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嫌棄的眸子在重陽身上掃過,“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慫樣!”
重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識相的沒有再說話。
這一眼看去,這么多的人,官職也就那么一個,想來定然是很難的。
“公子,那我們住哪里?”看著這擁擠的客棧,珊瑚問出了今晚最實在的問題。
后者紅唇輕輕勾了一下,“怕什么,爺有的是錢,買座宅院住下就好?!?br/>
珊瑚:“……”
她只是詫異,公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憑借著殷九卿雄厚的財力,馬上就在青北朝買了一座幽靜的宅院,順便買了一些奴仆。
吃完晚飯,她便來到床上躺下,睡個昏天暗地,五天之后便是科舉的日子了。
等她入了朝堂之后便要認(rèn)認(rèn)真真的謀事了。
第二日,殷九卿起床的時候珊瑚和重陽便抱著許許多多的書來,堆滿了她整個房間。
她躺在軟榻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忙碌。
半晌之后,她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你們沒必要弄這些幺蛾子,我學(xué)富五車知識淵博的事情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們也不知道么?”
珊瑚和重陽整理書籍的動作一頓,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他們不知道?
于是,殷九卿度過了咸魚一般的五天。
科舉那日,她早早的便起來了,人生第一次以真才實學(xué)入主朝堂,還是有點激動的。
在珊瑚和重陽的跟隨下,她一路來到了科考的地方。
她一襲白色長衫,袍內(nèi)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手持一把折扇風(fēng)流的搖著。
下顎微微抬起,長長的眸子中間,是星河燦爛的璀璨。
猶如欄外的花園里,芙蓉月下妖嬈,淺紅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喚回春天。
此刻,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等著那扇大門的打開。
本來按照規(guī)矩,入這扇門參與最后的科考之前是需要經(jīng)過層層篩選的,可是出題的人向皇上進(jìn)言將之抹去了。
“公子,這么多人,屬下有點緊張?!敝仃枆旱吐曇粽f了一句。
后者毫不客氣的抬起折扇在他肩膀敲了一下,“有什么好緊張的,人多又怎么樣,在本公子面前,他們最終也是白忙活一場,給我做陪襯的?!?br/>
此刻的殷九卿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嗓門有多大,更沒注意到一瞬間微妙起來的氣氛。
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他們就是太自信了,以為自己能考上,這一次,就讓爺教他們明白做人不要太自信?!?br/>
珊瑚輕輕的拽了拽她的衣袖,“公子,他們都在看著你?!?br/>
聞言,她目光悠悠的看向四周。
只見所有人用一種不屑中又帶著幾分嘲諷的目光看著她。
有人已經(jīng)忍不住的開口說道:“這位公子,看你長得娘們兮兮的,口氣倒是挺爺們兒?!?br/>
她輕哼一聲,“刷”的將那柄折扇攤開,風(fēng)度翩翩的搖著。
珊瑚和重陽整齊的后退一步,總覺得站在她身側(cè)有那么一絲絲的尷尬。
“等結(jié)果出來之后你們就知道爺?shù)膶嵙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