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屋中傳來清淺的腳步聲,動靜很小。
“若若,是我?!鼻貤魈寡浴:屠仙襻t(yī)談了幾句,關(guān)于秦若的情況老人倒是不擔(dān)心,可對于造成這次事件的原因,老人有著追根問底的精神。
秦楓沒說上兩句話,就進入了老神醫(yī)的盤問模式,無奈之下干脆找了理由退了出來。
“渴不渴?”聲音判斷出秦若還很清醒,他擔(dān)憂的問道。
“我沒事的。你怕是都忘了,現(xiàn)在的我對于那些吃喝不似原來需求。”秦若躺在床上,大家都讓她休息,她自不能駁了那么多關(guān)心自己的人,可躺在那里左思右想,就是睡不著。
聽到秦楓的問話,還有心情和他說笑。
“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喚我,我就在這屋中陪著你。”秦楓的語氣很柔軟,秦若出事他自責(zé)的很。倘若他始終都跟在她身邊,是不是就要換上另一幅光景。
“那多無聊,你是沒事做了嗎?”秦若覺得這才是沒必要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將自己當(dāng)成沒行動力的人呵護,只會讓她生出一種強烈的頹廢感。似乎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她眼睛沒了的事實。
“前段日子修為拉下那么多,你不需要去好好補上一補?”秦若追了句,萬沒有道理讓秦楓就在自己身邊候著。
“沒事,在這也一樣?!鼻貤鞔鸬淖匀弧K颓厝舯揪褪峭T,相同的修煉方式他會的秦若都會,不用避著躲著。調(diào)息打坐他就更不介意守著秦若了,自個兒早過了清凈下才能修煉的階段。
“秦楓,你說齊濤會找到這里嗎?”秦楓傷勢沒好,她正是虛弱的時候。老神醫(yī)帶著白沐自保都是難題,齊濤來了他們?nèi)绾魏退麑埂?br/>
“不會的。”秦若的但又不是無中生有,趁著剛才離開的功夫他曾問了句白沐,知道自己是得了白霜的幫助才從齊家堡逃出來,就有了隱隱的后怕。可在秦若面前卻是只字不提。
他心中自有盤算,齊濤能不能找來是一回事,白霜的處境才是真的危險。以著他們回來的時候,秦若對齊濤的傷害,一時三刻怕是沒那么快恢復(fù)。風(fēng)雷拳重在雙拳,他少了條胳膊,實力自然減弱了不少。
“我倒是想起來件事,恐怕要去找白沐一趟?!彼哉f,齊濤來找他們的幾率不大,但是對付白霜的可能就直線上升。
“老神醫(yī),白沐可是在里面?”
老神醫(yī)將屋子讓給了他們兩人,搬入這旁邊的小屋。秦楓進來的時候,老神醫(yī)還在整理他那些瓶瓶罐罐。
“哎,他人就在后院?!崩仙襻t(yī)眼睛都沒離開他那些藥材。
秦楓抱拳而出。推開屋門就是后院的小片空地。
幕天席地間,白沐攤開雙手感受大自然的氣息,景象很奇異。
“白沐,你說咱們這次是拖了白霜的福才逃出來,對嗎?”秦楓將屋門一關(guān),直接進入正題。
白沐睜開雙眼,明澈清透的眼睛中仿佛是琉璃水晶,光華四溢。
“是的,我當(dāng)時沒辦法,便去求了阿姐讓她幫忙。”有哪里不對嗎?秦楓和他之間那是水火不容,無事不登三寶殿??桃庾返剿媲爸粸榱俗穯栠@一句話,說出來連他都不信。
“我想,咱們有必要和老神醫(yī)商量下,去將白霜救回來?!鼻貤鳘q豫再猶豫,這樣的做法還是最為穩(wěn)妥的一種。
“怎么救?她人都沒有回來的心?!卑足宀辉敢馊ズ颓貤饔懻摪姿?,阿姐的事情也是他的心病。
臨行之時,阿姐的話還猶言在耳。人能不能救出來是一說,就出來之后他們面臨齊濤的追捕是另一說。阿姐的心意,他想成全。
“你先別急著否定,聽我和你說上兩句。”秦楓只覺得白沐整個人給自己的感覺變了樣,具體的卻又說不上。
“齊濤這人,你恐怕是不熟悉。他對于背叛有著相當(dāng)可怕的執(zhí)念,如果讓他知道秦若是被白霜救出來的,只怕現(xiàn)在白霜就會死在他手上?!鼻貤髟噲D說服白沐,他和齊濤認識的日子,比著白沐不知道長久了多少。
“白霜如果真是用了齊家堡的勢力弄出來的馬車,就一定存在痕跡。順藤摸瓜早晚會將她的人揪出來,真是到了那時候就是為時已晚。昨天我們雖然受了傷,可齊濤也沒討到好處被秦若傷的不輕,現(xiàn)在正是最好的機會。”秦楓感念的是秦若對白霜的情,還有白霜在救他們這件事情上出的力。單單為了白沐讓他救白霜,絕對不可能。
“你說齊濤受傷了?”白沐耳朵中的重點凝在這幾個字眼上,有些不可置信。
“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想著救人也不帶上我這把老骨頭?”屋內(nèi)和屋外不過就是隔著門板的距離,老神醫(yī)耳聰目明,即便是在屋中搗鼓他的藥材也還是能聽見秦楓的話。聽到這里便實在是按耐不住,起了心思想和兩個小一輩的合計將白霜這丫頭救出來。
白沐和他敘述的時候,關(guān)于白霜這塊那真是咬的死緊。他即便是有心也沒有聽出任何有用的訊息,連白霜在齊家堡如何都不知道。秦楓說的話,在他耳中反倒是讓人升起了希望,瞧瞧他剛才說了什么,說的可不是自家霜霜救的人嗎?稍一聯(lián)想,就明白了霜霜必當(dāng)還是原先的那個好孩子。
再聽到秦楓說要回去救人,老神醫(yī)就躍躍欲試。
秦楓并不意外老神醫(yī)聽到自己的話,客氣的朝老神醫(yī)點點頭,接著道:“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正是將她救出來的最好時機。”
“好,這事我同意?!钡谝粋€拍板的就是老神醫(yī)。甚至都不讓白沐有發(fā)言權(quán),從后一推他的人,對著秦楓再道:“這小子跟咱們一起去,就當(dāng)是鍛煉鍛煉他。”
秦楓為難。“老神醫(yī),我過來找白沐就是為了合計這件事情。”他預(yù)想中,自己和老神醫(yī)兩人去就是,家中的一切全交給白沐,自然是在合適不過的,秦若真有個意外,好歹有人在她身邊看著。