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你有完沒完,被我輕輕一推動了胎氣是因為她太嬌弱,和我又無關(guān)。”
聽聞這話,趙武眼中的怒火更盛,沒有反駁她,卻直接出手將她家擺放在院子里的東西毀了。
看著地上留下的殘渣,周嬸子臉色慘白,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別太過分了!整天為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的女人出頭,你應(yīng)該感謝我,她那肚子里的中也不知道是誰的!”
此話一出,趙武幾乎是一瞬間來到周嬸子的面前,對著她就是一巴掌,“不知道真相就別亂說,整天說道別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br/>
他聲音冰冷,嚇得周嬸子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卻不敢再說話。
圍觀的人只是看好戲,壓根沒有人上前,周嬸子攔不住趙武的舉動。
趙武出了廚房一趟,出來是手里拿著過火把,看到火把的周嬸子情緒立刻激動起來,掙扎著起身想要奪。
勾了勾唇,趙武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而后直接將火把扔在了柴火上。
柴火干燥,遇火則燃,一眨眼的工夫火勢已經(jīng)很大。
周嬸子崩潰的大叫,“起火了,救火??!”
她從廚房里端出水灑在上面,可根本無濟于事。
看著愈燒愈大的火,周嬸子的瞳孔一陣收縮,竟鬼使神差的朝大火走去。
趙武一把拉住了她,周嬸子掙扎著,可他力氣大,她費盡力氣也沒掙脫開。
最后,周嬸子只能看著自家柴火在自己面前被燒了個精光。
看著火一點一點熄滅,趙武毫不猶豫直接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周嬸子直接抱住他的腿鬼哭狼嚎道,“我要去告官,你不能走,不能走?!?br/>
趙武不悅的皺眉,冷厲的目光掃過周嬸子抓著的地方,嚇得她立刻松開。
“走,去官府?!彼⒉缓ε?,既然敢做他就已經(jīng)想到過后果。
不過是周嬸子最近做事太過霸道,竟然差點傷到沈瀾月,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姑息的。
說完,趙武就自顧自的往官府走去。
地上的周嬸子沒想到趙武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身慌忙跟上去。
兩人一起走到官府,林燁修穿著官服坐在上面,周嬸子“噗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大人可得為草民做主,這個趙武不分青紅皂白的沖到我家,將我的家門拆了還不住手,將那過日子的柴火也燒沒了,這讓我怎么活啊。”
對周嬸子來說,那柴火就是命,沒柴火如何能燒火做飯,不做飯又該吃什么。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看上去很是可憐,旁邊之人與她卻完全不同。
趙武臉色清冷的站在原地,直視著上方的林燁修,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令人側(cè)目。
林燁修狐疑的看了一眼趙武,怎么也想不出趙武會做出這種事。第二中文網(wǎng)
接收到林燁修的目光,趙武這才緩緩開口解釋,“她推我娘子,娘子動了胎氣,還嘴碎說我娘子壞話,壞她名聲。”
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
聽兩人說完,林燁修也了解個大概發(fā)生何事,負責(zé)詢問的小廝也回來了,附在林燁修耳邊說道,“大人,據(jù)調(diào)查這周嬸子本就是個愛亂嚼舌根的,這次去沈瀾月那看病還出言不遜,明知沈瀾月懷孕還推她一把,沈瀾月當(dāng)時直接暈倒在地?!?br/>
林燁修點頭坐直身體,目光一直在臺下的兩人身上游走。
“趙武你可知錯?雖說周嬸子推你娘子,但你也不該毀她家門燒她柴火。”林燁修面色一冷,怒斥著趙武。
趙武微微低頭,雖是認錯之言,語氣卻不同。
“草民知錯?!?br/>
聽聞林燁修斥責(zé)趙武,周嬸子心里樂開了花,心想這次趙武只能認栽。
她正美滋滋的想著,林燁修突然開口說她,“周嬸子也是你的不對,明知他娘子有孕還出手推她,不知存的什么心?!?br/>
“大人,你不了解當(dāng)時的情況,我讓沈瀾月給我看病她給的開的方子壓根沒用,我氣不過才出手的?!敝軏鹱踊琶忉屩氚炎约荷砩系氖峦聘蓛?。
“瀾月本就說你那病她不擅長,你卻執(zhí)意讓她給你看,還在醫(yī)館里撒潑打滾。如今不過是用了兩天方子,哪那么快見效?!壁w武睨了周嬸子一眼。
周嬸子一雙眼睛怒瞪著趙武,后者不為所動,知道自己說不過趙武,周嬸子重新將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林燁修身上。
“還望大人替草民做主,草民是個沒讀過書的,說不過如此強詞奪理的人。”
林燁修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已察覺的厭煩。
對于周嬸子這人,他也甚是頭疼,“那你想如何?”
“自然是讓他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周嬸子低著頭,眼中卻有狠毒的光芒劃過。
林燁修了解趙武的為人,也知他做的如此過分定然是周嬸子惹到他的底線。
于是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仔細的想著對策,最后緩緩開口,“不如這樣,你的家門和柴火不是被他拆了嗎?讓他賠給你銀子你重新買新的安上?!?br/>
還沒等周嬸子反應(yīng)過來,林燁修拿起驚堂木拍著桌子,將周嬸子的到最嘴邊的話也拍沒了。
“既然沒什么意見,那就這么定,趙武,回去莫忘記把銀子賠給周嬸子。”說完,林燁修就起身在小廝的跟隨下離開了公堂。
周嬸子急忙呼喊,“大人,大人……”
林燁修不為所動,卻加快腳步往內(nèi)室走去。
堂上只剩趙武和周嬸子兩人,趙武沒說話,抬步欲走,只聽周嬸子在他背后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平日里如此溫潤之人,實際竟如此狠毒!”
趙武回頭看著像潑婦一般的周嬸子,“狗急尚會跳墻?!?br/>
想起當(dāng)時沈瀾月昏迷時自己揪著的心,趙武就覺得自己對周嬸子做的事并不過分。
他繼續(xù)說道,“你應(yīng)該慶幸瀾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沒出什么問題,若是有什么不妥,后果你可以想象?!?br/>
雖然趙武沒說明白,但周嬸子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一瞬間迸發(fā)出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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