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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苑早上就跟秦浪有心結(jié),還以為是秦浪在說自己,當(dāng)下就紅著臉爭辯道:“小屁孩,你在說誰靠家勢來撐腰?我剛才可沒有說過你什么,你可不要以為我好欺侮?!?br/>
秦浪笑著道;李大美女,你不要激動好不好?我可不是說你哦,像你這樣美麗大方、有文化有教養(yǎng)的千金小姐是不需依靠父母的余蔭的,你也沒有說要買下這個店子是不是?”
李苑回想了一下,覺得秦浪還真不是在說自己,但早上的心結(jié)還在,她狠狠瞪了秦浪一眼,噘著嘴把頭側(cè)向一邊不做聲了。
吳毅知道他是在說自己,看著秦浪冷笑了一聲道;“這么說你是在說我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這樣的家世而很悲忿?我買下這個服裝店又怎么是敗家子了?照你這么說,那開這個服裝店的也是敗家子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西服的中年人快步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他一邊擦著頭上的汗,一邊叫道:“吳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吳毅一見那個人就微笑著伸出了手道;“老孫,我想把你這家服裝店盤下來,你開個價吧,不過你可不能漫天要價,我會請審計師來審計的,如果超過太多的話我是會找你要回來的?!?br/>
孫老板聞言怔了一下,他面帶難色的道:“吳總,我這個店還只開了一年多,你知道萬事開頭難,開頭的一段時間都是虧本的,現(xiàn)在還剛剛贏利,如果不把前面虧損的算進(jìn)去的話,那我不是虧大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是沒有人可以阻止的,但你是大老板,可不要讓我虧得太多才好。你做的都是大企業(yè),怎么突然間想要買我這個小店了?”
吳毅微笑著道:“我做什么事都是興之所至的,昨天我聽一個朋友說開服裝店利潤很大,她也想開一服裝店玩一玩,今天恰巧陪著雄興集團(tuán)的李小姐來買衣服,就順便的考察了一下,你這個店的位置非常好,所以就只有讓你割愛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可以列一個明細(xì)的帳目給我,從現(xiàn)在起,這個店就是我的了?!?br/>
孫老板聽了以后一臉無奈的道:“既然是吳總看上了我這個小店,我想不割愛都不行了,那就這樣了,從現(xiàn)在起這個服裝店就是你的了,反正進(jìn)了多少衣服和買出多少都有電腦記錄的,我把這個帳匯總一下就行了?!?br/>
吳毅聽了示威般的看了一眼秦浪,然后討好地對李苑道:“李苑,現(xiàn)在這個服裝店是我的了,我覺得這個小妞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很不錯,我把這套衣服送給你怎么樣?”
吳毅對秦浪說他是敗家子很是惱火,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說過,因此也就想好好的羞辱一下他,而羞辱他的女朋友比羞辱他本人更要來得刺激,當(dāng)下就想到了要羞辱鐘秀。他以為李苑是會贊成的,因為李苑好像對這個年輕人很反感,現(xiàn)在羞辱他的女朋友也算是給她出了一口氣。
吳毅的想法并沒有錯,李苑還真的想要羞辱一下秦浪,只是她一想到她爺爺?shù)脑捑酮q豫了,爺爺說他的功夫深不可測,自己如果得罪了他,就會給家里帶來麻煩的!說不定還會是滅頂之災(zāi)!
李苑想到這里就搖了搖頭道;“我才不會要別人穿過的衣服,再說我們現(xiàn)在還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我是不會接受你的禮物的,你想要怎么做都是你的事,可不要把我扯在一起。”
吳毅聽了連忙陪著笑臉道:“是我錯了,李苑小姐如此高貴,怎么能穿別人穿過的衣服?”說到這里就看著鐘秀道:“這位女士,現(xiàn)在我是這里的老板了,你這件衣服我不賣了,現(xiàn)在請你脫下來?!?br/>
鐘秀知道這個家伙是在借自己打擊秦浪,但她不習(xí)慣與人爭斗,當(dāng)下就把目光看向了秦浪。
王青跟王珊正在四處選擇著衣服,一見這邊吵起來了就走了過來,兩姐妹走到鐘秀的身邊把鐘秀保護(hù)了起來,王珊則用手指著吳毅道;“吳總,我原來見你總是風(fēng)度翩翩的,今天怎么這樣蠻不講理了?
“都說男人也跟女人一樣,在戀愛的時候都是白癡一個,為了討女人的喜歡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看來還真是這樣了。不過我看你以前追美女的時候都是很精明的,不但沒有昏頭,而且還有很多的鬼主意,對沒有錢的就用鮮花和金錢鋪路,對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則是阿諛奉承,投其所好,今天怎么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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