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我們打算明天去精英隊領(lǐng)取一個天級任務(wù),可以得到慕容家僅有的爭奪靈池的名額。”聞起看著蕭陽,説道。
“靈池?”蕭陽疑惑不解,才進入精英隊,對于慕容家的一些情況完全不知情,問道。
“你竟然還不知道靈池?要説這在青衛(wèi)新手營里面都能夠得知的常識了啊。你可真是個修煉狂魔,連這都不知道。罷了,靈池是整個滄林城特有的一個修煉圣地,聽以前從里面修煉出來的一些人説,里面的靈氣濃度遠遠不是外界的靈氣能相比的。只要在里面修煉上一天,可是相比于在外界修煉十天?!甭勂痤D了頓,繼續(xù)道。
“因為靈池在整個滄林城都備受關(guān)注,于是城主府依靠背后官方勢力,將靈池整個包下,一家獨大。滄林城的四大世家都覬覦靈池,于是在暗地里都各自算計。最后城主府只能無奈定下一個規(guī)則,由各大世家篩選具備潛力人員,不超過八人的情況下進入靈池,每五年一次?!?br/>
一旁的杜青直接搶過了話題,然后繼續(xù)説道。
“城主府在常年探查靈池之后,才發(fā)現(xiàn)靈池竟然每五年會有一次靈氣涌動,持續(xù)三天,涌動之后,會有五年的停息時間。意思在這五年間,修士即使在靈池在之內(nèi)修煉,也不會有絲毫的精進?!?br/>
“這八人需要怎么才能夠進入靈池?!笔掙柗磫柕馈?br/>
天鷹隊陷入了一陣沉默,半天過后,聞起開始回答道。
“想要進入靈池,需要經(jīng)過城主府召集起來的xiǎo隊聯(lián)合作戰(zhàn),每一隊分別由各大世家八人組成,最終獲勝的便是進入靈池人選?!甭勂鹫h到這里,顯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透露出一絲凄涼,包括整個天鷹隊成員在內(nèi),全都顯得一陣悲痛。
“你們怎么都這表情?難道有什么突發(fā)情況?”蕭陽看著眾人都垂下了頭,好像都記起什么一般,一切顯得分完壓抑沉重,道。
“我們天鷹隊在上次爭奪靈池的名額中”聞起説道這里,心里漸漸有了一絲悲傷,看了看天鷹隊眾人,隨后對著蕭陽淡淡道,“知道聯(lián)合作戰(zhàn)的意思嗎?團隊作戰(zhàn),生死不論!”
生死不論!
聽到這里,蕭陽徹底震驚了。原本以為有著城主府出面,爭奪靈池至少能夠有一定的生命保障,不過在聽到聞起最后的一句話時,他徹底想到了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和代價。
“聞大哥,還是讓我説吧,我是唯一親眼見到”紫發(fā)楊破從中站了出來,眼里竟然閃爍著淚光,聲音外帶一diǎn啜泣,對著蕭陽道。
“上一次爭奪靈池,我們天鷹隊代表慕容家出戰(zhàn)。按道理説天鷹隊在整個是家中都算是dǐng尖的戰(zhàn)隊了,不過誰知道葉家出了一個變態(tài),連聞大哥都不能勝之?!睏钇普h到這里,抬頭望著天空,眼角侵出一道淚痕,“蕭陽,你目前所替代的位置是上一次爭奪靈池一個非常重要,也是深受我們敬重的英雄?!?br/>
“最后怎么樣了?”蕭陽也知道,此間發(fā)生的肯定不簡單,否則連聞起都能夠徹底不予追究,那么看來聞起所受到的壓力也是非同一般了。
“他戰(zhàn)死了!完全是因為我!我是個罪人!”楊破説到這里,雙手抱頭,開始瘋狂吼叫道。
“不好,楊破又要發(fā)作了!趕快制止他!”聞起見到這一場景,立馬叫上眾人抱住楊破,直到他不再掙扎吼叫,只是默默的哭泣。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得像一個xiǎo孩一般,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讓這樣一個dǐng天立地的天鷹成員竟然如此癲狂。
見到此時楊破,蕭陽都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之心。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在天鷹隊第一天見到這樣的情形。”聞起走了過來,拍著蕭陽的肩膀,抱歉道。
“沒關(guān)系。不過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蕭陽并沒有介意,重新看了看聞起沉重的面容之后,問道。
“哎,本就不愿再想起那件事。不過你如今成為了天鷹隊一員,就應(yīng)該了解關(guān)于天鷹隊的一切。其實天鷹隊在五年前并不是天鷹,而且,我當(dāng)時也并不是隊長!”聞起漫不經(jīng)心道。
什么?!
蕭陽再一次驚訝住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況。五年前的事
“當(dāng)時我們的隊伍名叫破天,是由楊破和天鷹最初組建的。天鷹也就是當(dāng)時戰(zhàn)死在靈池之戰(zhàn)中的破天隊長。天鷹在整個精英隊中修為實力最高的,也深受慕容家主看重。即便是我,在當(dāng)時也不得不對天鷹佩服,在排名上絕對的第一,無可厚非?!?br/>
説到這里,聞起回頭看了看傻傻望著天空發(fā)呆的楊破,眼中充滿了痛心,他能夠了解到楊破此時的心情,因為自己當(dāng)時曾想過拼命的。
“我們這些人都是天鷹和楊破在精英隊精心挑選之后猜得到加入,當(dāng)時我處于排名第二。當(dāng)時的破天沒有絲毫爭議的代表慕容家進入靈池之戰(zhàn),本以為有著天鷹大哥的帶隊,我們能夠輕松拿下靈池之位,誰知葉家的葉嵐在與天鷹爭奪最后之位之時,因為葉嵐出手準(zhǔn)備擊殺掉楊破,本就在應(yīng)戰(zhàn)的天鷹直接從另一戰(zhàn)場分割過來,擋住了葉嵐的致命一擊。”
“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吧?”蕭陽道。
“恩。當(dāng)時的天鷹和葉嵐相比之下實力相當(dāng),不過情急之下在擋下了葉嵐的一招之后,天鷹右臂已經(jīng)重傷,然而眼見葉嵐并沒有放過楊破,他出擊對上葉嵐,終于”聞起直接對著地上一拳打去,強大的力勁直接讓地面破開一個洞,青筋暴起,顯然憤怒之極。
“那最后楊破怎么得到生還的?”蕭陽望著地面上的巨坑,從破碎的面積和裂縫上隱隱得知了聞起的實力堪稱恐怖,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的實力在天鷹面前也不止一提,那么當(dāng)初的葉嵐是有多么恐怖?
“天鷹戰(zhàn)死之后,我們當(dāng)時都沖昏頭想為天鷹報仇,不過一招,對!僅僅一招,葉嵐直接將我們整個破天對給逼了出來!”聞起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整個關(guān)節(jié)都在顫抖,可見當(dāng)時的憤怒是有多么強烈。
“從此之后,葉嵐在從靈池出來之前,就直接宣布了閉關(guān)。我們解散了破天,重新組建了天鷹隊,紀(jì)念天鷹。”聞起漸漸放松了下來,拳頭松開,但是由于長時間大力加持,骨節(jié)處依然發(fā)白,甚是駭人。
“一招?”蕭陽聽到聞起講述的經(jīng)過之后,深深被葉嵐給震撼住了。
一招對抗整個破天,都是筑基后期,難道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一招!我永遠忘不了!”聞起牙關(guān)緊要,這個臉都被過度使力而顯得扭曲猙獰,“楊破也在那個時候時而瘋癲時而清醒了,當(dāng)時他一直吵著要沖上葉家為天鷹報仇,不過被我們?nèi)r了下來,但是自從那件事之后,他就變得郁郁寡歡?!?br/>
“葉嵐真的如此強大?”蕭陽一直處于深深的震撼之中,對于葉嵐的強大,他深深感受到了一種威脅,甚至是恐懼。
蕭陽也説不上為什么有這種感覺,不過他對于自己的感覺從來就沒有出過錯誤,以后,他肯定會碰上這個強敵!
“除了天鷹大哥,他是我第二個折服的人,雖然是敵人,不過從實力上講,我承認他!”聞起重新恢復(fù)了平時的面貌,換上了平淡的語氣,道。
“那么,你為什么看上我了?要知道,我才筑基初期,遠沒有你們筑基后期強大,即使參加了靈池之爭,也只不過炮灰罷了?!笔掙枖倲偸郑孟駥τ诼勂疬x擇自己加入天鷹隊開始有了一diǎn埋怨。
“因為我能看出你的不凡!不要問我,這是感覺,我不能為你解答,但是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覺!”聞起打量著蕭陽,眼里充滿了贊賞的目光,道。
蕭陽撓了撓頭,不再言語,朝著楊破走去,觀察楊破的情況去了。
“這個xiǎo子説不定真能在靈池爭奪中出現(xiàn)什么不尋常的表現(xiàn)也説不定,這種感覺我在天鷹大哥身上出過一次,不知道這次哎,走一步看一步吧!”聞起嘆了一口氣,淡淡搖了搖頭,跟著蕭陽查看楊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