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刺史府。
李安全看著懸賞榜之上名單,一共有三個人,懸賞并不多,最多的也不過是十貫錢,畢竟并不是什么江洋大盜,主要是殺人后逃跑的人。
“你聽說沒?”
“什么?”
“就是畫像中的郭屠夫?”
“還別說,真的很像郭屠夫?”
“嗨!那是什么像,懸賞的人就是郭屠夫,聽說他撞到自己的娘子和其他的男人偷情,沒有想到被郭屠夫當時兇性打發(fā),不但殺奸夫淫婦,還殺奸夫一家子,之后郭屠夫便是逃走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家?!?br/>
“不對!郭屠夫不是才娶的娘子?怎么就遇到這事?”
“誰知道呢?對了剩下的兩個是誰?”
“剩下的兩個?剩下的兩個已經(jīng)被抓住,只是還沒有撕下來罷了?!?br/>
李安全看了看,隨即離開,郭屠夫?奸夫淫婦!
來到一家客棧,“掌柜,好生照顧我的馬,上等房間。”
“好勒,上等房一間,二樓左傳第三間。”
客棧的活計牽著李安全的戰(zhàn)馬到客棧的后院,后院放置著馬車,馬廄等地方。
入夜之后,李安全盤坐在床榻之上,神識已經(jīng)進入系統(tǒng)空間中一個特殊功能。
在現(xiàn)在的無雙系統(tǒng)中有一個訓練場的功能。
神識沒入無雙系統(tǒng),一個類似演武場的地方出現(xiàn)。
演武場之中,兩個分列兩邊。
一側(cè)是李安全,穿著青灰色的闌珊衣服,衣衫的衣角隨風舞動。
另一側(cè)站著的乃是一個身高超兩米肌肉壯漢,目有雙瞳,身著炫黑色的烏金甲、虎皮紅戰(zhàn)袍,手持大戟,沒錯,長戟的戟桿由天外玄鐵打造,這些都不是關(guān)鍵的,最為關(guān)鍵的是由小碗的碗口粗細。
當然,外貌遠看是虬髯大漢,但面相細看卻俊秀異常。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眼神!
項羽本來就是重瞳子,就是一眼雙眸,顯然“炯炯有神”一詞已不足以形容這雙重瞳之目射出的威嚴之光。
雖然只是系統(tǒng)的戰(zhàn)場訓練模擬,但其中真實性難以想象,真有一點恐怖如斯的感覺。
特別是全身的罡氣極其的充盈,甚至可以看出像是隱隱的煙霧是的環(huán)繞在周身,這些都是充盈的罡氣。
在《史記》中有關(guān)記載:“樓煩欲射之,項王瞋目叱之,樓煩目不敢視,手不敢發(fā),遂走還入壁,不敢復(fù)出?!?br/>
“是時赤泉侯為騎將,追項王,項王瞋而叱之,赤泉侯人馬俱驚,辟易數(shù)里?!?br/>
只是眼神便是能夠令人畏懼,叱咤風云的威勢和氣概。
李安全沉吟了好久才是揮動手中的幽蘭劍,下一刻輕輕一跺地面,瞬間消失在原地。
眨眼便是來到項羽的面門,手里的幽蘭劍向前直刺。
項羽并未動,仿佛沒有李安全,沒有靠近的劍光。
當李安全的劍尖刺在項羽胸口的烏金甲之上的瞬間,項羽突然便是動了起來,手里的鬼神盤龍戟瞬間便是橫削向李安全的腰腹。
李安全一擊并未刺穿烏金甲,只能回劍隔檔。
“嘭”的一聲。
李安全瞬間便是飛出了出去,李安全還沒有落地,便是感到破空聲傳來。
若不是右手麒麟臂拿著幽蘭劍,幽蘭劍在剛才的一擊震飛了出去。
李安全又是揮劍隔檔,嘭的一聲!李安全再一次被炸飛了出去,李安全只感覺渾身劇震,下一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項羽右腳一踏,瞬間消失在原地。
李安全眼神一縮,揮劍便是一砍,選擇硬鋼。
嘭的一聲,李安全再一次拋飛了出去,瞬間爆退近百米。
又是破空聲傳來,李安全只能是再次揮劍前刺,鬼神盤龍戟月牙掐著劍尖,比力氣硬拼,李安全的雙腳在演武場的地面之上劃出兩道溝壑。
項羽眼神微獰,手里的鬼神盤龍戟一旋,李安全手里的幽蘭劍瞬間便是拋飛了出去。
迸飛的幽蘭劍插入演武場的地面。
項羽當即又是一擊揮砍而下,李安全只能是拿出另一把劍——淵虹劍,碰的一聲,李安全又是被擊飛了出去,剛剛落地站穩(wěn)的李安全不由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李安全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內(nèi)臟劇震,五臟六腑都是被震得沒有了知覺。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萬人屠級別的絕世大將項羽,自己都是屬于開掛的那種,結(jié)果也只是被虐的存在。
李安全退出了訓練場,盤坐在床榻之上的李安全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李安全便是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聽到系統(tǒng)清脆的提示音。
“叮!扣除1000積分,治療中······”
操!看來還是需要提升實力之后,再進入訓練場!
李安全起來點燃房間中的油燈,還好是盤坐在床榻之上,吐出的鮮血都是吐在地上,床榻上并未蘸鮮血。
走出房間來到第一樓,大型一點的客棧一般都有守夜活計。
“這位郎君,有何吩咐?”
“我在房間中吐了寫鮮血,你去打點水擦一擦!”李安全拿出五十文銅錢遞給幫忙的活計。
“多謝郎君!請稍等,小的這就去!”
李安全坐在活計守夜處火堆旁,閉上眼睛細細思考和演武場中項羽的交戰(zhàn)過程。
首先是力氣比不上項羽,即使有麒麟臂也是比不上,主要是自己的有力量短板。
單純的肉身也是比不上項羽,還有就是氣勢上更加的不如,特別是殺意,全身罡氣環(huán)繞的樣子,反應(yīng)速度上自己雖然比不上項羽,但還是夠用的。
正當李安全在細細琢磨之際,聽到客棧的后院有馬的嘶鳴聲。
李安全當即摸黑向著后院馬廄而去,還沒有走出客棧的后門,便是看到一道人影向著自己走了過來,李安全可是有夜視能力的。
若不是在客棧中,怕別人以為自己鬼,點油燈都是難得點!
“你是誰?”來人出聲問道。
李安全眼神微咪,此人怎么看著像被通緝的郭屠夫?
話說郭屠夫只是殺奸夫淫婦,特別是做奸在床的情況之下,并不需要逃走,在古代這種情況殺了就殺,并不怎么需要負責,在官府也屬于法律允許。但郭屠夫跑去將奸夫的一家人全部都殺了,這就出了問題。
“你是郭屠夫?”
“你為何認識某?”郭屠夫出聲說道。
李安全出聲問道:“算了!你為何來這家客棧?”
郭屠夫非常的戒備,并未回答李安全的問題,繞開李安全向著第一層側(cè)后的一個房間,碰碰的敲了敲門,小聲的說道:“二叔,二叔?”
二叔?
那其中不是客棧東家暫時居住的地方?
沒多久,在房間中有了燈光。
隨即有人走了出來,是一個中年男子,只比郭屠夫大幾歲而已,說他們是兄弟也沒有問題。
“你怎么到這兒?”郭行出聲問道。
郭屠夫的名字叫郭繼,在蘭州是賣豬肉的,子承父業(yè),已經(jīng)賣了十多年的時間,故而都是稱呼其為郭屠夫。
郭繼非常無奈的說道:“二叔,某已經(jīng)躲了三天,嗨!當時就是一激動,現(xiàn)在想來真是有些不值得,但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二叔,某是來和二叔告別的,一會兒某便是要離開!”
郭行也是感慨了一聲,也發(fā)現(xiàn)旁邊的另一個人,此人正好是李安全,不由眉頭微皺,對李安全拱了拱手,隨即對郭繼說道:“走了也好!你準備去哪兒?”
郭繼說道:“還沒有想好,不過某準備去從軍,若是戰(zhàn)場能夠建功,到時候回來自然就沒有殺人犯的問題?!?br/>
郭行:“也行,二叔這就為你準備一些盤纏?!?br/>
郭行立刻在客棧的收錢柜子中裝起了銅錢,旁邊的李安全則是出聲問道:
“我可以說兩句嗎?”
郭繼看向一旁的李安全,威脅出聲說道:“某勸你不要說,今日的事若是敢說出去,當心你的小命?”
“威脅我?你還嫩了一點?!?br/>
郭繼手里拿出了一把殺豬刀,咚的一聲將殺豬刀插入桌子上,“這把刀可蘸了八個人的鮮血,某勸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某不想多殺人,不然某不介意多殺一個!”
李安全對此無語,還他喵的威脅老子!
李安全突然出劍,劍光在漆黑中劃過一道幽藍色的閃光,一閃而逝!
郭繼只感覺眼前一晃,下一刻便是感覺自己的頭發(fā)披散了下來,一大捋頭發(fā)掉落下來。
喉嚨咽了咽唾液,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郭繼有些遲疑的問道。
“沒有發(fā)生什么,我突然出劍,你的頭發(fā)被削了下來,由于出劍太快,你沒有看到?!?br/>
“是這樣嘛?”郭繼也不在管殺豬刀,撿起地上的頭發(fā)。
“你猜!我有事要問,你為何殺了奸夫一家,按道理來說,你殺奸夫淫婦本是應(yīng)該,但又為何要殺奸夫一家呢?”
郭繼聽李安全問起這件事,不由眼神微咪,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說,此人郭行已經(jīng)為郭繼準備好了一個包袱,其中有不少的銅錢和幾件衣服,郭行將手里包袱遞給郭繼說道:“離開也好!晚上小心些!”
“好,多謝二叔!”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李安全出聲問道。
二人再一次將目光看向了李安全,郭行出聲問道:“李郎君,剛才問的什么問題?”
“你的侄子知道,不然今日他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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