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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日丈母娘騷屄啊舒服 錄取通知下

    錄取通知下來,阮相宜如愿以償進入了Z大,專業(yè)隸屬為音樂學院的聲樂工程系。

    這是Z大音樂部門的王牌專業(yè),旨在培養(yǎng)出綜合性的創(chuàng)作型音樂人才?;菊n程主要在于樂理,視唱練耳,復調(diào)曲式以及歌曲創(chuàng)作。

    對于阮相宜自身的選擇,早在她報考志愿時,她的班主任就驚訝過。

    因為阮相宜的分數(shù)足夠達到好學校好專業(yè)的線,其實她的選擇有很多。不過到底是她自己的抉擇,老師找她談談心以后,就祝她前程似錦。

    在暑假之后的日子里,阮相宜再也沒見過何煦以,何家的大門永遠緊閉著,仿佛永遠不會再敞開。但八月底的時候,她聽說,何煦以已經(jīng)提前去往首都了。

    九月初,經(jīng)歷完軍訓以后,阮相宜正式開始了自己在Z大的大學生活。

    其實她平日里閑暇時間不多,周末一有空就去附近的奶茶店里打工。雖然有雙重獎學金的補貼,但是除去學費以后,阮相宜生活費也所剩無幾,她也不想上了大學還讓阮父操心,就一直說自己錢是夠的,不需要他寄過來。

    好在這邊的兼職店對于大學生鐘點工的待遇還算不錯,阮相宜一個月就周末的時間泡在那邊幫幫忙,也能賺到不少零花。

    而阮相宜由于那過于漂亮的臉蛋兒和特有的氣質(zhì),也逐漸在校園里走紅起來。

    她不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卻是過分明媚了。

    大學剛?cè)雽W伊始,阮相宜就收到許多男生的表白,更有甚者發(fā)揮出纏功,死纏著她不放。這樣的男生多了,她不好應付,主要是她懶得應付,干脆利落的拒絕說多了,她是真的都懶得動嘴皮子,能躲就躲。

    而阮相宜除了宿舍圖書館和奶茶店三點一線,生活雖說單一了點,她也自得其樂。即使是這樣不怎么參加娛樂活動的人,仍然有人想和她交友,阮相宜性子好,淡定不作妖,這下到了大學里,過得其實比高中還要順遂點。

    程冽大學在她隔壁,平常有事沒事就跑來探探敵情,但估計也是長大了,不會再像高中那般張狂和幼稚,兩人以朋友相處,倒也融洽。

    一切都再順利不過了。

    高中班級群起初還熱火朝天,后來隨著交際圈子的變換,新生活的開啟,漸漸地也沒有多少人在里面露面說話了。

    偶爾的話題開啟,也是極少數(shù)的。上大學之前,班里不少人直接成雙成對,上大學以后,脫單的頻率卻是少了起來。在那之后誰要是戀愛了,也有人在里面聊起過。

    阮相宜從不在群里冒泡兒,但是同學的消息她都會瞅一眼。

    她自然也知道,許恬沒多久就談戀愛了。

    許恬自己沒透露是誰,只說了對方是學霸,群里哎呦哎呦嚎叫了一會兒,聊得不亦樂乎。

    阮相宜斂眸,把群里的聊天記錄上下翻了個遍。

    隨后,微信彈出來一條新消息,她點進去看,發(fā)現(xiàn)是程冽發(fā)來的。

    程冽:【周末晚上有新電影上映,我請你看,再順便一起吃頓火鍋?】

    阮相宜:【周末晚上我沒空?!?br/>
    程冽:【你奶茶店都是上午和下午的輪班制,晚上明明有空!】

    阮相宜:【找了另外一家奶茶店,晚上的,離得比較遠?!?br/>
    程冽:【……老子要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阮相宜:【怎么了你的邀約我還非得去是吧?你信不信我打你??】

    程冽:【算了,約你我還不如約一棵樹,樹都比你有感情?!?br/>
    阮相宜:【之后再吧,等我收入穩(wěn)定了,給我爸爸寄點過去,我再揮霍。】

    程冽:【可以啊小阮阮,都會揮霍了啊,之后是不是還能談個戀愛?】

    阮相宜:【不能。不過你也趁著大學,找一個喜歡的談吧,你喜歡的那類型,我們舞蹈學院這邊有好多。】

    這下子程冽沒再回復,直接閉了嘴。

    阮相宜知道他心里還惦記著什么,但是她覺得自己態(tài)度很明確了。

    ·

    國慶長假的時候,阮相宜沒回家。奶茶店也一如既往的火熱,她沖著三倍的工資,長假的每一天都雷打不動地跑過去幫忙。

    晚上她做完兼職準備回學校的時候,感覺自己被人尾隨了。

    她高中就被這樣過不少回,在這方面十分敏感。阮相宜屏息凝神,彎彎繞繞走到敞亮的馬路大道上,才終于找到機會把跟蹤她的人制伏。

    對方是位還算年輕的男子,二十來歲,體型健碩,長相憨厚,被她驀地壓住胳膊的時候,哀嚎了幾聲。

    他嘗試著掙扎,卻是動彈不得。

    “你跟蹤我干嘛?”阮相宜睥睨了他一眼,語氣頗為不齒,“跟蹤人上癮了是吧!說!你是不是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

    胖乎乎的男子嘶了一聲,“我沒有!我太難了!太冤枉了??!”

    阮相宜瞇了瞇,她前幾天就有隱隱的感覺了,總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

    但是畢竟是國慶長假,之前的幾個晚上這邊人流量還比較大,她也就沒在害怕的。

    今天她可算是逮到了,但這人卻死不承認。

    “得,管你承認不承認,為了以防你去跟蹤其他小姑娘,我覺得我們還是走一趟警察局。”

    “不不不,你真的誤會了,我是壹千娛樂旗下的經(jīng)紀人,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想問你,愿不愿意過來我們公司面試一趟?”

    “你騙鬼呢,還對我感興趣,面試?你當我三歲小孩?”她們學校附近很多來釣魚的,還真有學生傻乎乎地上當,騙錢又騙色,賠的血本無歸。

    阮相宜說完,就要把人往外面拖,但是實在拖不動,她繼續(xù)說道,“算了,我直接報警好了?!?br/>
    男人一聽到報警兩個字,說話都利落多了,“我把我身份證壓給你總行了吧?還有手機!”

    阮相宜看他的態(tài)度不像是假的,收了身份證和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才把他放開。

    “哎呦喂我的祖宗,您可真厲害?!蹦腥苏苏约旱囊路?,“我自我介紹一下哈,我是壹千娛樂的大熊,覺得你條件很不錯,這是我的名片?!?br/>
    壹千娛樂的名氣很大,阮相宜接過來以后,半信半疑地盯著手里的名片。

    “你剛剛說你是經(jīng)紀人?一般路上拉人的,不應該叫星探嗎?還有你鬼鬼祟祟跟了我好幾天,你想挖人也不是這么挖的吧?”阮相宜越想越可疑,也后悔自己把他放開了。

    “誰鬼鬼祟祟了,我一般還真不在街上拉人。我是路過奶茶店的時候注意到你了,看你也像是個學生,之后就想著聯(lián)系你,還沒開口呢,就被你給……”微胖的男人語氣憨憨的,對她也有點害怕了。

    “聯(lián)系方式給了,你要是可以的話,就來試試吧?!贝笮苤徊贿^在不經(jīng)意之間瞥了她一眼,就覺得她很適合,“我們公司最近在招募女團練習生?!?br/>
    “女團?可我是學音樂的……”

    大熊雙眼放光,“那不是更好了嗎!哎呀就算你是零基礎(chǔ)也沒關(guān)系,記得來試試,這是我的專屬名片,到時候給前臺看,就會放你進公司了?!?br/>
    阮相宜盯著手里的名片,上面寫著的地址,是壹千的大樓沒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

    “好了,我趕著回家,你把手機和身份證還我?!贝笮苷f著,發(fā)現(xiàn)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壹千娛樂就這么隨便的嗎?”阮相宜面對突如其來的機會,又興奮又覺得不可置信。

    大熊噎了噎,“那還不是因為你長得不隨便??”

    最后兩人分道揚鑣的時候,大熊還在喃喃自語,這姑娘脾氣真的夠勁兒啊。

    然而等他撓撓頭準備回家的時候,又以同樣的姿勢被人制伏住。

    這次制伏他的,是一位少年。

    長得很冷很有味道,冷白的面龐在暗光的遮掩下,也如玉一般,俊秀到近乎妖冶。

    少年看著瘦,力氣卻不薄。

    質(zhì)問他的時候,語氣冰冰的,“剛才沒來得及逮你,你跟著人做什么?”

    ·

    阮相宜回到寢室的時候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盯著手里的名片出神。

    是啊,如果是女團……

    也有華美的舞臺,也有聚光燈下的閃耀,也有聚焦的萬千目光。

    此時此刻,就離她那么近。

    阮相宜想到出神,就在這時,她的室友喊了她一聲,“阮阮,找你的電話!”

    阮相宜跑了過來,接了座機電話的那一刻,心下還在奇怪是誰。

    阮父要是給她打電話,一般都是手機。

    “喂,是找我的嗎?”阮相宜對著話筒輕輕地開了口。

    對方徑自沉默。

    “……喂?”阮相宜再次開口,仍然沒有應答。

    她不明所以,等了一會兒,以為是座機壞了,徑自掛了。

    “你剛剛接的時候有聲音嗎?”阮相宜問了室友。

    “有呀,是一位男生,起先不說話,我問他是誰以后,他突然開口說要找你?!笔矣逊浩鹆嘶òV,“這男生說話真的好好聽啊,太酥了?!?br/>
    “這樣啊……”阮相宜盯著話筒,若有所思。

    ·

    這樣的小插曲,阮相宜很快就拋在了腦后。

    在那之后,她去了壹千娛樂面試,本來是抱著有這么好的機會不試白不試的想法,結(jié)果一路順得跟開了掛一般,初試復試通通過關(guān),不僅當了女團的練習生,還直接入選了新女團的選拔,成為了預備役成員。

    阮相宜直接告訴了阮父這個好消息,也獲得了支持。簽約合同的時候,她很謹慎,不過壹千娛樂對于簽約的人待遇還算不錯,作為練習生,每個月可以固定拿到一筆獎金。

    不僅如此,壹千在學業(yè)方面也是報以支持的態(tài)度,大熊了解了她的情況以后,向公司申報,公司直接幫她繳清了剩下三年的學費。

    阮相宜辭退了奶茶店的兼職,之后將攢下來的大部分錢都寄給了阮父,在那以后,便是真正地忙碌了。

    在兼顧學業(yè)的時候,她得接受公司系統(tǒng)的訓練,女團成員要兼顧唱跳實力,還要掌握好臺風。好在阮相宜有悟性,也肯努力,一時之間成了練習生之間的翹楚。

    而且,阮相宜接下來還有機會不斷地進步。在時間上,也有緩沖的余地。公司的計劃是先出男團,男團出道至少兩年后,再出女團。

    這樣以來,在女團還未面世的時候,她還可以用大把的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加好,更加完美。

    -

    男女練習生分開訓練,就連練習室也是不同的,壹千娛樂嚴格管控,平常練習的時間都錯開,基本沒有兩方互相寒暄的時候。

    阮相宜還在上學,本人又不八卦,每次都是訓練完就走。

    沒過多久,公司確定新男團Ace即將出道的風聲便陸陸續(xù)續(xù)地放出來,就連阮相宜也開始好奇起來。

    壹千娛樂對外對內(nèi)都將這個新男團的組成捂得很嚴實,不過男練習生里出名的就那么幾個,還是很好猜的,據(jù)說還有直接空降的成員。

    阮相宜也聽了不少猜測,其中賀云醒和寧薛初被提及的次數(shù)最多。她還沒見過這兩人,傳說倒是聽了不少。

    后來就是她想八卦都不行,壹千娛樂男女兩個團分別是由同一支團隊里兩個不同的組負責的,Ace那邊出道在即,女團這邊已經(jīng)篩選好了成員。

    這份成員名單里,就有她。

    大熊帶著她和其他練習室的兩位成員見面磨合的時候,遇到了新男團的經(jīng)紀人,李哥。

    李哥的身邊還領(lǐng)著一位身影頎長的青年,見她望了過來,漆黑的雙眸泛起了如星般的亮。

    這樣的面容,讓阮相宜即熟悉又陌生。

    她仿佛回到好多年前。

    在無數(shù)個時日里,他也曾這樣看過她。

    青年對著她微微頷首,伸出手,明晰的指尖微點,斂下眸來。

    “你好,我是Ace的何煦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