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字塔形的法寶,內(nèi)部是一個個方形的小格子,底部的陣法已經(jīng)損壞,但完好的部分跟自己剛得到的陣法一樣。楚知秋計(jì)算了下距離,如果自己利用分身術(shù),一個瞬移就可以隱身到那密室上方,第二次瞬移完全可以進(jìn)入密室。關(guān)鍵那把守的人就在密室上方,楚知秋害怕驚動了他。
楚知秋回到房間,一夜都在熟悉得到的法陣,最后就在琢磨看到的那個金字塔法寶,如果不是了不起的寶貝是不會放在密室,既然底部的陣法跟自己的一樣,如果將陣法補(bǔ)充完全呢?就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第二天就輪到了方胖子上課了,方胖子一來就指著楚知秋:“這位學(xué)員!學(xué)院的倉庫很久沒人打掃了,你去幫忙打掃下?!?br/>
“前輩!倉庫那地方好東西不少,要是丟了我怕……”楚知秋得防著點(diǎn),圣者都有自己的世界,再誣賴自己偷東西,自己可是跳進(jìn)什么河都洗不清。
“廢什么話!里面都是些沒人要的廢物和舊書,快去!”
楚知秋巴不得這樣,他還不愿意看著方胖子的豬頭呢。楚知秋是滿心歡喜走的,到了地方一看,什么好久沒有打理了?雖然里面的東西多了點(diǎn)、破了點(diǎn),但是根本不亂。方胖子的意思就是要楚知秋不能上課,在楚知秋看來,這樣的伎倆根本就是幼兒園水平。
閑著也是閑著,楚知秋拿了本破書,坐在一個銅鼎上看著,楚知秋看書很快,就跟掃描一樣。這里的書都是有關(guān)煉器、藥材、礦石、丹藥的,楚知秋看著倒是受益良多。
“包羅萬象?”楚知秋的眼睛聚焦在一頁書上,上面畫的就是楚知秋見過的金字塔法寶?!熬酆媳サぶ?,如圣者之兵器庫……”總之一個意思,就是這個包羅萬象可以加入多個兵圣丹,而且并不像現(xiàn)在的情況,攻擊時只能用一個丹的力量,這個包羅萬象在攻擊時是可以調(diào)動所有力量的。雖然是一個主的,輔助的不是全部力量的調(diào)動,就是這樣也夠逆天的。
楚知秋摸了摸下巴:“照上面說的,這個包羅萬象的材料不好找啊!”楚知秋正看著,一人從門口經(jīng)過,正好看到楚知秋。
“這位學(xué)員!你來幫我個忙?!?br/>
楚知秋一看是看書閣的人,立即從銅鼎上跳下來:“哎!前輩有事盡管吩咐?!?br/>
“我那里有給你們印的書,你過去搬了發(fā)下去,我這里還有點(diǎn)事?!?br/>
楚知秋大喜,這可是個不錯的機(jī)會。跟著那人進(jìn)了書閣,楚藝的父親和祝治正好也在,“祝治啊!你家里人都是我楚氏的老員工,這次來學(xué)煉器,你可得把握住機(jī)會,仆人的身份就可能因你而終結(jié)?!?br/>
原來他是楚家仆人的兒子,楚知秋進(jìn)來他們沒有在意,可能是下課了,楚父在練字,祝治就在一旁磨墨。看書閣的人將楚知秋帶到書架跟前:“一共二十本,你拿給老歪就行了。”
楚知秋點(diǎn)點(diǎn)頭,抱了書就走,這時楚知秋做了一系列的動作,出門后剛一關(guān)門,一個分身術(shù),接著一個瞬移又回了書閣,再一個瞬移進(jìn)了密室,收了包羅萬象后,又是兩個瞬移,身影正好跟門外的身影重合。所以這時即使有人看到,也只是看到楚知秋在門口發(fā)了會兒呆。
將書送到楚老歪手里,楚知秋就一個人跑到山上,特娘的!終于到手了,楚知秋找了個角落將包羅萬象拿了出來。這個法寶是個壞的,底部的金屬損壞,導(dǎo)致陣法也損壞了。
這個人當(dāng)初為什么不把包羅萬象煉成丹呢?是技術(shù)不夠還是根本無法煉成丹?楚知秋看著包羅萬象遲遲不敢動手,正發(fā)愁呢!不遠(yuǎn)傳來楚藝的聲音:“祝治你別這樣,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的,不然讓我爸知道了,就一點(diǎn)挽回的余地都沒有了?!?br/>
喲呵?難道要霸王硬上弓?楚知秋趕緊開了神識感應(yīng),就“看到”祝治抱著楚藝一副猴急的樣子。楚知秋一撇嘴,特娘的!沒勇氣斗方健,這方面膽子倒是挺大。好像自己在這里的任務(wù)都差不多了啊!楚知秋晃身到了兩人跟前:“嘛呢?打野戰(zhàn)也該找個背人的地方不是?”
楚藝一驚:“阿……阿秋!我……”
楚知秋擺擺手:“得得得!你那些破事兒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仆人的兒子!呵呵!”說到這里楚知秋冷眼看向祝治:“你要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跟方健斗,用這樣齷齪的伎倆,我都為你臉紅。”
楚知秋又轉(zhuǎn)向楚藝:“我也很佩服你的演技,差點(diǎn)就把我誆了,把我推到前面頂著方健,你們跑這里打野戰(zhàn)。我現(xiàn)在告訴你?。∽约焊愕忉屓?,我不趟你這潭臟水。”楚知秋本來不想說這些的,可他感應(yīng)到方健過來了,后面的話都是說給方健聽的。
“好!”方健帶了兩個人,邊拍手邊走了過來,“楚知秋!我這個人是恩怨分明的,你跟我算是誤傷,我既往不咎,我現(xiàn)在要找這個下人的麻煩。”
楚知秋嘆了口氣:“唉!我楚知秋聰明一世竟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悲哀?。 背镞呎f邊離開了現(xiàn)場。”只不過沒有走遠(yuǎn),這樣的戲碼他得看看,出口惡氣還是要的。
事情敗露,祝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向方健:“方……方少爺!”祝治才小圣后期,光是方健他都不是對手,何況他后面還有倆后期中圣。
方健一把將祝治扒拉到一旁,氣憤地看著楚藝:“小藝!我方健不招你待見我承認(rèn),你找楚知秋,他一個初期中圣打的我沒有還手之力這我服,可你竟然真正喜歡的是這么個貨,好!我算死心了,你不值得我愛,我也愛不起,我主動找伯父退婚?!狈浇≌f完掉頭就走。
這架雖然沒打成,不過楚知秋覺得方健這事兒辦的爺們兒,楚知秋先一步回了院子,邊喝酒邊等著方健。時間可是不短,天都放黑了方健才回來,坐到楚知秋對面,拿了楚知秋的酒就灌了一口:“賊胚!勾引主子不說,還偷東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