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警醒的看了看四周,想起刀疤的手段和魄力,心里有些發(fā)寒。終是小心翼翼的換了好幾個出租車和地點,證實確實沒有人跟蹤之后,才到了目的地東悅酒店。
進了酒店,司徒天走到前臺微笑著讓接待小姐開了一間套房,然后才慢騰騰的上了電梯。
先進自己開的房間司徒天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了一會,然后才打開房門敲響811的房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了,司徒天一個前竄,就鉆了進去,看見一臉溫和卻有帶有幾分嚴肅的沈飛。
沈飛伸頭向走廊外看了一眼,然后才把門僅僅的關上,扣好門鎖。
司徒天看著看著一身便服,滿臉成熟優(yōu)雅氣質的沈飛嘟噥道:“我說領導,你不會是專門從首都來看我吧?”
沈飛哈哈一笑:“我可沒有那空時間,你們深圳現(xiàn)在太熱鬧,尤其是議會之上專門有代表談到了深圳問題,上面很惱火,直接調了鄭浩然過來就是要決心打倒這些黑勢力。上面讓我來深圳看看鄭浩然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以及深圳警務人員的調動,全力支持鄭浩然的工作,我才偷偷的在這里開房來見你一面!”
司徒天有些頭痛的問道:“你們唱這么一出,我根本沒法再干下去了,鄭浩然看樣子肯定要跟我們過不去,我還怎么往上面查!”
沈飛眉頭一揚,看著司徒天手臂上包扎的紗布,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
司徒天淡淡的說道:“沒什么,昨晚跟一些小混混打架,弄傷了,小事!”
沈飛拉著司徒天坐在沙發(fā)上,有些愛憐的說道:“自己一定小心一些,身體是最重要的,盡可能的保護自己,我不希望你出事?!彼就教炻犃俗旖俏⒙N,淺淺一笑,淡然的點了點頭。
沈飛手撐住頭部,沉思了片刻,吶吶道:“鄭浩然這人你不了解,他這人工作能力相當強,而且為人古板,嫉惡如仇,不懂變通,在警務治黑反黑中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是他一放在深圳就是一個麻煩,當初我是十分反對他來深圳的,深圳要亂就讓他亂,我的設想本來是你能打入他們高層才是唯一的出路,現(xiàn)在了解的情況太少,你所說的君爺到底是誰,在哪里,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涉黑集團的最高領導人?這些我們目前都是一點不清楚。其實短時間的混亂能夠換來長時間的安寧,我認為是非常值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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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同意調任他過來深圳?我怕我到時候搞不好任務還沒完成就被他抓住馬腳給關籠子里去了,說不定被警察亂槍打死都有可能!”司徒天非常不滿的吼道。
沈飛看著司徒天,微微嘆了口氣:“司徒天,我知道這么大一個案子,我讓你這么一個新人來但此重任,你心里很憤恨,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在深圳這些日子不好過,當初在警大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