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么當(dāng)年的真相究竟如何?
雪姨帶著慈母的眼光看著弈九,此時她心中應(yīng)該有很多想要說的話吧!
“我不知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這些的,但是衛(wèi)風(fēng)塵的確是你的妹妹,當(dāng)年的事情都是迫于無奈,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希望---”
“你希望我原諒她,不要再怪于她是嗎?”弈九打斷雪姨的話,說道。
雪姨笑的有些難看,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這樣說,但是她真的不忍心這兩個姐妹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弈九扯扯嘴角,看向雪姨,眼神凌厲,這種眼神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們不死族的老夫人,也就是弈九的外曾祖母。
那可是個厲害的人,要知道在她年輕的時候,族里也就是她的同胞弟弟想要利用不死族的消息出去發(fā)橫財,最后還是她親手解決了那個吃里扒外忘恩負(fù)義的家伙,那時候她不過十六七的年紀(jì)。那時候江湖上的人逼上了家門口,是她佝僂著身子點燃了不屈的火焰。
她的一生好強,可惜,一生只有一個孩子,也就是弈九的外婆。
還是在很小的時候雪姨見過這個傳奇的女人,那只是遠(yuǎn)遠(yuǎn)一眼,只一眼就讓雪姨銘記一生。
而弈九的眼睛,真的很像她。
“你知道嗎,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有傷心過,因為你不在乎,又怎么會傷心呢,所以,衛(wèi)風(fēng)塵,我不在乎,更加不會怪罪于她,只要她不礙著我,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弈九在房間里踱步,繼續(xù)說道:“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說,即便是有冰蠶我也命不久矣,但是我的一生太短暫,太無聊,臨死了怎么也得做件有趣的大事情吧!”
雪姨知道自己多說無用,只能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弈九,“求你,饒她一命!”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弈九突然發(fā)問,雪姨一愣,“什么?”
弈九慢慢靠近雪姨,一字一句的說:“我最討厭你這副假慈悲的模樣,做作!”
說完毫不留戀的轉(zhuǎn)頭就離開了,留下雪姨在風(fēng)中凌亂。
假慈悲?做作?
弈九和宮離川做了交易,但是弈九并沒有真的期望于宮離川能夠給她帶來什么,而且宮離川那么直接的就說出要長生秘密,不由得讓人感覺有些怪異,宮離川不像是那么冒失的人,那不像他。還是說為了長生的秘密已經(jīng)自亂陣腳了?
這些弈九不得而知,但是弈九知道的是,她不相信他,恐怕他也是不相信她的吧!
所謂的合作應(yīng)該也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彼此試探!
弈九回去之后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關(guān)于暮云的事情,還是覺得這個暮云是一個關(guān)鍵人物,還是要見一見。只不過這次不是她去皇宮見她了,還是讓人請過來吧!
“胡璉,到皇宮請個人來?!鞭木砰]著眼睛吩咐道,胡璉就在她的身后,聽到弈九這么說領(lǐng)命出去了,想來是請人去了。
暮云此時正在宮外為太后辦一些隱晦的事情,但是不知怎么的,她總感覺心里有些不踏實,背后有些涼颼颼的,就像是有人在盯著她一樣。
回頭去看,又沒有什么異常,難道是錯覺?
暮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不論是不是錯覺還是快些回去的比較好!
就在快要到皇宮里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女人攔住了她前面的路,這女子極為恭敬的說:“煩請姑娘隨我走一趟,我家閣主有請!”
“閣主?你家閣主是哪位?”暮云警惕的看著胡璉,現(xiàn)在她可以確定自己那不是錯覺了。
胡璉笑笑,“請姑娘隨我走一趟!”
察覺不對勁暮云想要跑,但是還沒有轉(zhuǎn)身呢,就被身后的人一掌劈暈了,胡璉收起那笑意,對站在對面的胡璉說道:“帶上她?!?br/>
暮云醒來的時候感覺脖子酸痛,還沒有緩過勁來呢就被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驚的失去了直覺。
這是什么地方?
那個女人帶她到了什么地方?
暮云慢慢從床上站起來,雖然身體還有些許的不適,但是眼前這樣的景象已經(jīng)容不得她去照顧自己的身體,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為什么要將她帶到這里來,那個人的目的是什么。
“你醒了!”暮云被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她轉(zhuǎn)過頭看過去,弈九就在她的身后出不遠(yuǎn),剛剛她的行為一定都被她看到了。
“你是誰?”暮云對弈九有十二分的防備,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攻擊的準(zhǔn)備。
弈九將她的小把戲看在眼里,并不在意。
邁開步子,向暮云靠過去。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沒想到你隱藏的那么深。”弈九先開口說道。
暮云還沒有弄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抓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還是說這個她某個仇人?
這些年來暮云為太后做事也是結(jié)了不少仇家,但是大部分人是沒有真正見過她的臉的,即便是見到了那也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很明顯要找的就是她,而且他們之間的事情應(yīng)該發(fā)生了很多年了。
想明白這些之后暮云就在心底開始計劃著怎樣才能夠護住自己的安全,怎么能夠從這個地方逃離。
“這位姑娘,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面,是不是這其中有什么誤會?”暮云試圖干擾弈九,然后再尋機會逃離。
只不過弈九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確定暮云的身份了,是不會被她欺騙的。
弈九聽了暮云的話,笑了笑,當(dāng)然暮云是看不到她在笑的,因為弈九蒙住了臉。
“那你不好奇我對你是什么誤會嗎?”弈九看向暮云,暮云也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見暮云不再言語,弈九主動說道:“現(xiàn)在江湖不太平?!?br/>
“是的,但是這跟我沒有關(guān)系!”聽到弈九說起了江湖上的事情,暮云就已經(jīng)弈九是她在江湖上結(jié)下的仇家,解釋的說。
弈九冷哼一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繼續(xù)道:“聽說長生秘密再次重出江湖,四十多年前它在皇宮秘密引起了一場風(fēng)波,二十年前在江湖上又鬧得人心惶惶,現(xiàn)在它又出現(xiàn)了,聽說是不死族的后人回歸了。”
說起不死族,暮云不論是再過多少年心中還是有愧疚的,她一直不愿意主動提起這件事情,而如今眼前之人卻提起來了,這不得不讓暮云心生警惕,再加上前不久剛剛見到了雪姨,所以----
“你是雪琴的人?”
暮云很自然的將雪琴和她想到一起,才想著會不會是雪姨請來的幫手。
“我要見雪琴,你讓我她來見我!”似乎暮云已經(jīng)確定了弈九就是雪琴的人,想要和雪琴面對面交談。
弈九越過她走到書架旁,從書架上取下了一本書籍,漫不經(jīng)心的翻著,而暮云就看著,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過了許久,弈九都沒有理她的意思,耐不住的暮云主動開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弈九合上書籍抬起頭,看向暮云,“想清楚了?”
“哈?”
“想清楚了我們就好好談?wù)?!?br/>
“你想和我談什么?”暮云徹底放棄了掙扎,有了點妥協(xié)的意思。
弈九慢慢走近暮云,看著她說道:“二十年前,白夫人的死因,還有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皇宮里面的兩種毒!”
“你都知道些什么?”暮云略有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我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鞭木呕卮稹?br/>
暮云聽到弈九的回答笑了,“哈哈哈,你都知道?那你還來問我做什么?”
“你打算拒絕?”弈九瞇著小眼睛看向暮云,這危險的問道不相信暮云沒有感受到。
但是暮云不在乎,她不怕!
“是,你問的問題我都不會回答,你死了那條心吧!如果你是雪琴的人,就勞煩你替我轉(zhuǎn)告她,總有一天我會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說完霸氣的就要從弈九的身邊走過,事實上她也真的越過了弈九,來到了門口。
只不過突然停住了,弈九轉(zhuǎn)過身,看向她的背影。
為什么停了下來?原來門口站著的是鬼枝和胡璉。
“鬼枝?這里是血茴閣?”
原來暮云是認(rèn)識鬼枝的,見到鬼枝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處了,那么這個蒙著面的女子就是、、、
暮云轉(zhuǎn)過身看向弈九,有些不是很確定的說:“你就是血茴閣閣主弈九?”
弈九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這本來是她母親身邊的熟人,她是想要來一場友好的對話,沒想到--對方不大配合,那也沒有辦法了。
暮云被強制性的帶走了,至于帶到了哪里,不清楚,弈九也不想跟她浪費時間了,只是對鬼枝說:“你看著辦吧!”
“好唻!”鬼枝痛快的應(yīng)下,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想來接下去暮云恐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事實上也是,她不僅僅沒有好果子吃,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別說挑釁了,就是哭喊都發(fā)不出聲音。
整個地下牢獄充斥著的都是令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