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廢物,丟我們讀書人的臉!”
“真沒出息?!?br/>
富一海認慫的時候,大家,還能憋著,忍著。
畢竟,燕王他們得罪不起。
富一海,他們也有點得罪不起。
如果燕王和富一海兩個人,真的合作的話。
他們這些人,都得倒霉。
之前,眾人雖然不滿富一海態(tài)度。但是,大家也只敢在心中吐槽,小聲的嘟嘟囔囔。
但是,萬鐵生,區(qū)區(qū)一個小官。
自詡風骨的讀書人,就沒那么克制了。
所有人,不屑吐槽著。
竭盡全力的鄙夷著萬鐵生,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們讀書人的風骨。
無數(shù)鄙夷嘲諷目光中。
本來身體輕微顫抖的萬鐵生,更加的不適。
身上,溢出冷汗。
他忍不住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這才有些顫聲道:“王爺,下官今日,餓著肚子上朝,身體,本就十分不適。”
“現(xiàn)在……下官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撐不住了。”
葉天戲謔一笑:“要不要本王,給你叫個太醫(yī)過來看看?”
萬鐵生忙搖頭:“呵呵呵……不用王爺費心。下官回家歇歇……歇歇就好了。”
此時,萬鐵生臉上牽強討好的笑容,已經(jīng)變成了諂媚的笑。
既如此,葉天,也就不再為難萬鐵生,而是重新點名。
一連點了幾個。
這幾個人,都和萬鐵生一樣,上一瞬,還在鄙夷富一海等人,丟棄了文人風骨。
這一瞬,已經(jīng)加入了丟棄文人風骨的大軍。
到最后,自詡清高的讀書人,全部低著頭,縮著脖子。
人人自危!
再也沒有人滿臉鄙夷。
高臺之上的葉天,滿意的笑了。
大笑間,葉天,這才掃視眾人,進入正題:“本王來之前聽聞,而等,對本王,很有意見啊!”
群臣,紛紛直言不敢。
葉天冷笑的重新回到龍椅之上,開口道:“別怪本王不給你們機會。”
“本王現(xiàn)在,就在這里?!?br/>
“對本王有意見的,現(xiàn)在可以直言不諱的和本王說出來?!?br/>
“本王,必定不會和爾等斤斤計較?!?br/>
群臣:“……”
大殿之上。
隨著葉天的話落。
群臣臉上,全部露出無語的表情。
真的無語。
能混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又有哪一個,是笨蛋?
誰不知道,燕王,是在說謊。
如果現(xiàn)在,真的有人敢說燕王的不是。
哪怕燕王沒有立即發(fā)難,事后,此人也會倒霉,也會被隨便一個由頭抓起來,受盡折磨。
昨日,崔仆射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沒有人,敢重蹈覆轍。
所以,短暫寂靜后。
所有人,紛紛表態(tài):“下官不敢?!?br/>
“下官沒有!”
群臣態(tài)度,十分卑微。
此時此刻,葉天,雖然還只是燕王。
但事實上,他已經(jīng)有了做皇帝的感覺。
不論是在權(quán)勢方面,還是群臣,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方面。
同一時間。
后宮寢殿。
易相作為宰相,闖入后宮。
沒有人刻意示意的情況下,還真沒有人,敢阻攔易相。
因而,易相闖進來的消息,被一名宦官,稟告給了周帝。
寢殿床上。
正享受的周帝,眼神冰冷的從床上走下來,一腳,踹在了宦官的身上,將宦官,踹到在地。
“廢物?!?br/>
“連一個人都攔不住,朕要你們有何用?”
官宦連連磕頭求饒。
周帝憤怒的大跨步走向外面:“一群廢物。”
“一群只知道吃白飯的廢物?!?br/>
“真煩!”
“本王不是已經(jīng)將事情,全權(quán)交托給燕王處理了嗎?”
“為何還有人,來煩朕?”
話雖然是這么說沒錯。
但是,易相畢竟是宰相。
身份高貴。
正常情況下,不見宰相,皇帝還得找一堆理由。
更何況眼下,宰相已經(jīng)闖進來了。
這個時候,想不見宰相,都不行了。
所以,雖然罵罵咧咧的。
但是,周帝還是迅速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袍,去了書房。
“陛下!”
面圣后。
易相直接跪倒:“陛下,燕王他,大逆不道,燕王有謀反之心?。 ?br/>
“臣懇請陛下,不要在沉迷美色?!?br/>
“再讓燕王執(zhí)掌大權(quán),咱們大周……真的要亡了!”
雖然目的不純。
但易相說的話,也算是實話。
然而,易相曾經(jīng)的行為,傷透了先帝的心。
先帝臨終之前,不止一次在周帝耳邊,說過易相的壞話。
所以,易相所說一切,周帝,根本不信。
甚至,周帝當樂子看,滿臉的笑容,樂呵呵道:“易相,燕王究竟怎么大逆不道了,你能不能仔細和朕說說?”
易相見周帝不當回事兒,甚至,滿臉笑容,心中,已經(jīng)咯噔一聲。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此時,易相想后悔,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易相,只能滿臉悲痛的將臉埋在地上,神色誠懇的將今天,葉天的所作所為,盡數(shù)說了出來。
原本,易相以為,就算周帝不當回事兒。
在自己的這一番添油加醋之下,周帝,也會勃然大怒。
畢竟,葉天,坐上了周帝的龍椅。
他坐上了周帝才能坐的龍椅。
可是,當易相失望的是。
周帝聽完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撫掌大笑:“哈哈哈哈……”
“有趣,實在有趣。”
“朕的燕王,行事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易相:“???”
周帝的話,易相有些聽不明白。
不過,易相知道,這次,青衣黨的人,甚至,郭師,可能真的要栽跟頭了。
周帝,連這個都不在意。
那么,燕王對付他們,周帝,又如何在意得起來?
讀書人叫囂著,求皇上做主,能如何?
燕王坐上龍椅之位,周帝,都毫不在意。
區(qū)區(qū)讀書人,難道比周帝自己,還要金貴?
撫掌大笑后。
周帝,也沒有心情,再和易相廢話了。
他以為易相找自己,是什么急事大事。
原來,只是一件區(qū)區(qū)小事。
況且,這件小事,還是燕王提前和自己打過招呼的。
懶洋洋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周帝道:“行了!”
“易相,以后,和燕王有關(guān)的事情,你就不用和朕匯報了。”
“朕心中有數(shù)。”
“我耶耶當年臨終前,就和我說過?!?br/>
“這天下,誰都可能會反朕,唯獨,燕王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