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賈老夫人這邊卻也有些查不清,原本瞧著是和忠順王府有些牽連,可是忠王這邊也有她的影子??礃幼舆@船她踏了不少只了?!弊忧淅^續(xù)說著。
黛玉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若外祖母想著賈府的榮華,自然不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這也不足為奇?!?br/>
子卿對這話也有些贊同,黛玉又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一下?!?br/>
子卿輕笑道:“有什么事兒你直接說也就是了,何苦說商量的話呢?”黛玉白了子卿一眼說道:“人家不過是客氣一下罷了,你還真當(dāng)真了不成?”
子卿也不辯駁便問道:“什么事兒?”“就是去我父親墳上的事兒?!摈煊褚膊焕@彎子直接說了出來。
子卿一聽是這事兒,也認(rèn)了真便問道:“玉兒打算什么時(shí)候去?”
“林叔給我說了京里的鋪?zhàn)酉袷浅隽藛栴},想要這幾天便去京里看看,我想著這事兒也不好耽擱,而且咱們也來了幾天了,你那邊的事兒怎么樣了,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著就后日去如何?”
“后日?”子卿沉吟了一會兒這才問道:“我這里也可以了,正打算和玉兒說,隨時(shí)去都行,那便后日吧,正好明兒可以準(zhǔn)備一下。不至于倉促?!?br/>
“我也是這個(gè)意思,今兒說好了,明兒便要安排人準(zhǔn)備一下,后日一早便去。”黛玉說道:“這幾年都沒能給父親上墳,在心里總是回事兒?!?br/>
黛玉又想到原先云擎曾答應(yīng)過她,等從蘇州回京,便要給她和子卿辦事兒,這心里卻也有些緊張。
子卿察覺出黛玉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不確定。更有些一些緊張,子卿便說道:“原本我也曾答應(yīng)林大人,若是你不愿意,我決不勉強(qiáng),如今我還是那句話,只要玉兒你過得舒心,我怎樣都是心甘情愿的?!?br/>
黛玉有些不好意思了,緩緩低下頭說道:“我知道?!?br/>
子卿方又說道:“原本有些事情是要讓你早些知道的,只是礙于規(guī)矩不能說出來,等咱們成親后,我會將所有的事兒都給你說,再也不瞞你的?!?br/>
黛玉沒料到子卿會這么說,有些吃驚地抬頭看著子卿,子卿眼里那認(rèn)真的神色,讓黛玉有些動容。
黛玉不由地說道:“我本來也就信你,當(dāng)初在賈府時(shí),也知不管怎樣,你也會幫著我的,所以在那里的幾年,我并沒有任何覺得委屈的地方。只是你也知道的父親將逍遙谷傳給我,我雖接了過來,可是到底有些事情還是有些力不從心。而且皇上讓父親建這逍遙谷也是有一定用意的,我還是有些害怕萬一辜負(fù)了皇上的期望。那豈不要讓父親的心血?dú)в谝坏!?br/>
子卿搖了搖頭說道:“你想的太多了,有林青他們幫著你,哪里會讓你太過為難,你且放心吧,我也會幫你的。”
黛玉笑了笑,朝著外面看去:“父親當(dāng)初也有意讓我處理一些事情。我知道父親這是想讓我建立自己的威信,但威信不是一時(shí)之間就能立起來的,蔣叔這事兒雖由我處理了,但我心里到底還是有些緊張,萬一沒有處理好,那便是把雙刃劍懸在頭上?!?br/>
黛玉將這話說了出來后,心里也一松?;仡^看向子卿方又說道:“平日里這些話我總是不能說出來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回事兒,就想這樣說一說。原先在皇上和盈姨那兒我并沒有說反對的話,你自是該明白我的意思的?!?br/>
子卿也有些心疼黛玉,正如黛玉所說,雖是黛玉當(dāng)了這當(dāng)家人,可是底下肯定也有不服的,若黛玉稍有不當(dāng),那毀的將是林如海辛苦創(chuàng)立的逍遙谷,更將父皇的心思也毀于一旦。
這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子卿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玉兒放心吧,有我?guī)椭悖粫鰜y子的。”
黛玉嫣然一笑:“我知道你會幫我的,而且就算你不幫,我也會想法子讓你幫的。這世上,我也只能信任你了。”
子卿那眼中心里滿是感動。忍不住將黛玉的手握住,黛玉有些害羞,手往回抽了下。子卿偏沒松手,而是用了點(diǎn)力氣:“你不必?fù)?dān)心,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br/>
很快的也到了去林如海墳上的日子,一大早,黛玉身著素服和大伙一起來到了林如海的墳,雪雁幾個(gè)忙上前將供品擺好,黛玉也在墓前跪了下來。子卿跪在黛玉旁邊。
林青主持著祭禮。黛玉也依著規(guī)矩行著禮。等祭禮結(jié)束后,黛玉并未馬上起身,而是說道:“林叔,麻煩你們先去馬車那兒等我一會兒,我想單獨(dú)呆一會兒?!?br/>
林青聽了這話知道黛玉是有話想說,答應(yīng)后,便和眾人一起下去了。這墓前只剩下黛玉一人,雪雁幾個(gè)離得遠(yuǎn)了些來保護(hù)黛玉。
黛玉滿含淚水看向林如海和賈敏的墓碑這才低低地說道:“父親,母親,這么些年了,玉兒才來看你們,不是玉兒不孝,只是玉兒去了京里竟不能來看你們,父親、母親,千萬不要怪玉兒?!?br/>
此刻淚水竟止不住地留了下來,黛玉也沒有用絹?zhàn)邮脺I,而是繼續(xù)說道:“父親,玉兒已經(jīng)離開了榮國府,如今算是正是接掌逍遙谷,可是玉兒還是有些擔(dān)心,怕自己做不好,會壞了父親的心血。不過玉兒會努力的,不讓父親的心血付之東流。只是子卿這次對我說了,父親和母親的死與榮國府逃脫不了干系,玉兒只是不明白,為何親情會如此薄弱。竟比不上眼前的富貴。玉兒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
黛玉沒有再往下說下去,可這心里總是難過得緊。抬起手來輕輕拭了拭臉龐地淚水,緩了緩心情這才又接著說道:“父親,母親,玉兒還要向你們稟明一件事兒,那便是玉兒和子卿的事兒了?!?br/>
黛玉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也得把話說出來才是:“父親,母親你們放心吧,子卿對玉兒很好,本來皇上是打算在玉兒回蘇州前便定下此事兒,可是玉兒想著還是要先稟明父親母親才是。所幸皇上答應(yīng)了玉兒。”說到這兒黛玉輕笑了下。
子卿見黛玉呆了許久也沒下來,心里有些不放心,便再次走上去看看,見黛玉還跪在那里,子卿有些心疼了,走上前去輕聲勸道:“玉兒,起來吧,小心冷著了?!?br/>
黛玉回頭看了一眼子卿,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而后又回過頭看向林如海的墓碑說道:“父親、母親,玉兒先走了,以后玉兒回經(jīng)?;貋砜茨銈兊??!弊忧湟舶ぶ煊窆蛄讼聛恚骸傲执笕苏埛判?,我會對玉兒好的?!?br/>
這句話卻也勝過千言成語,黛玉和子卿恭恭敬敬地磕了頭后,這才一起走了下來。
等回到家后,林青便說道:“姑娘,那屬下明天便去京里了。這里有蔣兄和李兄就請姑娘放心吧?!?br/>
黛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些日子我們還不會離開蘇州,林叔也請放心吧?!绷智嘀雷忧洳皇菍iT陪黛玉回來的,而忠王加緊的步伐也讓子卿有些提防。
林青接著說道:“如今這市面上也有些動蕩不安,榮軒也在悄悄地查,看樣子是有人怕姑娘回來?!?br/>
黛玉輕輕低下頭想了會兒這才說道:“這次回來并沒有瞞著人,只是我并沒有說出回來的日子,林叔這動蕩是在我回來之前有所顯現(xiàn)呢,還是在我回來之后才發(fā)覺得?”
“是在姑娘回來之前就有些跡象了,只是那時(shí)還沒有太明顯。”林青斟酌著說道。
說到這兒,林青也有些明白了:“姑娘是擔(dān)心……”黛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過榮軒已經(jīng)動手了,想來以后便能好些?!绷智嘤行┎淮_定。
“那只能是再瞧瞧了,只是不能小瞧了他們才是?!?br/>
幾人說罷,林青便回去安排進(jìn)京的事兒。
這邊的子卿也開始慢慢收網(wǎng),蘇州知府也派人來請子卿過府飲宴,子卿見蘇州知府那眼眸閃爍,便知宴無好宴,這其中定然有別的事兒,不過自己若是不去,怕是也落了口實(shí)。子卿笑著答應(yīng)后。
等知府走后,子卿問黛玉是否和自己一起去,黛玉笑著搖搖頭說道:“那也怪無聊的,我就不去了。正好今兒我也打算再出去走走?!?br/>
子卿有些不放心:“我不在你身邊,有些不放心,不如明兒我和你一起去?”
“不打緊的,我已和李叔說過了,李叔說是陪我一起去,你也放心吧。冷云和冷霜也在我身邊的?!摈煊衽伦忧湟?yàn)檫@不去赴宴。
子卿聽后也只得答應(yīng)了,回頭吩咐道:“你們小心在旁邊伺候著,不許離你們姑娘半步。”冷云冷霜忙答應(yīng)了,子卿見時(shí)辰也快到了,只得帶著人前往知府府衙。
黛玉這才說道:“雪雁去看看李叔來了沒,咱們也準(zhǔn)備一下該走了。”雪雁去看后,冷云和冷霜陪著黛玉回去換了衣服。本來還想再帶點(diǎn)首飾,黛玉嚇得忙搖頭說道:“不必了,只不過是出去看看,帶那么多東西做什么?沒的讓旁人惦記著了。”
春纖聽黛玉這般說法,也只得做罷。
雪雁正好也進(jìn)來了:“姑娘,李叔已經(jīng)來了,在廳上候著姑娘呢?!?br/>
黛玉聞聽此言,也就起身說道:“別讓李叔等久了,咱們快走吧?!?br/>
冷云悄悄給冷霜說道:“姑娘哪里是怕二當(dāng)家的等久了,分明是急著出去玩了。”黛玉只意意思思瞪了下也不說什么帶著他們來到廳里,李皓軒見黛玉這般急,也不揭破,便問道:“姑娘這會兒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