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終于……終于全都澆完了?!?br/>
墨子午躺在花園一層的草地上,胸口不斷地上下起伏,實在是累的不行,主要是最后時間不多了,他只能持續(xù)不斷地加速,這才如此狼狽。
“怎么樣?沒……沒超時吧?”
“不錯,任務(wù)完成了。”墨謎用那帶有褒獎的口吻說道。
“獎勵是二十點體力屬性點數(shù),加上你這一次的額外收獲,一共是二十五點,此外精神力的額外收入為十五點,算起來你的精神力還差十六點就能升到c級了。”
“c級啊……還真是不簡單吶。”自己這么累死累活的,結(jié)果離升個一級貌似還有不小的距離。
“對了,為什么會有額外的屬性點?”
“就和你進(jìn)行訓(xùn)練后,身體素質(zhì)得到提升是一個道理啊,在你澆水的過程中,你的體力與精神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鍛煉?!?br/>
“那僅僅只是增加了這兩項嗎?別的屬性一點都沒增加?”墨子午有些不明白。
“唔,按照這個系統(tǒng)的規(guī)則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它只會給你增加效果最為顯著的兩項。你可別太不知足了,有的加就不錯了,換作是別人哪有我這個系統(tǒng)?”墨謎故作嗔態(tài)。
那是因為我是穿越者啊!總得給后來者一個機(jī)會縮小與前者的差距吧,墨子午的這番理論自然不會讓她聽見,也只能是這樣想一想。
“現(xiàn)在還?;ㄆ牌拍俏迨w日常丹了,有了這個工資你就能教我一天的刀法了?!?br/>
“喲,你居然還記得這個吶?”
“怎么能忘?我現(xiàn)在還是太弱了,下一場比賽就在這十天之內(nèi),可不能再輸了啊?!?br/>
對此墨謎倒是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興許是睡了,而墨子午也沒空去管她,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躺一會。
閉上雙眼,沉醉在花園里到處彌漫著的芬芳之中,大有一股醉意,伴隨著那清脆的鳥鳴聲,墨子午完全放松了自我,不多時,便已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
好像是過了很久,又好像才剛剛閉眼,朦朧之中,他卻是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噓~小點兒聲,待會那小子醒了?!?br/>
“醒了怎么了?!醒了我還怕他不成?!魁哥在這,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哈哈哈!還是小妹說的對,有我在怕什么?!來,小妹你看看,你喜歡什么花,隨便拿!”
“真的??!那我要這個,那個,還有那幾個都要!”
“行,沒問題!都搬走!”
搬走!偷花?!
墨子午聽得這句如雷鳴炸響,瞬間清醒了過來,下一秒他便看到了聲音的三位主人――兩男一女。
兩個男人一瘦一胖,瘦的那個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而胖的那個簡直肥得流油,一身加大號的衣服卻仍舊蓋不住他那溢出來的肚皮,而唯一的那個女人打扮得濃妝艷抹,依偎在肥胖男人的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快搬吶猴子!你大嫂都發(fā)話了,你還不幫她裝著點?”
“是是是!我這就搬!”
從這幾人的對話中,便是可以看出肥胖男人的地位是其中最高的。
眼見著那“瘦猴”就要觸碰到了花盆,墨子午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當(dāng)下便是大喝一聲:
“住手!”
而他這洪亮的一聲叫喊,嚇得那“瘦猴”如同觸電一點,連忙將伸出去的手給縮回。
三人同時扭頭,與墨子午那正義凜然的目光對上了。
“你們是來偷花的?!”
那肥胖男人聽了,咧嘴淫笑,道:“偷花?我頂多就是采采花,嘿嘿嘿~”
說完還看向了那妖艷的女人,兩人眼神一對,便是擦出一道不可描述的火花,讓墨子午看得直犯惡心。
“再者說了,我魁哥從這拿點東西也能叫偷嗎?!”
“就是,一看你這小子就是新人不知好歹,我魁哥能屈尊駕臨,也算是這里的福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這兒的主子,應(yīng)該只是打工的吧?”女人一臉的輕蔑。
“是又怎么樣?”
“喲喲喲~魁哥你看他敢兇我?!甭曇糁忻黠@帶著一絲哭腔。
那肥胖男人聞此,頓時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小子!敢兇我的女人?!你這是找揍!”
“哼,讓你囂張!待會看魁哥怎么教訓(xùn)你吧!”妖艷女人這仗勢欺人的模樣,以及那挑釁的話語,怎么看都像是經(jīng)常為之的事情。
“不過你也倒真是一條為主人效命的好狗,你要是裝睡或是裝作沒看見,那不是就不用挨打了么?”
“對了,魁哥?!蹦恰笆莺铩蓖蝗话l(fā)話,“不如咱們可以像別人那樣,養(yǎng)著他做寵物倒是也不錯呢?!?br/>
“做寵物?”這肥胖男人愣了愣,隨后仿佛笑逐顏開似的,“做寵物不錯??!”
“對哦!你看他細(xì)皮嫩肉的,還那么聽主子的話???,你把他送給我做寵物好不好嘛~”邊說著,這妖艷女人還撒起了嬌來。
“好好好!那就依你,我的小寶貝~”說完還用他那油膩膩的嘴唇,往女人的臉上蹭了蹭。
“好了小子,多虧了我們給你求情,你才免了一頓揍,現(xiàn)在呢,我要你作為一個寵物,跪下來給我把鞋添干凈。”
這女人說著朝墨子午勾了勾手,還伸出了自己的一條腿,那動作與眼神儼然是沒有將他當(dāng)成一個人來看待。
墨子午面色一沉,他有些生氣了,說實在的,他可以無視任何人任何咒罵的話語,但是侮辱卻不同,侮辱的可是一個人的尊嚴(yán)!
“快著點兒!我腳都擺酸了!”妖艷女人不斷地催促著,一臉的不耐煩。
“大嫂,我看他可能還沒有作為一個寵物的覺悟呢?!蹦恰笆莺铩奔樾χf道。
“那你的意思?”
“我看啊,還是得先揍一頓再說,不吃點苦頭,怎么知道咱們是為他好呢?”
“可要是揍壞了就不好玩了,魁哥你可得注意點兒啊。”女人嘟著嘴說道。
“不用魁哥出馬,這小子交給我就行了!”
看著對面墨子午的神態(tài),這“瘦猴”早就看出來他不過是一介新人,而自己可是在比賽場摸爬滾打了好久的老油條,像墨子午這樣的他可見得多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