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戰(zhàn)王回來的第二天,陸大將軍便帶著三千精兵往回趕,有心人自然就推測出了,是護送王妃回京?!?br/>
聽楚璃說道這里,陸宇的眉頭已經(jīng)緊鎖著了:“戰(zhàn)王爺回來,邊境的弟兄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朝中的大臣們,卻也僅僅是幾個重臣知道?!?br/>
聽著陸宇的嘀咕,楚璃和陸宇兩人同時心里升起一個念頭:“司南國有內(nèi)奸!”兩人同時出口。
繼而楚璃點點頭:“我們先要不動聲色,若是我沒有估計錯的話,他們是不會讓我進(jìn)京的,這里已經(jīng)是最后一站了,若是他們再不出手,以后就沒有機會了?!?br/>
神色一暗:“敢有異心的,屬下一個都不會放過!”說罷,沖著楚璃拱了拱手:“王妃請放心安息,屬下已經(jīng)派人在王妃房間四周埋伏好,定讓那賊人有去無回?!?br/>
楚璃搖搖頭,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陸大哥,不如我們來個黃雀在后如何?
……
是夜,楚璃的房間里的燭火早早就熄滅了,但房頂上的守衛(wèi)卻絲毫沒有松懈。離著不遠(yuǎn)處的屋頂上,正埋伏著一群人。
其中一個為首的人靜悄悄的觀察著楚璃這邊的情況,一刻鐘之后,一片烏云遮住了月光,天地間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動手。”為首的人一聲利落的吩咐,瞬間身后十幾個身影借著夜色飛速的往楚璃房間的方向飛去。
不知道是因為這些殺手們的身影太過矯健,還是夜色太濃,楚璃房頂上的那些精銳的守衛(wèi),竟然絲毫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所以當(dāng)那些殺手們都靠近了的時候,那些侍衛(wèi)們才略有驚慌,但不等出聲,就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
見楚璃帶來的人這么輕易的就被解決了,那些殺手們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來,繼而悄無聲息的從房頂來到楚璃的門前。
查探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之后,發(fā)現(xiàn)陸宇此刻正安靜的睡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們分別在楚璃和陸宇的房間里熏上了一股藥粉。
等到聽著里面人的呼吸更加綿長了之后,才將刀刃從門縫插過,輕輕的挑開了門上的門栓。輕輕打開門之后,還未踏出一步。
前面為首的幾個人,便覺得眼前寒光一閃,繼而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而亡,身后的殺手一愣。
低頭細(xì)細(xì)的查探了一下同伴的死因,卻發(fā)現(xiàn)前面死去的同伴,每人額頭正中央的地方,都插上了一根細(xì)細(xì)的銀針。
那銀針的一頭已經(jīng)泛著烏黑的清光,看得人不由得一寒。一看便知道是機關(guān)所致。
“小心?!蹦切⑹謧兓ハ嗵嵝阎⌒男惺?,腳步卻更加小心了。
但縱然再小心,卻還是不小心觸碰到了楚璃精心布置下的機關(guān),地上參差不齊的布滿了一道道紅繩。
那紅色本是妖艷亮眼的顏色,但在夜色的偽裝下,卻也便的嗜血暗淡了,為首的一個人剛抬起腳,便覺得好像觸碰到了什么東西一般。
當(dāng)下周身的汗毛一豎,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便察覺到了從四面八方飛來的銀針,好在那些殺手的反應(yīng)能力和身手也不是很差。
揮劍檔掉了一些銀針,但是還是有些人不幸運的被銀針刺到,很不幸的,就去見自己死在門口的那些同伴了。
一番試探下來,那些殺手們總算是來到了楚璃的床邊,經(jīng)歷了千辛萬險,那原本十幾個人的陣仗,現(xiàn)在也不過就剩下了兩三人了。
其中一人看著床上躺著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暗光,猛地一下掀開被子,卻發(fā)現(xiàn)被子里面不過是一條疊成條狀的被子。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但同時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中計了。猛地幾個人頓時就組成了背對背的三角的形式。
“呵呵,不知道各位深夜探訪本王妃的房間,有何要事?”楚璃那陰測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幾個人看著正裝的楚璃,臉色僵了一下,如實先前他們還抱有一絲疑惑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了。
他們中計了。
“你就是戰(zhàn)王妃?”其中一人問道。
楚璃笑著點了點頭,神態(tài)甚是悠閑的將屋子里的蠟燭點燃,然后又悠閑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順手又給那三個刺客倒了一杯。
“來,坐下來好好根本王妃說說,你們深夜造訪本王妃的房間所為何事?”楚璃的聲音有些低柔,聽起來讓人心醉卻又讓人明顯的感覺到危險。
那幾個人冷艷看著楚璃,沒有說話。
楚璃見幾個人一臉防備的樣子,輕笑了幾聲:“怎么?不想說嘛?”張開兩片薄薄的嘴唇,楚璃抿了幾口茶,語氣里帶著絲絲的魅惑的危險。
“少廢話,動手!”其中一個刺客冷聲說道。
“嘭。”的一聲,楚璃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不聲不響的動作,讓幾個刺客手一頓,就是趁著這個空擋。
幾個人只覺得面前人影一閃,他們幾個人瞬間便覺得周身的骨骼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等到那一陣劇痛過去了之后。
他們每個人都是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這可是你們最后一次開口說話的機會喲!”楚璃的聲音仍舊是不緊不慢,仿佛今晚上被刺殺的不是她一樣。
那幾個刺客見自己的行動失敗,回去了也是一樣受死,剛想咬舌自盡,卻被陸宇一個眼疾手快。
一陣?yán)涞膭幼鳎菐讉€人的下巴便被卸了下來。楚璃輕輕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是我消失的太久,竟然有人這么鄙視我,刺殺我竟然就派了你們這些貨色來。”
楚璃一臉憤憤的說道,這讓原本僵著臉,周身散發(fā)著冷氣的陸宇臉色一變,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咳咳咳……”陸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楚璃隨手倒了一杯茶遞給陸宇:“陸大哥,喝點茶水壓壓驚?!标懹罱舆^茶杯啦,一飲而盡,這才將胸腔內(nèi)的氣息平復(fù)下來。
等陸宇喝完了之后,楚璃又抬手,指了指先前楚璃為三個刺客倒得那三杯茶:“既然人來了,若是不請客人喝茶,豈不是我這個主人做的不好,陸大哥,這三杯茶,就勞煩你請他們喝下吧。”
陸宇看了楚璃手中的茶杯一眼,上前接過來,先給第一個人喝下,剛想拿第二杯的時候,卻被楚璃一個不小心,抬手給碰灑了。
楚璃驚呼一聲:‘哎呀,灑了?!背У恼Z氣里帶著惋惜,不過繼而又亮了起來。
“灑了就灑了吧。一個人喝也足夠了?!背У难凵窭锿钢器?,閃閃的看向那個第一個喝茶的人。
果不其然,那第一個喝茶的人突然臉色一白,然后猛地捏住自己的喉嚨,一副痛苦的樣子。其他兩個人均是神色一愣。
繼而有些震驚的看向自己的同伴,只見方才還痛不欲生的同伴現(xiàn)在卻哈哈大笑了起來,陸宇在一邊看著楚璃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神色間一片無奈。
那第一個喝茶的人,縱然現(xiàn)在是大笑,但神色卻是極為痛苦,臉上,鼻頭上,腦門上,都已經(jīng)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許久之后,又是重新一番輪回,幾番下來,那刺客已經(jīng)體力耗盡,縱然還微微呼吸著,但眼神已經(jīng)空洞了,顯然已經(jīng)無力回生了。
見那人已經(jīng)有出氣無進(jìn)氣,楚璃的眼神突然一凜:“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楚璃突然的語氣變化讓剩下的兩個刺客猛地一個戰(zhàn)栗。
眼神看向楚璃,里面帶了一絲的畏懼。
楚璃心里冷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先在心理上將他們的恐懼上升到一個高度。狀似不經(jīng)意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楚璃細(xì)細(xì)的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果然,其中一個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我說,我說!”那人的聲音里帶著些顫抖。
楚璃冷笑一聲:“說!”
那刺客見楚璃還是很重視自己嘴里的這條線索的,于是眼神里閃過一道光:“王妃要先答應(yīng)我,一定要保全我的性命,我才……”
那刺客的話還未說完,楚璃便不耐煩的一揮手,瞬間一個銀針便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眉心。
那人就這么在自己和同伴吃驚的神色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解決了兩個殺手之后,楚璃轉(zhuǎn)眼看向第三個人,還未開口,便聽那第三個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說,是……”但話音未落,那殺手卻同樣是在自己一臉震驚的神色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震驚的人,多了個楚璃和陸宇。
“是誰!”楚璃眼見著到手的線索就被人給活生生的掐斷了,狠狠地拍了一掌桌子,起身對著門外冷聲喝到。
“呵呵,傳聞戰(zhàn)王妃巾幗不讓須眉,今日果然讓在下大開眼界啊。”聲音由遠(yuǎn)而近,等到聲音最近的時候。
楚璃見到門外走來了兩個人。兩人都是帶著人皮面具,一人身形高大,另一人則有些瘦弱。
楚璃大略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眼睛,俗話說相由心生,如今楚璃看不到他們的臉,那么看眼睛也是一樣的。
只見那身形高大的人,眼睛里閃著狠厲的光,看來已經(jīng)是極為老練的殺手了,而那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眼睛里則是一片空洞,仿若一個沒有生命的軀殼一般。
“呵呵,閣下真是過獎了。”楚璃不動聲色的打量完兩人之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