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總覺的哪里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停的看他,不對呀,他這樣的男人,哪有女人會不喜歡的,錢多人帥,雖然就是一般的時候臉冷了點,但是其余的一切都好。
我心里很疑惑,也很亂。
本以為他是直接將我送到念楚居的,誰知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jīng)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我疑惑的看著他:“這是哪里?”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我家?!?br/>
我嚇一跳,他帶我來他家里做什么?我沒有想要下車的欲-望,但是他已經(jīng)直接將我這邊的車門開了下來,“下來吧?!?br/>
我緊緊的抓著我面前的安全帶,矛盾又驚嚇的看著他:“你...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我要回家。”
“顧小姐在想什么?我午飯還沒有吃,難道你要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家?而且你確定我們出去吃的話不會再遇見你的某一任?你想我可不想?!?br/>
對于剛剛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是,“我..我不用吃飯,你要是吃的話你自己回去吃好了,那我可以自己先回去的。還有剛剛的事情真的很抱歉?!?br/>
他見我這樣說挑眉看著我:“你確定?這里根本達不到車的,而且你如果要坐車的話,從這里走最起碼要走兩個小時才能看到車,如果你幸運的話,可能還會碰上附近最近出現(xiàn)在這一帶的殺人狂魔?!?br/>
殺人狂魔?有這么可怕嗎?要是以前我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最近我整天悶在家里,經(jīng)常會看到這種深夜的法制節(jié)目,就是經(jīng)常就是會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但是想要殺人的人可不會分白天還是夜晚。
他說的我聽的毛骨悚然,緊緊的咬著牙根。
“當然,你還有第二種選擇。”
“什么?”我問。
他指了指身后的別墅,“和我一起先吃飯,等我吃完了我再將你送回去。怎么樣?我對你好吧?”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人,明明是他將我?guī)磉@里的。但是沒有辦法,迫于現(xiàn)狀,我只能聽他的了。
他得意一笑。
本以為他的別墅里面應該會有不少傭人,就算沒有傭人也應該有管家的,結果一打開空蕩蕩的,什么熱都沒有。
我驚奇的看著里面:“你一個人住?”
“嗯?!蹦钦Z氣帶著點落寞。
剛進去,他脫了外套就準備進廚房了,我也跟在他的后面,其實我是不太相信他會做飯的,但當他熟練的從煮水,到下面條又是打雞蛋的,真的沒有一步是錯的。
我以為像他們這種大老板都是找的廚師呢??吹贸鰜?,他已經(jīng)在做菜這方面是一個老手了。
吃完飯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左右了。
因為是面條,所以很抵餓。誰知道他吃完飯突然拿出紅酒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慶祝他第一次做飯成功。
我一點也不相信這是他第一次做飯。
“霍祁,霍大老板,你什么時候能送我回去?”
我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心思來應付他,只想趕緊回去。
他表情一怔,臉色都有點冷下來,還帶著點讓人心酸的說:“你不陪我喝一杯嗎?我這是第一次做飯給別人吃。而且你都沒有感謝我今天幫了你。陪我喝一杯?”
我是真的很無奈啊?,F(xiàn)在回頭想想,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是都在騙我吧。哪有什么殺人狂魔之類的。
但是我心里還是已經(jīng)相信了。
只好繼續(xù)留下來,陪著他喝酒。我酒量不好,很少喝酒,就連紅酒也很少喝。但是為了能讓他快點答應送我回去,我今天就勉強的喝點吧。
他給他和我都倒了一杯,舉杯看著我,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帶著點我看不懂的東西,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那是什么。
我舉著有點累,便不顧他直接就喝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喜歡喝的都說它香醇甘甜,但是像我這種不喜歡喝的無論喝多少次也喝不出它的好。
一口下去,我整個人都被那味道沖的縮起來。
我聽見霍祁笑了,那種嘲笑的笑。
我這個樣子還不是他害的。還笑。
我那只擦嘴的縫隙間,他一口將那杯酒干了下去,然后說:“顧初,很高興再遇見你?!?br/>
再?
什么意思?
我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他直接又給他自己倒了一杯。又要騙我喝酒。為了不讓他得逞,我直接自己一口悶了,然后將杯子放在身后,不給他倒的機會。
他笑了笑,也沒有介意。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落寞。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可能是遇上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吧。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人家這樣傷心郁結的在我面前。我咬咬牙,一狠,直接將杯子放在他面前:“好,我陪你喝,給我滿上?!?br/>
今天就豁出去了。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好,我今天就試試,看到底有沒有用。
剛剛還一臉郁悶的他,立刻雨過天晴的給我倒酒。
又是一杯下肚,我感覺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沒有醉意,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在第三杯下肚的時候,我就很清楚的感覺自己就像飄在云端上一樣,心里舒暢很多。像是整個人脫胎換骨一樣。通體舒暢。
這樣的后果就是我想要找人傾訴的欲-望很強烈。
所有的事情這些日子發(fā)生的全部,都像根一樣長在我的心里,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就是根也會有爛的時候。
我看著霍祁在我面前從一個人影變成兩個。晃的我怕頭暈,我直接就拉住他的胳膊,一聲吼:“霍祁,你聽我說,我有事和你說?!?br/>
還是很慶幸的,我現(xiàn)在至少能看清在我面前的是他。
然后我就看見他好像點點頭,我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就是我的胡扯加傾訴時間。
我直接一個用力拉著他的胳膊,放在我面前,然后我將頭枕了上去,因為頭暈的厲害,我需要一個支撐。
我勉強看著他的臉,輕聲的說:“你說,如果一個人你喜歡他,你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你,但是你要分開的時候,他卻又不分開是為什么?”
我聽見他冷靜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那你們過的開心嗎?”
我想了想,搖搖頭,難過的說:“不開心?!倍疫€很傷心。
“那就分開吧。”
我迷茫的看著他臉的輪廓問:“可是分不開,我欠他好多好多?!?br/>
“欠他的,就還給他。一樣一樣全部還給他,那樣你就不會覺得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