王爺革了你的官職?!”
李尚書聽樂如此囂張之言正打算破口大罵,在看到寧倩倩的臉時候,瞬間變成了孫子。
“寧小姐,您來了!這倆人是我沒管教好,通報都通報錯了,竟然說是夜王妃來了,都怪我都怪我!”
一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算是馬屁拍上了。
寧倩倩嗤之以鼻,之前她父親收拾過他,現(xiàn)在見了卻還是沒長記性。
“可真不是你的錯,王妃確實來了?!?br/>
她指了指身側(cè)的沈安安。
李尚書瞧了一眼,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這京畿可是傳遍了夜殤有了齊人福,不僅得了沈依依這天下第一才女,竟然還得了美貌天仙的沈安安。
他曾是在王爺大婚之日遠遠看上一眼,僅僅是一眼,便讓他是思念了許久,但也不過是簡單的肖像,畢竟是夜王的人,就算是他又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戰(zhàn)神搶女人。
“王妃!王妃!實在贖罪!這兩個家伙不懂事,您趕緊里面請?!?br/>
說完,當(dāng)即便讓出一條路來。
沈安安走在前頭,四人也依次入了府。
到了中廳,沈安安剛剛落座,便聽到一聲尖銳的女音,“大膽!你是誰?竟然敢坐在我爹的位置上,信不信我殺了你全家?”
沈安安循聲看去,,眼前的女子雙目一大一小,鼻子也是扁塌塌的,臉上還竟是摸了不知多少種顏色的脂粉,看起來格外滑稽可笑。
“噗嗤?!?br/>
她一時沒忍住,竟然笑出了聲。
“笑什么笑!現(xiàn)在最好下來,一會兒我爹來了,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迸颖粴獾貌惠p,雙臂緊緊環(huán)抱著,滿是一副輕挑的模樣。
“哦?那就等你爹來,看看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巧蘭正欲說話,沈安安阻止了,她倒是想看看現(xiàn)在這女人到底待會兒能做出什么樣的事?
“等就等……爹,您來了,您看看,這女人竟然敢在我們的地盤撒野,你先看看?!?br/>
女人見不遠處的李尚書來了,一把抱住了胳膊,撒起嬌來。
李尚書此時已是滿頭汗,拼命地給女兒使眼色,但女人偏是不知所以,一個勁兒的說。
“女兒……女兒……”
“爹,你快點懲罰她?!?br/>
“女兒……”
李尚書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側(cè)頭看著微笑著的沈安安,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
“李尚書,這是你家女兒?”沈安安問道。
“是……這是小人的女人,還請王妃見諒,幼女年幼還不知人事,還請王妃不要介懷?!崩钌袝苯訅褐钚⊥窆虻沽说厣?。
而李小婉也驚詫至極,面前這個如此美貌的女兒竟然就是沈家小姐,所謂的廢柴。
如今這氣勢,這氣派,如何都不是一個廢物應(yīng)該有的。
“對……對對,請王妃娘娘見諒,小女年紀尚小,不知王妃到此,豪情王妃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br/>
李小婉行了一個大禮。
沈安安輕輕笑著,抿了口茶,“你說,尚小,李小姐怕不是忘了,自己已經(jīng)是年方二十三,而本王妃我今年才十六呢!”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兩人心中已是方寸大亂,他們竟然忘了這小王妃且是剛剛十六,二十三歲與十六歲,孰大孰小,自然是清楚。
“沒干系,本王妃也不是那種刁鉆的人,不是非要求個所以然,但是之前李小姐說了要我吃不了兜著走走,這話我切實記得了。如今寧妹妹丟了一件物件,我與妹妹來取,不知道李尚書愿不愿意割愛?”
“當(dāng)然,當(dāng)然,只要是王妃喜歡,下官自當(dāng)雙手奉上?!?br/>
李尚書一聽心中大喜,這王妃若是看中了什么物件盡管拿去,只要抱住性命便好,畢竟有多少錢財,若是沒命花,就真是枉費了。
“那好,顧子業(yè)。”
沈安安輕飄飄說出三個字,李小婉覺得心瞬間跌倒了谷底,這王妃竟然是為了顧哥哥來得,這京畿怕不是沒人知曉他們馬上便要成婚的消息,她如此做,竟然是為了說顧子業(yè)。
“不可!”
不等李尚書斟酌,李小婉率先反應(yīng)過來,她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沾染她的顧哥哥。
哪怕是王妃,也絕對不行。
“哦?李小姐還真好骨氣,看來,我們真的要好好斟酌方才之事,我記得根據(jù)律法,隨意侮辱皇室成員斬立決,對不對?”
沈安安依舊是滿臉笑容,卻讓李小婉遍體生寒,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可怕。
“王妃……王妃,實在不是我們不想給,而是顧子業(yè)如今也算是高中,在不日后就會與小女成親,我們請?zhí)星叶及l(fā)出去了,如今若是您帶走了他,那小女……”李尚書道。
這讓沈安安沒料到,本以為李泉這個家伙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貪官,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幾分血性,幾分人性的。
“本王妃就要顧子業(yè)。”
一時間,屋子內(nèi)沒人再說話,一直低頭的寧倩倩緩緩抬起頭,細細打量著李小婉,她看得出這個女人是愛顧子業(yè)的,就如同她一般。
“請王妃恕罪,我與小婉是真心相愛的,若是是有身上的賬,不該是由小婉來擔(dān)?!?br/>
尋聲之處,一席素白淮竹衣的顧子業(yè)衣已出現(xiàn)在了門口,而后跟著一書童,兩人一前一后。
沈安安瞧了瞧兩人,驚詫之余而后轉(zhuǎn)為一抹笑容。
果真,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那顧公子的意思就是一切責(zé)任由你承擔(dān)?!?br/>
“是?!鳖欁訕I(yè)道。
“那敢問顧公子,在律法當(dāng)中偷竊之罪應(yīng)當(dāng)承擔(dān)如何后果?”
“根據(jù)當(dāng)今律法,根據(jù)不同物質(zhì)的價格進行計算,輕則入獄是三年,重則終身入獄?!鳖欁訕I(yè)不解,回答道。
“那你覺得誘拐有丈夫的有婦之夫應(yīng)當(dāng)是犯了何罪?”
“有婦之夫,應(yīng)當(dāng)算是嫖娼之罪,應(yīng)當(dāng)加以結(jié)合。”
“不錯,果真是狀元人選,那若是偷了有夫之婦人的心思該是判何罪?”沈安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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