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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言笑而不語,低頭噙住崔靜嘉的唇,細細的品嘗著這唇的味道,好似在品味著瓊漿玉液一般。
崔靜嘉的手就擋在胸前,忍不住的推了推他的身子,想讓他停止這一切動作。楚弈言吻的滿意了這才悠悠的放開,輕笑道:“放心,白日不動你。”
崔靜嘉松了口氣,看了看天色,比晌午的時候要暗不少,但是天還是亮著。
她的目光一下惹怒了楚弈言,瞧見她這般,半瞇著眼把她身子全部罩在懷中,沉聲道:“怎么。”有他在還去關(guān)注其他的東西。
崔靜嘉哭笑不得,主動吻上他的唇,感受了溫熱后,笑道:“我錯了還不行?”
楚弈言嘴角一笑,也沒再鬧騰她,同她一起起身,猛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崔靜嘉:“我聽說,太子妃來尋你了?”
崔靜嘉抿了抿唇,道:“她什么都知道了。不過,看樣子她好像不會幫凌昔!睆乃憩F(xiàn)出來的樣子來看,云閆歡現(xiàn)在有些恨凌昔了。
楚弈言不可置否,在事情最終落定下來的時候,才能確定。
“蕭暮遠可能有造反的打算,我準備告訴陛下!彼┐骱,低聲說著。
崔靜嘉一愣,皺起眉頭,“造反?證據(jù)確鑿了嗎?”若是蕭暮遠確定造反了,那凌昔那頭的也能再次被針對。這次可就不是斷袖那么輕松過關(guān)的了。
楚弈言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目光深沉:“證據(jù)已經(jīng)全部找好了,先解決蕭暮遠再解決凌昔。”
一瞬間,崔靜嘉都快覺得楚弈言像是一個大奸臣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若是想要更好的生活,若是不做什么,只能任人宰割。
……
皇宮內(nèi)。
空曠的大殿內(nèi)有著隱隱的咳嗽聲作響,那金黃的龍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一身龍袍,耳鬢邊的頭發(fā)微微泛白。
捂著嘴,低低的咳嗽著,這咳嗽聲綿綿不絕,好似要把心肺都咳出來。
身邊站著的那老太監(jiān)聽著,滿臉擔憂:“陛下,要不要讓太醫(yī)來看看,您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皇帝咳嗽完,放開手,仰頭在后面,輕聲道:“叫來吧!
原本他不準備叫,只是現(xiàn)在,或許叫了才是對他最好的。那些壯陽的藥,他這段時間可能服用太多了,身子衰敗的太厲害了,不能再用了,該好好調(diào)節(jié)一下。
得到準許,老太監(jiān)立刻就去尋了宮內(nèi)值班的楊太醫(yī)。
楊太醫(yī)腳步匆匆跟著老太監(jiān)到了御書房,御書房內(nèi),皇帝一邊咳嗽一邊處理著奏章,楊太醫(yī)聽著這咳嗽聲就覺得不大妙,天氣漸冷,氣溫越發(fā)低了,這段時間若是生病了,可比往日要更加難好了。
不管怎樣,楊太醫(yī)還是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問過安,他站起身;实蹚凝埌高呑吡讼聛。到側(cè)殿軟塌上坐著,道:“看看吧!
他也不說自己吃了那些藥物,就直接讓楊太醫(yī)來看。
楊太醫(yī)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靠近皇帝,坐在了一邊,仔細的感受了這脈,微微一皺。
他站起身,再次跪在地上,恭敬道:“陛下,您近期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藥物?”
那脈搏陰虛,卻顯現(xiàn)陽性,分明是精氣強行掏空的癥狀?墒怯胁蝗,身體里還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在滋養(yǎng)著皇帝的身子。
除了這個,才是這風寒。因為體虛,所以才會一吹風就輕易的感冒了。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對于楊太醫(yī)在他還沒有說出來這實況就能知道這么多,表明了他醫(yī)術(shù)不錯,他沉吟片刻,低聲道:“最近讓嚴封給我準備了些藥!
身邊,老太監(jiān)已經(jīng)從善如流的把藥丸遞給了楊太醫(yī)。
楊太醫(yī)嗅著這藥味一下就明白了,果然和他診斷的脈象一樣,就是這樣。不過皇帝的情況有些不大好,風寒本身就是要調(diào)養(yǎng)的病,不能隨便。
“陛下,您這段時間不能再服用這藥了。您的身子有些虛,這藥雖然有滋養(yǎng)的作用,可卻不能再滿足陛下了!蹦昙o大了再加上這各種因素,讓這病情復雜了。
皇帝在自己身體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會還想著床榻上的事,F(xiàn)在還感染了風寒,身體為重。
他點點頭,吩咐道:“朕知道了。”
比起女色,他還是更想要活下來。只有活下來,他才能繼續(xù)坐穩(wěn)這皇位。不甘心就這么退下來。
皇帝抿著唇,靜默不語,忽然又開口道:“對外只說朕感染了風寒,知曉嗎?”
楊太醫(yī)連忙點頭。他也算是心思活絡(luò)的,方才只是簡單一想,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最近最受寵的是悅嬪娘娘,陛下定然是在床榻上一時間過于激烈了罷了。
他恭敬的退出了御書房,馬不停蹄的就開始熬著藥,風寒是陰風入體,陛下虛補過剩,這藥方有些困難了。
搖搖頭,他思忖片刻,又在原本的單子里加了幾味藥物。
陛下生病了的消息沒一會兒就傳的人盡皆知,悅嬪帶了些點心,連忙去了御書房。卻不想,方到御書房,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云貴妃。
云貴妃一身藏藍的宮裙,腰帶的緊緊束著她的腰肢,顯得那腰肢分外纖細。藏藍色并沒有把她顯得老氣,反而讓她看上去有一股貴氣,不能直視。
姜嵐只是瞧上了一眼,就連忙躬下腰,請安道:“貴妃娘娘!
瞧見來人,云貴妃臉色都差了幾分,看向姜嵐的目光也帶了些不耐煩。這人怎么陰魂不散,到哪里都能瞧見她。
斜著眼睨了她一眼,云貴妃淡淡道:“起來吧。妹妹也是來看陛下的?”
姜嵐硬著頭皮點頭,輕聲細語的說著:“嗯,聽說陛下感染了風寒,所以就來了!
說話間,方才去通報的太監(jiān)出來了,瞧見姜嵐在這兒也有些尷尬,他低下頭,恭敬的走到云貴妃那兒,道:“勞煩娘娘了,陛下說了,現(xiàn)在公務(wù)繁忙,就不方便見娘娘了,娘娘若是帶了點心,可以交給老奴!
云貴妃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不過還是保持著她一貫的優(yōu)雅,笑不露齒,側(cè)頭對著拿著食盒的宮女道:“把東西給公公!
宮女連忙把東西交給了公公,又退了回來。
云貴妃把東西交了,半瞇著眼看著姜嵐,似乎在等著她做出反應(yīng)一樣。
姜嵐被她這漫不經(jīng)心的視線看得有些發(fā)怵,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手中的東西全部交出去。云貴妃沉默了片刻,轉(zhuǎn)過身先走了一步。
姜嵐微微松了口氣,有些小姑娘的嬌態(tài)。她把食盒也遞了過去,笑道:“那臣妾給殿下的點心也交給公公了,勞煩公公替我跑這一趟了!
公公瞧著面前這個笑妍妍的女子,忽然瞇起眼,道:“娘娘先別走,待老奴去問問陛下。”
姜嵐愣了愣,收回食盒。瞧著老太監(jiān)再次走了進去。
屋內(nèi),地龍燒的旺盛,比起外面有些微涼,這殿內(nèi)暖和的如同夏日。
老太監(jiān)快步走到皇帝的身邊,在一旁道:“陛下,悅嬪娘娘就在殿外,您要見悅嬪娘娘嗎?”
皇帝抬高眉,放下手中的朱筆,看了他一眼,問道:“遇到云貴妃了?”
老太監(jiān)自然知道皇帝說道什么意思,點點頭道:“方才悅嬪娘娘后一步就到了,不過現(xiàn)在貴妃娘娘已經(jīng)先走了一步!
皇帝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見還是不見。身旁的老太監(jiān)笑呵呵的道:“方才老奴看那悅嬪娘娘恐怕有些怕了貴妃娘娘!
皇帝聞言來了幾分興趣,只聽他繼續(xù)道:“貴妃娘娘走的時候,悅嬪娘娘好似松了口氣一樣。一下就放松了!
“她就跟小姑娘一眼,云貴妃平日本就威嚴莊重,可不是讓她緊張嗎?”說到這,皇帝也不再就糾結(jié),“讓她進來吧!
看著悅嬪,有時候,這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姜嵐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可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接見了。下意識的,她就想到了方才同她一起站在門外的云貴妃,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可,已經(jīng)允了,她也只能進了。
一進御書房,姜嵐就被熱出了薄汗,她身上穿的多,再加上年紀還輕,現(xiàn)在這么熱,走了幾步就覺得起了一層薄汗。
走到里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龍椅上批改奏章的皇帝,連忙強打起精神,笑吟吟的躬著身子請安。
皇帝免了她的禮,瞧見她俏生生的站在那,臉上帶著讓人放松的笑容,也笑了起來,道:“今日怎么想到來看朕了?”
他一開口,那威嚴也損了幾分,反而帶了些親切,姜嵐眉眼彎彎,就道:“陛下忙著不能來瞧臣妾,臣妾就來看您了!
皇帝搖搖頭,姜嵐這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讓人聽著就舒服。
“陛下,臣妾可沒有胡說。臣妾想您了,不過,現(xiàn)在您公務(wù)繁忙,先別搭理臣妾了,臣妾會乖乖聽話的。”姜嵐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十分喜人。
皇帝最愛的就是她這個模樣,聽見她說這話,輕笑道:“好好,你去偏殿等著,等朕忙完了,你一起去你宮里!
……
距離御書房不遠處,云貴妃正坐在步攆之上,身后空無一人,她看著前方的宮墻,吩咐起來:“去給本宮看看,悅嬪進御書房沒有?”
“喏!鄙砼缘膶m女應(yīng)下,連忙就朝著御書房那頭打聽了消息。
等聽到這結(jié)果時,臉色微微一變,腳步沉重的去回了云貴妃的消息。
“回娘娘,悅嬪娘娘被陛下留在了御書房,奴婢聽人說,陛下一會處理完公務(wù)后,就去悅嬪娘娘那處。”她頭緊緊貼著地上,小心翼翼的說著。
云貴妃面無表情,美目中卻不似表面那般平靜。撫弄著手中的手帕,漫不經(jīng)心的道:“下去吧。”
小宮女如釋重負的走了出去,方才她差點以為自己會死。
云貴妃款款走到窗邊,陛下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來她這兒了,她這兒都要成冷宮了。還有這姜嵐,居然不是同她在一邊,竟然支持的是那三皇子。
這才是她不能忍的。
若是支持的是凌昔,那她現(xiàn)在怒火也不會如此旺盛。在這后宮,對陛下的喜愛也就那么丁點,最主要的還是后半輩子的依靠,她的兒子。
這段時間凌昔出了不少問題,也因為這樣,凌閔得了不少表現(xiàn)的機會。再加上那姜嵐的枕邊風,她怕這事情一下出了變化。不行,她不能再這般,必須要有所動作才行。
她必須要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之中,讓凌昔順利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