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滿臉漲紅的喘著粗氣,可心里卻無比暢快。事關(guān)方芹安危,黛西一個電話將樊昊帶到這里,一句話澆滅了他心中的恨,這個女人在他前夫心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男人犯錯就要女人原諒,那憑什么女人犯錯了男人就不能原諒?!摈煳鲬醒笱蟮目吭谏砗蟮拿窐渖?。
“你到底想什么”樊昊很不耐煩的盯著眼一身是黑身面容姣好的女人。
“我想你從今天開始管好你的女人,我想方芹回到你的身邊,遠離我的我男人”黛西面露厲色。
“憑什么”樊昊覺得眼前的女人不但莫名其妙而且還十分可笑。
“憑你還愛她”黛西笑得饒有興致。
這一刻,樊昊的心撕裂的疼痛。對,他還愛她因為愛她所以沒有辦法和另一個女人好好生活,因為愛她所以每天拿著她和別的男人上床的視頻來刺激自己去恨她
“我不會愛她以后不要來找我,她的死活與我無關(guān)?!狈晦D(zhuǎn)身離開。
在樊昊心里的結(jié)并不會因為愛而自動解開,更何況白玉顏肚子里還有他的骨肉。此時他不想和一個無聊的女人來讓自己的心倍受煎熬。
“姓樊的,綠帽子明明是你自己扣上去的,你不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讓人惡心好不好”黛西想到他和白玉顏的背后操縱忍不住追上去破口大罵。
“你最好別跟著我,否則今天被活埋的人恐怕就是你”樊昊一聽到綠帽子這個詞就渾身冒刺,一刻也不想停留。
眼前的男人,偉岸俊朗,黛西完全沒有辦法用虛偽和齷蹉來形容他。有一種直覺告訴她,樊昊不是個壞人。今晚他的舉動無時不在證明他對方芹還存有一份炙熱的愛。黛西甚至有些同情這個心中有愛卻不愿表達的男人。
夜色漸濃,獨自漫步在梅香園,黛西有一種不出的孤寂。
也許等天亮以后,華陽天就會找到方芹,從此過著雙宿雙棲的生活。
“不,絕不能這樣”黛西驚呼出聲。
華陽天是她一輩子的夢,如果夢碎了她的生活就如行尸走肉一般然無味。黛西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也絕不容許自己過這樣的日子。
“明天見個面,方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除掉”白玉顏的手機里多了一條激憤的信息。
病床上熟睡的人當然沒有聽到這么細微的信息提醒聲,而坐在病床旁的王一鳴卻是聽得格外刺耳。
“老地方見?!毙畔⑻崾驹俅雾懫?。
王一鳴擔心是樊昊發(fā)信息告訴他現(xiàn)在正要趕過來,于是一時好奇將手提包的電話拿出來翻看。
一行觸目驚心的字進入眼簾,王一鳴拿著電話的手都在不自覺的顫抖。如果方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不想獨活在世。
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人瞬間變成了吸血的惡魔,王一鳴甚至想要將她悶死以解心頭之恨。
老地方會是哪里呢王一鳴心急如焚不知如何回應(yīng)。
“我們還是在華陽天臺餐廳見吧。”王一鳴反客為主改了見面的地址。
“不行,那里人多口雜,不方便聊大事”信息很快回過來。
“那就去蘭樓茶館吧,我正好昨天在那定了包廂?!蓖跻圾Q緊張得手心冒汗。
“好吧明天早上點,記得早點過來?!摈煳骱薏荒懿桊^更早開門。
如此心急想要除掉方芹,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直覺告訴王一鳴,應(yīng)該是個女人
乘著白玉顏熟睡的時間,王一鳴刪了手機短信,迅速離開了醫(yī)院。
漫長的夜充滿煎熬,無論是黛西還是王一鳴都無法安睡。
“明天哪里都不要去,留在明軒公寓等我,房子抵押的事情還有些文件要問你拿”凌晨2點,王一鳴的信息出現(xiàn)在方芹的手機里。
“好的”身心疲憊的方芹并沒有理會信息發(fā)送過來的時間。
明軒公寓抵押之后,方芹想要拿著那筆錢離開這個城市,去美國創(chuàng)業(yè)。美國那邊的同學朋友還是挺多的,雖然不怎么聯(lián)系,但是都有感情基礎(chǔ)在,過去現(xiàn)成的人脈都可以迅速用起來。方芹只想盡快掙錢回國收購樊氏集團讓樊昊失去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終身悔恨。
如果有第二個人知道方芹的計劃恐怕會笑掉大牙吧。樊氏集團沒有五百個億想要收購那簡直是天荒夜談,就算有五百個億恐怕樊昊也絕不會輕易放手。
抵押出去的房子能湊足50萬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不順利500個億只怕幾個世紀都掙不到,殘酷的事實面前,方芹一團怒火燒得渾身難受。
收購的事情已經(jīng)這么棘手,更讓人受不了的是肚子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的骨肉。方芹有種被逼到懸崖峭壁的感覺。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