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從你口中聽到這話可太不容易了,照你說的,那天臺豈不是我們的福地?如若不上天臺,我是不是也遇不到你了?”
“別提了,真丟人!”林梳紅了耳根道:“想起來我就一肚子窩火,長這么大,還第一次碰到那么尷尬的場面!”
“哈哈哈,是因為被叫大嬸,還是因為被誤會要跳樓?”
“開你的車!”林梳一巴掌拍過去,快挨到方柯頭的時候,變成了輕輕的一下,“專心點好不好,一逮著取笑我的機會,看把你興奮的?”
“誒誒!”方柯夸張地叫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嬸你坐穩(wěn)當別動手動腳的,也別擋了我視線,我挺專心開車的,就是大嬸的不穩(wěn)定因素太高了,導(dǎo)致危險系數(shù)大增啊,你說下回我要不要多帶幾根繩子,把大嬸捆穩(wěn)當點兒?或者用麻袋怎樣,兜頭裝了扔后車座?”
“你敢!有本事你試試?”林梳瞪眼,作勢又要去掐方柯,但只是停留在比了個動作而已。
“嘿嘿,不敢,不敢!”
兩人就這樣一路貧得不亦樂乎,嘻嘻哈哈互不相讓,笑鬧間,似乎某種過去的時光,穿過了時間的隧道在向他們遙遙招手,將他們拉回了肆無忌憚的學(xué)生時代,車窗外冬日的陽光穿窗透灑,金輝將兩個人的笑容映得奕奕生動,年輕的臉,仿佛只是剛剛上了一堂冗長的課,課間休息展眉露容笑逐顏開。
倘若時間靜好,一切都未曾改變,一切都只是一個悠長的夢。
方柯和林梳法海寺一游已是到了下午才回城,兩人都拍了不少照片,留作以后資料式的細致觀賞。
方柯帶林梳在城里找了家特色羊肉館子,這家不僅有涮羊肉,還有烤羊腿羊排羊蝎子等,所以在叫了涮鍋之余,方柯又另外要了一大份烤羊排,吩咐店家可以晚點兒上,他要打包帶走。
林梳好奇,問方柯道:“咋的,涮鍋還不夠,晚上還要加頓烤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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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柯嘿嘿直笑,道:“給我叔帶一份去,過節(jié)嗎,也不能光咱倆樂呵?!?br/>
林梳便不再多問了,心想方柯倒是個細心周到的人,難得自己在外面吃喝了,還替他叔想著,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方柯在公司屬于特殊關(guān)系吧,年紀輕輕就能得到大力提攜,跟他和他叔的關(guān)系也是密不可分。
林梳道:“知道我為啥單請你涮羊肉,不請別的嗎?”
方柯道:“冬至沒吃成,補上唄?!?br/>
林梳笑了,“原來你也還記得?!?br/>
“當然?!狈娇碌溃骸霸蹅兡沁叾潦且欢ㄒ匝蛉鉁伒?,到了冬至那一天啊,滿街的羊肉湯鍋飄香,真令人懷念吶?!?br/>
“我也挺懷念的?!绷质岬溃骸安恢趺矗渌竟?jié)還好,到了冬天就特別想,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