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公子你點的呀!珠兒還以為是這位墨衣公子點的呢!”百里流月目光幽幽的看了夜無霜一眼,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失落,還帶著一絲悲傷,:“難得這幾日的打賞都是公子你呀!都是珠兒會錯了已,還以為是這位公子給打賞的呢?!闭f完,那面紗上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夜邪嵐聞言,俊臉一沉,隨即俊美無雙的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夜無霜,便轉(zhuǎn)頭看向百里流月,:“莫不成是本公子點你,珠兒姑娘你就不會接了是么?”
“倒不是公子這樣說的,是珠兒心有所屬,既然公子你并非是珠兒的良人,珠兒自然是不能接的。既然如此,那珠兒就不打擾兩位公子的雅興了?!?br/>
“真要走?”
“多謝公子的厚愛,珠兒沒有這個福分?!?br/>
“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么?”夜邪嵐語氣透出一絲憤怒,捏著酒杯的手不禁加重,好似捏碎般。
這個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三番幾次的接臺拒絕他好幾次不說,現(xiàn)在不僅是無視他,還當著他九弟的滿前直接拒絕他,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毫不忌諱的說她對夜無霜的喜歡。難道他堂堂一國之君就比不上一個王爺!
“珠兒自然是不知公子是何身份。不過,珠兒明白的是,來這醉月樓里的客人,無非就是尋歡作樂罷了。”說在后面,百里流月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冷,轉(zhuǎn)而帶著一絲輕微的哽咽,悄悄的瞥了眼臉色已經(jīng)成青色的夜無霜,便更是傷心的低下了頭。
然而,低下頭的百里流月,心里則是冷哼道,看我不整得你作惡夢,我就不叫百里流月。
“好!”夜邪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逼近了百里流月面前,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她。沒等百里流月反應(yīng)過來,他一把把她抱在了懷中,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顎,俊美無霜的臉孔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氣息。
“那你就記住我的名字——夜邪嵐?!爆F(xiàn)在,他心里已經(jīng)涌起了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起了征服欲,整個天下遲早都是他的,何止這樣一個女人。
“夜公子,珠兒已經(jīng)記下了你的名字。如果你不介意,請放開你的手?!?br/>
夜邪嵐聞言,俊臉微微一僵,這個女人難道不知者夜姓是皇姓么,竟然聽到他的名字沒有一絲驚訝。
“若我是不放呢!”夜邪嵐微微壓低了身子,逼迫著百里流月對視著他,唇幾乎叫快要貼近面紗下那隱隱若現(xiàn)的那誘人的紅唇了。
“公子你,應(yīng)該不會強人所難吧!”百里流月笑了笑,鳳目一瞬不瞬的對上了那雙帶著征服的眸子,看似是拒絕,然而對于夜邪嵐說,卻是致命的誘惑。
望著百里流月那流光溢彩的鳳目,夜邪嵐忽然覺得喉嚨一緊,剛才壓抑下去的欲望再度涌上,可是……他的眸子閃過一絲失落與不甘。
這里可是醉月樓,雖然是雅間可是大門敞開,即便他是天之驕子,也不能做出在這等地方做出歡愉之事。
“公子,可是瞧夠了!”百里流月莞爾一笑,鳳目閃過一絲狡黠,那一瞬,夜邪嵐心驚了一下,忽然覺得她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好似再哪見過,那眉宇間的傲氣,那眸中特殊的氣質(zhì),是他連在所有女子身上都沒有見到過的。
對!就是她眉宇間的那傲氣,她的與眾不同不僅僅是她那曼妙的舞姿,神秘的面容,還有……她身上有著這煙花之地女子所沒有的傲氣。
“珠兒姑娘,你已經(jīng)抓住了我的心了。”
百里流月聞言嬌笑道,如是那百里塵雪此時聽到這夜邪嵐所說的話,不知是何顏色,不過這皇帝說的話不知哄過多少女人,然后開口道:“呵呵,夜公子,您這玩笑可是開大了,珠兒可沒有那個本事抓住你的心,若真是那樣的話,珠兒還你便是了。”
“不用。我喜歡把它給你。”夜邪嵐帶著絲魅惑的笑,如玉般的手指輕劃在百里流月耳邊,拂過那面紗。
“公子,是想摘珠兒的面紗嗎?”
“珠兒姑娘,我都將我的心都給你了。難不成你還不愿意讓我摘你的面紗不成?”手指被她纖細的手指拿住,他忽然覺得這女子的力氣有些大。
“夜大公子,你應(yīng)該知道摘下珠兒面紗的規(guī)矩吧!”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打算娶你了?!?br/>
“可是……珠兒姑娘的夫君要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身后走廊傳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愕然回頭,只見夜無悔依舊身穿一身雪青色錦袍,翩然立于門外,薄唇輕滑上一絲弧度,似笑非笑,可是還是怎么看怎么的風流無比。
“顯然,大公子,你可不符合!”轉(zhuǎn)頭帶著絲疏離的向夜無霜點了點頭,便又看向了夜邪嵐。
“夜……呵!七公子,難道你就符合了?”夜邪嵐眸子一沉,挑眉的看著夜無悔,這四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這東邪國夜無悔風流無比,府上侍妾眾多,隨后嘴角帶著絲挑釁,摟著百里流月的纖腰加重了份力。
頓時,雅間內(nèi)在兩人對視急劇升溫。
百里流月垂下的頭忽然瞥見了從夜無霜那面無表情的面容上閃過的一絲不屑和夜無霜帶著冷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