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流浪獸的襲擊,背后主使是克厄。”爾維斯說道。
顧萌萌點頭,道:“我知道,為了給伯格鋪路,讓他可以留在我身邊嘛。這個咱們不是早就猜出來了么?”
爾維斯搖頭,道:“克厄就是希望我們這樣以為,才會故意在伯格身上留下他的味道。但實際上,克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試探你的實力以及……給萊亞下藥?!?br/>
克厄知道顧萌萌繼承了斯內(nèi)勀的實力,用流浪獸來試探一二可以理解,但給萊亞下藥是個什么鬼?
萊亞側(cè)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墻壁上,他雖然沒有剛才演的那樣虛弱,但和克厄的戰(zhàn)斗確實讓他元氣大傷,很是虛弱,所以就連聲音都有幾分漂浮,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那天你釋放獸壓之后,所有人都暈倒了??硕蚓褪窃谀莻€時候,忘我的耳朵里放了一只藥蟲?!?br/>
顧萌萌皺眉,問:“什么藥蟲?”
萊亞:“雪狐族里流傳的一種古老秘術(shù),可以擾亂人的心智讓人受蟲主的引導和控制。”
萊亞看著顧萌萌關切眼神,笑得很溫柔,也很幸福。
他滿足于顧萌萌對他的關切,也滿足于她的在乎。
“這種蟲子很難飼養(yǎng),必須從出生開始就浸泡在一種特殊的藥水里。這種藥水的配方只有族長知道,巫醫(yī)雖然有解藥,但是因為發(fā)病是一個放大原有情緒的緩慢過程,一般情況下中藥的人本身不會察覺自己的變化,而周圍的人也只會認為被下了蟲藥的人受了什么刺激變得很焦躁。沒有人會在乎一個雄性為什么變成這樣,大家只會疏遠他,拋棄他……”
萊亞輕笑,始終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顧萌萌嘆氣,問:“那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這一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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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亞佯裝著思考的樣子想了想,道:“大概……是我第一次對爾維斯表現(xiàn)出嫉妒的時候吧?!?br/>
放大原有情緒的緩慢過程……嗎?
顧萌萌低了低頭,原來萊亞的心里一直在羨慕爾維斯么?
羨慕他是第一伴侶,隨時可以抱著自己?還是羨慕他雖然和小狼們相處得并不愉快,但好歹是有自己的子嗣的?
而萊亞,雖然空有一個伴侶的稱謂,可除了耳朵上的那個印記,她似乎沒有再給過他什么可以讓他安心的東西了。
萊亞似乎看得懂顧萌萌的第一個情緒,沖著她招了招手,道:“我現(xiàn)在身子虛,所以過不去。那……你能過來讓我抱一抱么?”
“嗯?”顧萌萌抬頭,看著萊亞。
萊亞笑得格外溫柔,道:“抱著你的話,我就不覺得身上的傷有那么疼了。”
顧萌萌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只是乖乖的走到萊亞身邊,小心翼翼的依進了他的懷里,讓他抱著。
萊亞的唇輕抿出一個弧度,聲音里透著海水一般的溫柔,道:“我和爾維斯,互相都在嫉妒著彼此。這并不奇怪,因為我們是如此愛你?;蛟S你不知道,有的時候……我甚至會嫉妒過去的自己能夠引起你注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