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但是這買賣還是得做,于是陸文婷她大伯陸三昆也就盡量強作歡顏的沖林秋問了句:“林主任,你看……吃點兒啥?”
林秋忙是回了句:“來一個中鍋的冷鍋魚,要虹鱒魚,其它的……就隨便來幾個小菜吧?!?br/>
“成?!标懭c了點頭,心里則是在咬牙切齒的說,一會兒我咸死你!
……
一會兒,等冷鍋魚上來,林秋忙是沖胡斯怡樂道:“快嘗嘗吧,很好吃的哦。”
胡斯怡聽著,一邊笑微微的看了看鍋里的魚,聞著那香氣,就咽了咽口水,可是等她拿起筷子,夾著一塊魚肉放嘴里后,剛嘴嚼兩下,就齁得她‘噗’的一聲,給吐了出來,忙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趕忙喝了一口水,然后皺著眉宇沖林秋說了句:“齁咸齁咸的,比咸菜還要咸!”
“???”林秋不由得一怔,忙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嘗了嘗,也忙是端起了桌上的水杯來,趕忙喝了一口水……
完了之后,林秋心里也明白是咋回事了,可是他又不敢告知胡斯怡,只好沖她微笑道:“那……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胡斯怡聽著,忙道:“好吧好吧,換吧換吧?!?br/>
反正像胡斯怡這樣的官二代腐女,也是不知油鹽貴的,所以只要她吃著不爽,那就得換,她才不會去管浪費不浪費呢。
于是,林秋也就忙是叫陸文婷她大伯來結(jié)了賬。
……
陸文婷她大伯見得林秋和胡斯怡走后,瞧著一桌子菜都沒動筷子,他心里才算是稍稍有了點兒解恨的暢快感,心說,娘的,老子這百姓人家耐你個姓林的小子不何,那我也得讓你知道我們這百姓人家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哼!娘的,老子真沒想到姓林的小子原來也不是個東西!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的……
也不知道……陸文婷那丫頭有沒有和他小子發(fā)生那個啥關(guān)系?
……
在出了一鍋鮮餐廳后,林秋心里也明白了,恐怕他和陸文婷之間的關(guān)系也快完蛋球了?
想到這兒,林秋忙是心想,娘西皮的,看來老子這就得聯(lián)系上陸文婷,怎么也得趁著在陸文婷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去把那孩子做掉,否則的話,恐怕陸文婷那婆娘就會賴上老子……
于是,林秋這小子忙是領(lǐng)著胡斯怡隨便去找家餐館吃了頓飯,然后就帶著她去西苑鄉(xiāng)醫(yī)院了。
到了西苑鄉(xiāng)醫(yī)院,等胡斯怡做掉孩子后,林秋也就借口說有事,趕緊送胡斯怡上車離去了。
等胡斯怡這邊搞掂后,林秋就急忙跑回了鄉(xiāng)z府。
這會兒正午休呢,林秋知道陸文婷中午都在宿舍睡覺,于是他也就急忙跑去宿舍找她去了。
到了陸文婷的房門前,他抬手就一個勁的拍門:“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咔’的一聲,門被打開了,瞧著陸文婷那睡意朦朧的樣子,林秋急忙道:“文婷姐,走呀,我們下午進(jìn)城去玩呀?!?br/>
陸文婷有些氣郁的沖他翻了白眼:“我還以為你有啥急事呢?”
林秋忙是嘿嘿的一樂,言道:“這不著急趕著下午二點鐘的那班車去平江么?”
“下午不上班了呀?”
林秋忙是回道:“還上什么班呀?真是的!我就是辦公室主任,我說了不就算么?再說了,你跟我一起出去,還怕個毛呀?”
聽得林秋這么的說,陸文婷不由得打了個哈欠,然后有些興奮的說了句:“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衫。”
“成?!绷智锩κ屈c了點頭,“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吧?!?br/>
“……”
待將陸文婷哄著上了去往平江的中巴車后,林秋這貨的心里終于放心了,心想,娘西皮的,幸好老子及時,在陸文婷這婆娘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哄著她進(jìn)城了,否則的話,等她個婆娘下午下班了回她大伯的店后,她大伯指定會跟她說老子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到了那個時候,恐怕……陸文婷這婆娘就會拿著肚子里的孩子威脅老子,逼著老子和她結(jié)婚?
想著,林秋不由得心說,格老子的,老子可是還不想被一個女人給拴著哦!再說了,老子還小呢,怎么也得等玩夠本了,才想著結(jié)婚這事吧?
隨即,林秋轉(zhuǎn)念一想,心說,娘西皮的,看來往后老子睡婆娘的時候,得上心一點兒才是,否則的話,一整就懷上了,那老子豈不是要忙的不可開交呀?
也真是他媽夠郁悶的,這一整,同時就有兩個婆娘懷上了!
不過幸好的是,胡斯怡那小婆娘的好打發(fā),也沒有那么纏人。
畢竟,胡斯怡還在讀大學(xué),所以她對這事想得開一些,也知道懷著孩子上學(xué)不好,所以對于她來說,這懷著孩子也是一個心理負(fù)擔(dān),所以她自己也是想要做掉那孩子的……
這樣一來,胡斯怡那丫頭自然是不會因為這事沒玩沒了的纏著林秋。
而陸文婷不一樣,林秋這小子也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必須得哄著她做掉孩子再說,完了之后,她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去唄,反正他小子目前是打死、打不死都不會結(jié)婚的,因為他還沒玩夠呢……
哄陸文婷到了平江縣,林秋這貨就直接領(lǐng)著她打車去了平江縣婦女醫(yī)院。
待在平江縣婦女醫(yī)院門口下車后,陸文婷這才反應(yīng)過來,終于明白了林秋原來跟她在玩‘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游戲,想著,陸文婷心里這個氣呀,暗自心說,哼,我就說他個死家伙為啥會這么好心呢,原來就是想趕緊騙人家來醫(yī)院打掉孩子呀……
心說著,陸文婷眼瞪瞪的白了林秋一眼:“你自己去醫(yī)院吧?。。∥易约喝タh城玩?。?!”
忽見陸文婷如此,林秋不由得皺眉看了看她,然后皺眉言道:“我肚子里又沒有……孩子,我去醫(yī)院也不管用呀?”
見得林秋那樣,陸文婷這心里又是好氣好笑,甚是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反正要去你自己去!”
林秋又是皺眉瞧著陸文婷,想了想,然后言道:“呃,我說……文婷姐,你這是啥個鳥意思嘛?這都到醫(yī)院門口,你還說要我自己去,這……”
“哼!”陸文婷再次沖他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你個死家伙今日個為啥會那么好心呢,原來就是想騙著我來醫(yī)院打掉孩子是吧?”
“啥叫騙呀?”林秋故作不解的皺眉瞧著她。
“你不是說叫人家和你來縣城玩的嗎?”
“沒錯呀。”林秋忙是回道,“一會兒完事了,我們就去玩呀。”
見得林秋如此,陸文婷也沒轍,只好又是白眼看了看他,然后嘟了嘟嘴,也不吱聲了,默默的扭身朝醫(yī)院的正門走去了……
林秋見得陸文婷朝醫(yī)院的正門,于是他小子忙是扭身跟上了。
其實,對于陸文婷來說,意外的懷上了個孩子,對于她也是有著一種心理負(fù)擔(dān)的,所以她心里還是愿意拿掉這個孩子的。畢竟她的年齡也不算大,也沒有心理準(zhǔn)備,再說了,這又沒有結(jié)婚,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對她的名聲也不大好。
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名聲甚至比生命還重要。
再說,陸文婷心里也知道林秋這小子目前是不會答應(yīng)和她結(jié)婚的。而且陸文婷也知道林秋目前才二十歲而已。
所以就算她現(xiàn)在拿著孩子威脅林秋和她結(jié)婚,那么也是會遭人說閑話的,畢竟她比林秋大兩三歲,所以人家自然會說她不是個好姑娘,勾#搭人家小男孩啥的。
……
進(jìn)得平江縣婦女醫(yī)院后,由于陸文婷害羞,所以也就由林秋忙著去辦理了各項手續(xù)。
反正對于林秋這貨來說,他也不知道啥叫害羞。
一會兒完事后,林秋在走廊里等得陸文婷出來,只見陸文婷兩頰緋紅的白眼瞧著林秋,上前直瞪著他,欲言未語。
見得陸文婷那樣,林秋也沒有吱聲,只是就那么的默默的看著她。
此刻,由于陸文婷氣血虛弱,所以她也是不想說啥,只是就那么的白眼瞪著林秋。
林秋這貨則是在心說,這下老子總算是放心了。
……
一會兒,從醫(yī)院出來后,林秋扭頭看了看陸文婷,然后問了句:“你想去平江商業(yè)大廈,還是去平江百貨大樓?”
陸文婷聽著,心里這個不爽呀,扭頭又是白眼瞧著他,氣血虛弱的回了句:“還去你個頭呀?”
“咋了?”林秋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陸文婷更是氣急:“你不知道人家這會兒哪里都不想去了么??。 ?br/>
“為啥呢?”
“讓你去流那么血試試看?!!”
忽聽陸文婷這么的說,林秋這貨這才好好的打量了她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面色不大好,氣血虛弱……
陸文婷則是怨憤的瞪著他,心說,哼,你個死家伙倒是爽了,痛的是人家,流血的也是人家,哼,以后……你個死家伙別想再碰我了!
林秋見得陸文婷那樣,他忽然有些同情的看了她兩眼,然后言道:“那……我們就回西苑鄉(xiāng)吧?”
忽聽林秋的言語中終于有些關(guān)懷之意,陸文婷忍不住撒嬌道:“醫(yī)生說,要我這段時間多吃一些補品,你看著辦吧?!?br/>
林秋聽著,忙是笑嘿嘿的問道:“那你說吧,想吃啥?我去給你買?!?br/>
“……”
之后,當(dāng)林秋和陸文婷回到西苑鄉(xiāng)時,已是晚上七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