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里勒炎北正在計劃圣誕節(jié)怎么出去玩,而蕭情就在這時候進來了,他忙亂的關(guān)了電腦,有些尷尬的望著她,臉上微紅,頗為不自在。
“回來了怎么也不去休息一下,看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他把蕭情拉到自己面前,伸手在她眼下愛憐的摩擦著,眼中也滿是心疼,讓她差點就誤會這是真的,新長出來的指甲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的面對勒炎北。
沖著他嬌笑一聲,眼角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讓他心中一熱,很自然的把她抱在懷里,低頭精準的找到了她的紅唇……
喘息著把她放開,抵著她的額頭嘶啞著聲音說:“你知不知道你的誘惑力有多大,在你面前我就是個自制力為零的禽獸。”
雖然他很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禽獸,不過卻也只有這個稱號才能解釋自己剛才的孟浪,可真的說出這個詞的時候,他卻感到很自豪,覺得這評價還真是不錯。
“你還是一個色狼,大色狼?!?br/>
她嬌羞的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勒炎北的懷里,佯裝生氣的輕捶著他的肩膀,可始終不愿意把腦袋伸出來,他經(jīng)過了好一番勸導(dǎo)勸了出來。
圣誕節(jié)如期而來,早早地勒炎北就訂好了餐廳,便到醫(yī)院門口等著蕭情去了。
不知怎的,今天在門口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些緊張,仔細回想起來,這好像還是兩人第一次有模有樣的過了個圣誕節(jié)。
還在發(fā)呆中,就見到蕭情巧笑嫣然的朝著他走了過來,紅衣似火,更顯得她的肌膚雪白,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穿著正好到了他的肩頭。
看著自己和勒炎北之間的距離,沮喪的嘟著嘴,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穿上高跟鞋了,和一米八六的勒炎北站在一起還是有這么大的差距。
只是勒炎北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徑自摟著她上車,到了預(yù)定好的餐廳里。
浪漫的燭光晚餐還有音樂,讓她有種還在夢中的感覺,癡癡地望著勒炎北,傻傻的笑了起來。
看了她一眼,勒炎北也是一笑,說:“怎么這樣看著我?”
“因為現(xiàn)在的你比平時更好看。”如果這是夢的話,請不要讓我醒來。
被她的話逗得大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把已經(jīng)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寵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嘴角一直都帶著笑意。
你儂我儂的,她很滿意今天這樣的氛圍,對著勒炎北笑得愈發(fā)溫柔,只是心中還是覺得苦澀,這份逢場作戲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完結(jié)。
她及時低下頭掩藏住自己的心事,勒炎北看著她突然就這么低下頭去了,還以為她發(fā)生了什么事,猛地一下站起來,椅子倒下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響。
還好今天整個餐廳都沒有其他人,而她也在這巨大的聲響中清醒了過來,一臉疑惑的望著站起來的勒炎北。
他走到蕭情身邊,蹲在地上牽起她的手,滿含深情的望著她:“老婆,這是我們過的第一個圣誕節(jié),但是我相信我們之后還會有很多的,是不是?”
那一聲“老婆”又把蕭情的神思拉走了,也因為勒炎北的眼神太過于熾熱,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只要你不放棄我,我怎么可能會放棄你?”
她想到之前自己聽到的那組對話,黯然傷神,別過頭去不愿意看到他,她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把桌上的餐盤扔在他臉上。
他激動的站起來,雙手顫抖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堅定的說:“你這么美好,我怎么可能放棄你?”
他還以為剛才的那番話是蕭情對他表白的,完全就沒有聽出來里面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或許有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跑之腦后了。
她象征性的笑了笑,壓制住心酸,和他說起了在地中海時遇到的趣事,把她自己覺得有些尷尬的情況拉了回來。
晚上等慕慧心回來之后便把準備好的一條藍寶石項鏈送給她了,哄得她一晚上都帶著笑意,嘴里直說她孝順有心了。
這事業(yè)沒有人查起,這就算過去了,她把那一千萬交給了一家靠譜的理財公司,一直都沒有再去管了。
一頓晚餐下來,勒炎北一直都保持著笑意,對她更加溫柔,在她說話的時候會附和她,會對她笑,兩人看上去儼然是一對溫柔的情侶。
酒不醉人人自醉,勒炎北扶著有了些醉意的蕭情走出餐廳,一陣冷風出來,瞬間就有了些清醒。
迷離的望著外面的夜景,到處走著的要不是手牽著手,要不就是挽著對方的纖腰,看了眼勒炎北,她卻有了些茫然。
掙開他向前走了一步,突然從側(cè)面有個人影竄了出來,他還來不及喊小心,蕭情就被撞到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那人一件黑衣,一頭凌亂的長發(fā),瘦瘦弱弱的,要不是她說話,真看不出來這居然是個女人。
她還以來呆愣的坐在地上,勒炎北趕緊一大步跨過來把蕭情扶起來,把她全身都查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傷口之后,才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那個邋遢的女人身上。
“你這人怎么搞的,大晚上的有鬼追你?跑這么快找死是吧?”
說著就要上前去擒住她,一臉怒意,完全就沒有剛才對著蕭情時的溫柔。
“純美,你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捂著嘴唇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完全就看不出來當時?;ǖ娘L采,她看上去已經(jīng)三四十的樣子,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意味。
聽到她叫自己名字,蔣純美驚訝的抬起頭,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些熟悉,還以為是當初拐賣自己的人販子,慌亂的搖頭,“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純美。”
她和勒炎北對視了一眼,他很不高興蕭情去接觸這樣的人,可蕭情卻抱歉的笑了笑,拉著蔣純美把她的頭發(fā)全部都梳到腦后去。
強迫她看著自己,輕聲細語的說:“我是蕭情啊,我們之前住一個寢室的,你還有印象嗎?”
“蕭情?”她疑惑的轉(zhuǎn)動雙眼,終于想起她是誰了,激動的不停點頭,“我記得你,你睡在我對面的?!?br/>
總算是記起自己了,蕭情朝后面退了一步,站在勒炎北旁邊,她踮起腳尖小聲的在他耳邊說:“炎北,我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了?!?br/>
把手放在她身后拍了下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準備拉著她直接就走,可蔣純美卻一下子就抓了蕭情的手。
一臉驚恐的望了望周圍,然后說:“不要走,有人要抓我回去,我不想回去,那里好恐怖?!?br/>
說著好把整個身子都靠向了蕭情,嘟著嘴還不停的打望著周圍,見沒有什么可以的人,眼中卻依舊滿是警惕。
見她這種情況,蕭情一時也不敢大意,馬上警覺了起來,伸手抓著勒炎北的衣袖。
不悅的挑起眉頭,但也知道蕭情要是鐵了心做一件事,那就一定會堅持到底,只好帶著兩人離開了。
坐到了溫暖的車上,蔣純美才有了些放松,不過蕭情突然想到一件事,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轉(zhuǎn)過去打量著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蔣純美,說:“純美,我記得當時是你父母來給你辦的休學,后來還聽說……”
后面的話她不敢說出來了,又悄悄的看了她一眼,見沒有生氣,才松了一口氣。
她記得在照畢業(yè)照的時候,班長有去找過蔣純美,當時蔣爸爸就哭著說她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又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她陷入了沉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時他們寢室和她關(guān)系最好的在得知消息之后,就去了蔣家,當時得知蔣純美的戶籍已經(jīng)被吊銷了,才算是接受了她已經(jīng)去世的消息。
蔣純美眼睛都不愿意睜開,嗯了一聲,悠悠開口:“那不是我爸,那是我二叔,一只殺人不眨眼的魔鬼?!?br/>
突然她睜開眼睛,瞳孔放大,大口的喘著粗氣,抓著蕭情的椅背,恐懼的尖叫起來,“不要殺我,不要!”
她伸手去安慰蔣純美,讓勒炎北能夠找個時間把車停好,在車停好之后,蔣純美卻安靜不下來,甚至想要站起來去掐住蕭情的脖子。
她慘白著臉想要往后退,可下一秒蔣純美就慢慢昏迷了過去,在她還不明緣由的時候,勒炎北把手上的針筒亮了出來。
“放心吧,這支鎮(zhèn)定劑夠她睡一個晚上了。”
原來剛才她尖叫的時候勒炎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隨后她又那副樣子,和之前蕭情的情況有些相似,便摸出了一直都有準備的鎮(zhèn)定劑。
蕭情癱軟的靠在座椅上,笑看了一眼勒炎北,“勒先生,沒想到你居然還準備了這些東西,這是打算做什么?”
雖然是些打趣的話,可傳到勒炎北的耳朵里卻有了不一樣的意思,他著急的解釋:“這是很久之前就準備好了的,只是一直沒有取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